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會這樣?”
順着任天的手指看過去,厲鸠殺頓時大驚失色,剛剛還寂靜無比的光華城,此時已經喊殺聲震天。
一隊隊的千峰上宗大軍,就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帶着滿腔的怒火,對着華家人沖了過去。
戰鬥一開始,成了一面倒的局勢。
整個華家的高手,外加上魔族,此時正在真魔灌頂,此時能夠攔的住,千峰上宗弟子的進攻。
千峰上宗弟子,此時正勢如破竹一般的向着華家總壇攻擊而去。
如果這一切,還不夠讓他驚慌的話,讓他驚慌的事就是空中了。
此時,隻見空中,一口巨大的鍾,帶着無數的小鍾,正向着天空中那團帶着血海的真魔氣毫不客氣的砸了過去。
“纖聖刻住手!趕快住手!”
厲鸠殺看到那口大鍾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吓壞了,要知道,現在的血海中,那可是受傷的冥龍聖子,正在施展着宗門的血海真魔灌頂大法。
這血海可以釋放出很多的真魔氣,提升魔族的修爲,但是同時,此時的冥龍聖子,在受了重傷的情況下,如果要維持血海的話,哪裏還有能力擋住纖聖刻的攻擊?
而冥龍聖子,可是血海魔宗的聖子,宗主的繼承人之一。
如果冥龍聖子有事的話,就算是他這個分神高手,也會被憤怒的宗主給殺掉。
厲鸠殺此時,哪裏還顧得上要殺任天,身子一閃,就向着纖聖刻沖了過去。
此時的他,隻有一個想法,就是要攔住纖聖刻,給冥龍聖子争取到時間,讓冥龍聖子完成血海真魔灌頂大法。
到時候,不但說可以讓底下接受真魔灌頂的魔族實力大增,而且還可以讓,冥龍聖子的實力恢複。
“厲鸠殺前輩,我師父就是死在他手上……”
眼望着厲鸠殺的飛快離開,華連城大聲的說道。
剛剛還一副,恨不得親手殺了任天的他,此時卻有一點害怕任天了。
其他的不說,光是任天能夠做到,縮地成寸,他就差的太遠太遠了。
“本尊也沒有辦法了,這件事你自己解決吧!”
雖然說,任天殺了他魔骨分身的殘魂,跟血殺魔宗接下了大仇。
但是他可不想,因爲任天,在死掉一個冥龍聖子。
“華連城,你不是早就恨透了我任天嗎?你不是揚言,要親手殺了我嗎?”
此時的任天,滔天的憤怒,終于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一步一步的向着華連城走了過去,眼睛裏充滿了殺氣,凝成了實質一般。
“任天,我不怕你,你是出竅期,我也是出竅期!”
華連城鼓足了勇氣說道,隻是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不住的顫抖着,不是害怕是什麽?
“華連城,你在折磨劉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有一天,會承受比他十倍百倍的痛苦?”
任天繼續向着他走了過去,幾十個化神高手,沖了出來。
“少族長快走,這裏我們幫你擋着!”
這群化神高手,向着任天沖了過來。
“殺!”
看着這些家夥向着自己沖來,任天一聲憤怒的大吼,神魔随心劍,向着前面劈去。
一道巨大的刀刃,仿佛要吸幹淨這裏的靈氣一般,将所有的靈氣,都收攏在了巨大的劍影之中。
劍影一閃,一聲巨大的響聲傳出。
“轟隆!”
濺起漫天的煙塵,煙塵中不斷的有着空間裂縫閃現,任天随手的一擊,就有着如此強大的攻擊力,已經吓壞了華連城。
在他認知裏,這裏的空間是多麽的穩固,除非是分神高手,沒有人能夠将空間打出裂縫來的。
但是任天,卻隻是輕輕松松的一招,就打出了如此多的空間裂縫,怎麽能夠讓他不驚訝。
煙塵慢慢的散去,空間裂縫卻久久不能消失。
讓他驚訝無比的是,剛剛還發誓要保護他的化神高手,卻一個都不見了。
就連屍體都不見了,他們在任天的一招之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被打的渣都不剩了。
“不可能,你不可能這麽強的?”
華連城也是出竅期,他明白,這十多名化神高手,可是他華家的精銳。
如果是他面對的話,十多名化神高手,他能不能獲勝都不知道,可是這些家夥,居然連任天一招都接不下,就更何況是他了。
而任天,這才區區的十年時間不到,要知道,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任天連化神都沒有。
而他那時候,卻已經離出竅期不遠了,現在,他雖然到了出竅期,任天卻已經是他仰望的存在了。
此時的他,才明白,自己究竟是惹了多麽強大的對手。
“任天,你饒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
此時的華連城,才終于害怕了起來,連反抗都不敢,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堂堂的華家大公子,華家未來的家主,此時卻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一般:“任天,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我再也不敢了,任天,你放了我八!”
“華連城,現在想要求饒,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任天淡淡的說道,他不想再跟着家夥浪費時間了,一拳向着這家夥砸了過去。
“啊!不要啊……”
華連城發出凄厲的慘叫,被任天一拳打成了肉醬。
不過很快的,他身上的真魔氣,就飛快的彌漫了出來,将他的傷勢恢複如初。
“哈哈哈哈……我怎麽這麽蠢,我是真魔啊!我擁有無限恢複的真魔氣,我怎麽還會害怕你,任天!”
此時的華連城,似乎才體驗到,這真魔氣恐怖的恢複力。
大笑着,從真魔氣中走了出來,這也不怪他,必定作爲華家未來家主的他,這些年哪裏受過傷,連上一次對千峰上宗的圍攻,他也沒有參加。
隻是抓了劉沖之後,就躲在大牢裏,折磨劉沖而已。
所以,他空有一身的真魔氣,卻從來都沒有施展過。所以,他才會見到任天的實力之後,如此的貪生怕死。
此時,他擁有這如此強大的恢複力,他還害怕什麽?“任天,你殺不了我,而我,隻要我堅持到我爹成爲真魔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