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跟我很像!”
伊麗絲對着邪蛇魔女說道。
“是嗎?”
邪蛇魔女手中的心髒,已經消失,很顯然,她也活不了了。
“嗯,我爲了愛他,以身化劍靈,從此以後,隻希望她背着我,浪迹天涯海角!”
“而你,爲了給你愛的人,找他報仇,居然用自己的心獻祭,從此以後,你跟你愛的人,也能不分彼此!”
伊麗絲對着邪蛇魔女說道。
邪蛇魔女聽後,微微一笑的說道:“這麽一說,我們還真的很像!”
“不過,我們都是自私的,我要殺他,你就要救他,我們注定是仇人!”
“如果我今日不殺你的話,你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救他,所以,你必須死!”
邪蛇魔女說完之後,臉上更加的猙獰了起來。然後一股強大的怨氣,帶着她的不甘,向着伊麗絲襲來。
伊麗絲隻是微微搖擺了一下,就已經站定在了那裏。
身上,一股強大的血光,沖天而起。
血光沖到空中,幻化出一隻巨大的九尾天狐,對着邪蛇魔女,張開了嘴巴,大聲的嚎叫了起來。
巨大的九尾天狐虛影,妖異又神聖,仿佛看上一眼,就要沉淪在中間一般。
“你是遠古神獸血脈?”
邪蛇魔女看到伊麗絲,放出了九尾天狐虛影之後,驚恐的叫道。
而她的詛咒,在九尾天狐的嚎叫聲中,已經無影無蹤。
“不錯,本尊确實是,想你巫族的詛咒,不用魔氣、靈氣、妖氣,隻用這世間的怨氣、恨意,再叫上血脈之力,就能夠攻擊人,手段确實詭異!”
“但是,這手段雖然詭異,但是碰到血脈之力強大的種族,卻是沒有任何的作用,而我們神獸的血脈之力,強大無比,自然就是你們的克星!”
伊麗絲對着邪蛇魔女說道,說到血脈之力的時候,一種與生俱來的驕傲,從她身上自然透露了出來。
“我……隻怪我命不濟,居然遇見了你!”
邪蛇魔女,此時似乎一聲的怨氣恨意,已經消失的幹幹淨淨,說話的時候,挂着一絲的凄苦。
其實她長得絕美,現在的她,心髒沒有了,詛咒又已經被破,在沒有了任何的攻擊力。
此時的她,隻是看着伊麗絲說道:“你我都很像,那我就最後提醒你一句,你是保不住他的命的,因爲他殺的是,我巫族的小王子,雖然說,冥龍小王子,已經死了!”
“嚴格來說,他已經不能算是巫族了,但是巫族的神聖,不可侵犯,你們等着巫族,無窮無盡的追殺吧!”
說完之後的邪蛇魔女,掏出了一把匕首來,狠狠的對着自己的腦袋一割,她的頭顱沖天而起,向着遠處飛走。
伊麗絲見此,一把向着她的腦袋抓了過去,隻是她明明抓到了手中,但是那顆腦袋,卻在她的手中,緩緩的消失,剩下一股怨氣,飄蕩在了空中。
“哎!這女人真是太瘋狂了,居然用自己的頭作爲詛咒,來給巫族報信!看來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伊麗絲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然後向着任天走了過去,此時的任天,渾身上下血液凝固,身體腐爛,早就如同死人一樣了,如果不是,他體内的森木之氣,還在艱難的一點點的修複着他的肉身的話,恐怕他
早就死了。
伊麗絲此時,對着天空大吼了起來。
“鲲鵬族人,都給我死哪裏去了,你家少主就要死了,還不給我滾出來!”
随着他的吼聲,一道道身影,從蘊靈石地中,不斷的趕了過來。
“少主怎麽了?少主怎麽了?”
一名名鲲鵬族人,圍着任天問道。
本來,任天是想要利用,這些鲲鵬族人來對付這邪蛇魔女的,但是一想到,這女人詭異的詛咒,他也不敢冒險。隻能讓這些族人,藏了起來。
雖然說,任天說過,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能出來,但是此時的他們,還是向着任天這邊趕了過來。
圍住了任天,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好了,他受了血怨咒,如果我有本體在的話,隻需要一滴血就能夠救他!”
“現在,就要看你們的了,雖然說,你們體内的鲲鵬血脈,已經十分的稀薄,但是量多的話,把這詛咒治好,還是沒有問題的了!”
伊麗絲說完之後,就雙手不斷的在空中,打出一道道有一道的手印,口中,也不斷的念叨着一種古老的咒語。
聲音似唱非唱,似吟非吟。
随着她的咒語和和手印,這裏的靈氣,不斷的彙聚起來,形成了一口,小小的鼎來。
這小鼎雖小,卻也有幾分九鼎的神韻。
鲲鵬族人看到這小鼎之後,紛紛的跪拜了襲來。
“是老祖的九鼎,是老祖的九鼎!”
“好了,别拜了,真正的九鼎煉神決,在這家夥的手中,我這隻是個雛形而已,你們把你的精血,滴到小鼎中吧!”
伊麗絲對着這些鲲鵬族人說道。
這些族人紛紛的站了起來,擠出一滴滴精血,向着小鼎中滴了進去。
随着一滴滴鲲鵬族人的血液的滴入,小鼎之中,一條小小的魚兒,開始慢慢的成形。
明明那小鼎,也不過才區區的酒杯大小,但是落在鲲鵬族人的眼裏,卻仿佛是看到了,一條龐大到,幾千丈的大魚一般。
小魚還在坤噢族人的眼睛裏,不斷的長大,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直到它發出一聲驚天的巨吼聲之後,終于一躍而起,從小鼎中,一躍而起,幻化成一支遮天蔽日的大鵬,盤旋在了這蘊靈石之地中。
所有的鲲鵬族人,看到這虛影之後,再一次的跪了下來,高呼老祖顯靈了。
而此時的伊麗絲,也不再管這群,虔誠的鲲鵬族人,而是指揮着那小鼎,緩緩的向着任天靠近。
然後将裏面的鲲鵬族人的精血,慢慢的倒入到了任天的體内。
“希望這血鲲鵬精血,能夠激發你體内的血脈之力吧!”
伊麗絲此時,也是十分的擔心,必定鲲鵬部落的族人,經過了這麽多年,他們體内的鲲鵬血脈,已經弱的不能摘弱了。
但是在弱的鲲鵬血脈,依然是鲲鵬血脈,當這些精血,一進入到任天的體内之後,他身上的黑氣,就開是飛快的退去。
所過之處,凝固的血液,也開始飛快的融化,然後變得有活力了起來。 任天體内的血脈之力,在這一刻,仿佛是被喚醒了一般,瘋狂的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