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少量的出竅期修士,也都是一些壽元不多的老修士,但是此時,他們卻沒有一個人退縮。
在面對十多名,如同來自地獄的魔族分神期真魔的時候,他們卻沒有任何人退縮。
他們知道,他們沖上去,根本就對這些真魔,沒有任何的影響。
反而還會,讓這些真魔,輕易的一把捏死。
此時,他們隻能死守着他們的靈石巨炮,對着那些還沒有沖上來的魔族狠狠的痛擊。
“跟這些狗日的魔族拼了!”
磐石要塞上,響起一聲聲驚天巨吼。
“哈哈哈,就憑你們這些垃圾,也想跟我們拼命!”
作爲血殺魔宗大長老的龍訣有,第一個沖了上來,對着那些磐石聯軍們攻擊了過去。
随手一擊,就有幾十人是死在他的手中。但是,卻沒有任何人退縮。
更有甚者,還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往靈石巨炮中,裝上了最後一筐靈石,向着魔族發出了最後一炮。
但是下一刻,他們就被這老家夥,給一招打成了肉沫,血肉橫飛。
“龍訣有,你殺我宗門弟子,老子跟你拼了!”
纖聖刻和慧決,看着這老家夥,殘忍的殺害自己的弟子,恨得看的目次欲裂,恨得咬牙切齒。
但是此時的他們,卻不能沖出去,救下自己宗門的弟子,因爲一旦他們出去了,任天的計劃就會失敗。
而磐石要塞,就算是能夠暫時阻擋住魔族大軍,但是還是堅持不了多久,終究會被破。
因爲從來沒有一次大魔劫,讓整個血殺魔宗出動。
所以此時的二人,就算恨得把牙齒都咬碎了,他們也要忍。
一個分神境後期的魔族,沖上了關隘,破壞力是巨大的,更何況這個家夥,還是血殺魔宗太上大長老龍訣有。
很快的,幾十座靈石巨炮,就被他給破壞。轟擊魔族的靈石巨炮炮彈,越來越稀少了起來。
而更多的魔族分神高手,沖了上來,一番大屠殺,數千磐石聯軍,隻能紛紛的倒在了血泊中。
倒在了,他們祖祖輩輩,守護着的磐石要塞上。
“哈哈哈,看來壞水先生猜的不錯,慧頓星海已經沒有什麽高手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隻派這些小雜魚在這裏阻擋我們!”
一名聖子高興的說道。
“天幽,不要高興的太早,接下來才是戰鬥真正的開始,這一路上的陷阱,會讓你知道,慧頓星海爲啥這麽多年,還沒有被我們殺光的!”
一名太上長老,對着這家夥說道。
“哼,姚廣樂你休想吓唬本聖子,什麽樣的陷阱,能夠對付的了我們的真魔之身?”
兩人的争吵,讓龍訣有十分的憤怒。
“都給老子閉嘴,被人暗算了,還在這裏吵,現在我們要是不齊心的話,不但要死在這裏,還會讓我面的那群畜生撿便宜。”
“不想死的話,就聽老子的,老子帶你們攻進去,殺光這些慧頓星海修士,帶你們立功!”
龍訣有此時明白的很,到了此地的他,不能退縮。而且還要盡快的攻下要塞。
不然的話,他們隻是給壞水先生做嫁衣而已。
帶着這些家夥,飛快的向着關隘裏沖了進去。不過,慧頓星海千百萬年經營的磐石要塞,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攻進去?
很快,這群魔族,就被一個個陷阱中困住,然後被各種各樣攻擊,瘋狂的攻擊。
剛剛還吹牛的天幽聖子,要不是龍訣有拉了他一把的話,他都有可能要死在這些陷阱之中。
就算是這些家夥,身懷着真魔氣,可以不斷恢複自己身上的傷勢。
當他們打到比天門下的時候,他們體内的真魔氣,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甚至有幾個實力差的家夥,身上的真魔氣不夠,連傷勢都恢複不了。
隻能帶着傷,跟到了這裏。
“大家加把勁,隻要攻擊下了比天門,功勞就是我們的了!”
龍訣有對着衆人大吼道,終于到了這裏,看着高高的比天門,勝利似乎隻有一步之遙了。
以他對慧頓星海的了解,此時該是慧頓星海分神期高手,跟他們拼命的時候了。
他知道,如果這些家夥拼瘋了的話,是有可能會抱着他們自爆的。
所以,這些人中很可能有人會死在這裏,但是這又怎樣?
隻要不死自己就好了,他已經決定,一會挑選一個實力弱的,不然自己被自爆炸死了,那就想哭,都找不到哭的地方了。
隻是,當他們沖到比天門之下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比天門下居然沒有人。
不但沒有任何的人,而且還有着一大堆的法寶。
血殺魔宗,爲何要一次又一次的殺入慧頓星海,不就是要搶奪慧頓星海的資源嗎?
雖然說,這些家夥乃是分神境後期的真魔,一般的靈寶,也對他們戰鬥的幫助不大了。
但是,就算是自己用不上,自己的後輩總用的上吧。後輩用不上,難道還不能換成其他的資源嗎?
尤其是上面那兩件顯眼的先天靈寶,更是讓這些家夥,此時一個個都眼紅極了。
因爲這兩件先天靈寶,他們都認識。
一件是他們宗主借給巨蠍和滄魔兩個家夥保命用的,一件是冥龍聖子的怨鬼血咒旗。這兩件寶物,就算是他們自己,也不曾擁有。
宗主的寶物就不說了,就算是冥龍聖子,實力也許不如他們,但是冥龍可是他們血殺魔宗主人巫族的王族。這怨鬼血咒旗,還是人家從巫族帶來的。
而這些家夥的身上,連一件先天靈寶也拿不出來,平時隻有豔羨的份。
現在,兩件先天靈寶,就在要他們的眼前,擺在那裏唾手可得。
此時的這些家夥,能不激動嗎?财帛動人心,此時這些魔族,不再是戰友,而是一個個敵人。誰都在小心翼翼,生怕寶物被别人搶走,也生怕有人會殺了他們,獨得這些法寶。
誰都沒有動手,也誰都沒有開口。
一個個隻是看着那堆寶物,吞咽着口水。
終于,還是有人忍不住了。
“那件怨鬼血咒旗,本聖子要了!”天幽激動的說道,他本來就修煉的有鬼道,這件寶物,他早就垂涎三尺了。
“哼,就憑你,也想要這樣的寶物?”
姚廣樂諷刺的譏笑了起來,然後一把向着怨鬼血咒旗抓了過去。
隻是他還沒有飛出多遠,就感覺到背後痛。
“啊……”
然後回過了頭來,發現偷襲他的不是天幽聖子,而是龍訣有。此時的龍訣有手中,握着他還在跳動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