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龍聖子,這樣不行啊!”
看着一個個族人,不斷的死去,華元龍心痛的說道。
這些華家人,可是他華家的精銳,而這些魔族,不過隻是戰場受傷,在這裏修養的一般魔族而已。
魔族就算是死了再多,冥龍聖子都不會心痛,如果這裏的華家人死了,那他華家,可就實力大減了!
“哼!華元龍,你來告訴本聖子,不這樣,還能怎麽辦?”
冥龍聖子一點都不在乎的說道,然後血海慢慢的拉長。延伸到了地上,将地上的血液,不斷的收到了血海之中。
“血海練血!”
“冥龍聖子,這些人可是華家人和你們魔族,你這樣對他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華元龍看着地上,血海所到之處,地上的鮮血,被收進了血海之中不說,而且就連屍體中的血液,也被血海給吸收的幹幹淨淨。
而随着血液被吸走的,還有着這些修士的靈魂,此時正在血海中,不斷的掙紮。
“啊……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
“冥龍聖子,他們都是我們人啊,他們對血殺魔宗,可是忠心耿耿啊!”
華元龍不忍的說道。
“哼,華元龍有收獲,就要有付出,你以爲這血海,能夠産生出如此多的真魔氣,供你們修煉,提升實力,是白來的嗎?”
“這些可都是,戰場上的被殺的人的鮮血,煉出來的,當然包括修士,也包括魔族!”
“既然你華家和這些魔族,對我血殺魔宗忠心耿耿,讓他們如初鮮血和靈魂,有什麽不對嗎?”
冥龍聖子,對着華元龍冷哼一聲說道。
此時,華元龍才明白,在這些魔族的心中,任何人都可以犧牲,如果自己有一天,沒有用了的話,恐怕也會成爲他們實力的犧牲品……
“我,難道這就是我要的,帶着華家人,走向的輝煌嗎?”
華元龍喃喃自語,看着一個個族人慘死,然後被吸走了靈魂,吸走了靈魂,在血海中,不斷的掙紮,華元龍一片茫然。
就在此時,一股強大真魔氣,向着他的頭頂彙聚而來,進入到他的體内,讓華元龍頓時感覺,自己離分神期,有進了一步。
“華元龍,你感受到了嗎?這就是血海煉化了這些廢物的力量,這些廢物如此的沒用,死了的話,怎麽不能廢物利用一下呢?”
“殺,使勁的殺,殺的越多,我的血海的威力就越強大,我的傷勢恢複的也就越快,華元龍,你也就能夠,成爲分神期真魔了!”
冥龍聖子狂熱的聲音在天空中回蕩,帶着極度的陰深恐怖。
“芊芊仙子,怎麽樣了?”
任天終于趕了過來,看着大軍,被堵在了總壇之外,對着芊芊仙子問道。
“這陣法太厲害了,我一時間攻不破,我爹又騰不出手來!”
“而且冥龍聖子,正在不斷的吸收地上的鮮血和失去修士的靈魂,如果再讓他繼續下去的話,他的傷勢恢複,華元龍成爲分神期真魔,我們就敗了!”
芊芊仙子,焦急的說道。
任天看了看法陣,走了過去,握緊了手中的神魔随心劍,狠狠的一劍,向着法陣攻擊了過去。
“轟隆隆!”法陣不斷的發出一道道靈光,搖搖欲墜了起來。
抵擋這神魔随心劍的攻擊,不斷的向着裏面,凹了進去,隻是,任憑任天,使盡了裏力氣,也最終沒有破開這法陣。
看來,一時之間,想要打破法陣,根本就不可能。
“這可怎麽辦啊?你看華元龍!”
芊芊仙子,焦急的對着任天說道。
任天看向了華元龍,發現此時的他,渾身上下,股股濃郁無比的真魔氣,就好像把他包裹在了其中一般。
與此同時,天空中,一道道的厚厚的劫雲,也開始了慢慢的彙聚。
很顯然,此時的華元龍,隻要再給他一點點時間,他就能夠進階到分神期了。
而一旦分神期的天劫出現,不要說這裏的千峰上宗弟子,就算是纖聖刻,也不敢進入分神天劫之中,攻擊華元龍。
那樣的話,天劫一定會,連帶着他們一起攻擊的。
“哈哈哈,纖聖刻,你看見了嗎?隻要華元龍一旦引來了分神天劫,你們都要死在這裏!”
冥龍聖子此時,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怎麽辦?”
纖聖刻此時,也焦急無比。
他沒有攻破冥龍聖子的血海,芊芊仙子,也沒有能夠功破華家的新護族大陣。
按照這時候的情況,如果他們再不帶着千峰上宗弟子離開這裏的話,他們就會直接,置身于天劫之下了。
這可是分神期的天劫,絕對有着,能夠滅殺他們所有人的威力。
但是,此時如果離開的話,華元龍成爲分神期真魔。再加上冥龍聖子傷勢恢複,到時候,他們一定會帶着魔族大軍,瘋狂的報複千峰上宗的。
“這究竟該怎麽辦?這究竟該怎麽辦?”
纖聖刻不斷的大吼,繼續下去,所有的千峰上宗弟子,都會死在華元龍的天劫之下。
趕緊退出這裏,千峰上宗也會在不久之後,遭到魔族的瘋狂報複。
最後,纖聖刻終于決定了:“退!趕緊退出來這裏!”
他這樣做,十分的無奈,十分的不甘,但是他卻知道,如果現在退走的話,至少說,他們還可以,靠着千峰上宗天河塔,跟這些魔族繼續周旋。
隻是他的聲音剛剛落下,任天就出現在了他的身旁,對着纖聖刻說道:“宗主,不要退,讓我試試!”
任天堅定無比的話,卻讓纖聖刻十分的不信。雖然說,任天随時都可以給人帶來奇迹。
但是此時,就連他和整個千峰上宗都沒有辦法,任天怎們可能能夠辦到?
“任天,我知道你心中不甘,但是敗了,就是敗了,我們還有機會的!”
纖聖刻沒有對任天生氣,更加沒有責怪任天,讓千峰上宗來這裏,攻擊華家,陷入險地。
反而安慰任天,對任天來說,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任天當然也知道,纖聖刻确實對的起自己了。
不過他知道,如果此時不一拼的話,恐怕以後,就真的沒有機會了。“宗主,給我一招的機會,我隻要一招的機會,你隻要給我幾息的時間,不讓人打擾的到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