“怎麽回事?你能說的再清楚一點嗎?”
任天對着紅蓮問道。
“嗯,我去廣場上看過了,他被吊在廣場上,随時都被華連城那畜生,帶着手下折磨着,聽說一回來,就是這樣!”
“劉沖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好像隻剩下了一口氣了,如果不是華連城故意讓他活着的話,恐怕他早就死了!”
紅蓮對着任天說道。
“華連城!”
聽了紅蓮的話之後,任天的眼睛變得通紅,他很難想象,這些天來,劉沖所受的痛苦。
此時任天的拳頭捏的很緊,指甲陷進了他的肉裏,鮮血随着他的手指流下……
“任天,你可千萬不要沖動,他們這是陷阱,就是要引你過去……”
謝千羽還想要勸下去,但是看到任天的眼睛裏滿是血絲,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勸下去。
“任天,我們不能去!”
芊芊仙子對着任天說道。
“不是我們不願意去救劉沖,劉沖也是千峰上宗弟子,但是這樣的情形,不要說我們了,就算是我爹來了,也不一定救的了劉沖!”
任天何嘗有不知道,這是一個明擺着的圈套,他又何嘗不知道,這裏有了冥龍聖子之後,就連纖聖刻來了,也不一定就能救的出劉沖,甚至還會讓他們身陷危險之中。
“放心吧,我任天不是沖動的人!”
任天對着二人說道,二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就怕任天會犯傻,明知道是陷阱,還要往裏面跳。
卻哪裏知道,任天卻對着他們繼續說道:“不過劉沖,我是無論如何也要救的!”
“你……”
二人聽後,差一點沒被他氣死。不是說,根本就沒辦法救的了嗎?
你怎麽還說。人是無論如何也要救的呢?
“任天,我們不能沖動!”
“任天,你如果出了事,君兒怎麽辦?你天宇宗還有那麽多的弟兄們怎麽辦?”
二人再一次的勸阻道。
“二位放心,我說了,我任天不是沖動的人!紅蓮,你帶我去廣場看看再說!”
任天對着紅蓮說道。
“我們也去!”芊芊仙子害怕任天,會沖動的直接上去救劉沖,決定跟着他。
“那這家夥怎麽辦?”
謝千羽指着那金丹期的真魔說道。
“殺了!”
此時的任天,心情十分的不好,這家夥既然撞到了自己的手中,當然是殺了了事。
就要出手,殺了這家夥。
“别殺我,你們别殺我,我知道很多秘密,隻要你們不殺我,我可以把城裏所有魔族情況,都告訴你們!”
此時的真魔,終于不敢在嚣張了。看見任天等人,要對他動真格了,不住的求饒了起來。
“你都知道些什麽?”
任天對着這家夥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這城裏,有兩名分神期魔族,一名是冥龍聖子,一名厲海林前輩。”
“這些消息你已經說過了!”
任天對着這家夥說道,就要再一次的對這家夥出手。
“等等!我還知道一個大秘密,華家家主華元龍,想要成爲分神期真魔,兩日之後的月圓之夜,由冥龍聖子給他真魔灌頂。”
“真魔氣灌頂?”
任天聽到這個詞的時候,頓時讓他想起了,當初的魔獸大軍,也經常進行真魔氣灌頂。
而且到時候,應該冥龍聖子,會吞吐出大量的真魔氣,然後由其他的魔族來吞噬。
這一次,又是華元龍想要成爲分神期真魔,恐怕到時候,整個華家的高手,都會前去觀看,順帶魔族們,也會前去吸收真魔氣。
他可是記得,當初的燕飛,在魔心城的那場月圓之夜的真魔氣灌頂,那可是讓整個魔心城的人都前去了的。
“此話當真?”
任天對着這真魔問道。
“前輩放心,晚輩說的句句屬實,還請前輩饒了在下吧!”
任天想了想之後,對着這家夥說道:“張開嘴!”
“啊!”
雖然那家夥不明白爲何,任天突然要他張開嘴,但是此時,他的命就在任天随手之間。
所以還是張開了嘴巴,任天的對着天火幻蝶點了點頭,天火幻蝶頓時飛進了這家夥的嘴巴裏。
“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任天對着這家夥說道。
“真的嗎?”死裏逃生的家夥,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過你也不要以爲,我們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你了。我告訴你,你現在體内的天火幻蝶,乃是化神期靈蟲,要殺你的簡直易如反掌!”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聽她的話,否則她會讓你死的很慘很慘!”
任天雖然說,不擔心這家夥會在臨死之前,還跟自己耍滑頭,欺騙自己。
但是他還是覺得,讓天火幻蝶藏在這家夥的身上,去查看一下最好。
隻有知道确切的消息,這樣才能夠做出正确的決定。
果然那名金丹真魔,聽了任天的話之後,不敢再有任何的反對,隻能苦着一張臉,離開了這裏。
等這名真魔離開這裏之後,任天才在謝千羽和芊芊仙子的陪同下,來到了廣場上。
雖然說,任天已經讓自己,盡量的保持冷靜了,但是看到劉沖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差點沖了上去。
此時,隻見劉沖被綁在了一座高台上,渾身上下,沒有一片好的皮肉,到處都是一道道猙獰的傷口。
一名壯漢,正拿着一條帶着倒刺的鞭子,一鞭子又一鞭子的狠狠的抽在劉沖的身上。
那條鞭子,居然是一件靈寶,就連劉沖如此堅硬的肉身,在抽打一鞭之後,也被拉下一大片血肉來。
劉沖的身下,是一成厚厚的血迹,散發着陣陣的惡臭,這些血迹堆積了足足一寸多厚,也不知道劉沖,究竟流了多少的血,受了多少的苦,才會堆積成如此厚的一層血迹。
“哈哈哈,劉沖你不是吹噓,任天是多麽的了不起嗎?怎麽他看着你如此的受苦,怎麽不來救你啊!”
華連城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正忍受折磨的劉沖,放肆的大笑着。
劉沖沒有回答他,因爲此時,他已經沒有力氣回答這家夥了。幹裂的嘴唇,艱難的張開,隻能發出微弱至極的聲音:“水……給我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