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我們宗主答應繼續交換人質,你盡快安排時間吧!”
自從殺越黃身上,再一次的長出荊棘之後,水先生就開始了布置起來,等他布置完後,又日夜不眠的等在了這裏。一看到任天,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
任天當然知道,他們很着急,殺越黃身上的種子,是他種下的,外層包裹的鴻蒙紫氣釋放出來,任天也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
此時的,恐怕不止這水先生着急了,就算是整個血殺魔宗,此時也應該着急了吧?
既然血殺魔宗的人這麽着急的找死,任天當然不能讓人家久等。
隻是簡單的給天宇宗人安排了一下,就對着壞水先生說道:“多謝水先生,爲了我們慧頓星海的事忙上忙下了,實不相瞞,任天其實也挺着急的,既然大家都很着急,任天現在就前往飛火流炎之地如何?”
一切,任天都準備妥當,他自然不怕,現在就出發。
不過,他在去之前,他還是要讓血殺魔宗的人懷疑壞水先生才是。
或許現在,他們不會信,但是任天相信,隻要血殺魔宗出了事,就一定會相信了。
壞水先生豈不知道,任天的意思?自然臉色不善的說道:“哼,任天,你就不要在這裏挑撥離間了,我們宗主對我信任有加,不是你能夠三言兩語,就能夠挑撥的!”
任天看着這家夥生氣的樣子,心裏早就笑開了花,信不信任你,他不敢說,殺萬仇疑心重,卻是出了名的。
當然,他的笑不可能表現在臉上,而是對着壞水先生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壞水先生聽出了他話裏有話:“那就好什麽?”
“沒什麽?”
任天微微一笑,雖然說沒什麽,但是卻暗暗的給壞水先生使眼色,意思是你懂的。
他們這一番眉來眼去,自然落到了,躲在遠處的殺萬仇的眼裏,此時的他,又開始對壞水先生懷疑了起來。
壞水先生知道,現在不是跟任天争辯的時候,越是争辯,就越是會被任天帶進坑裏去。
更何況,他心裏本來就有鬼,隻能在心中想到,讓你小子胡說八道,等你落到老子的手中,一定要讓你知道我水先生爲啥被人叫着壞水先生?
“任天,廢話少說,既然要交換人質的話,現在就走吧!”
說完之後,氣沖沖的帶着人向着飛火流星趕了過去。
等他走了之後,任天才帶着五名血殺魔宗的高手,向着飛火流星趕去。
剛到飛火流星之地,任天遠遠的就看見,殺萬仇早已經帶着人,等在了這裏。
而一邊的,卻被用繩子綁在擔架上,身上正不斷往外長着一根根荊棘,旁邊正有兩人,小心翼翼的幫他給剪掉。
殺萬仇一看到任天,一雙眼睛裏,就帶着一股股殺氣,恨不得吃任天的肉,寝任天的皮:“任天,你趕緊把我兒身上的荊棘除去?否則……”
“否則你就殺了我?别那些大話吓唬人,要是你不顧你兒子的死活的話,上次不就殺了我嗎?”
任天一點都不害怕這家夥,打斷了他的話。
“任天,你究竟想怎樣?”
殺萬仇也知道,自己現在激怒了任天,任天大不了一走了之,爲了他這兒子,他還真的不能殺了任天。
“我們的人交給我,我馬上就給你兒子治傷!”
任天淡淡的說道。
殺萬仇雙手一揮,就将齊天明和梁家老爺子,給帶了上來。
兩人的嘴巴都被賭上了,但是卻仍然對着這些魔族怒目相視。
看他們的身上,滿是血迹和鞭痕,就知道兩人被捉之後,沒少受苦。
不過這兩人此時,仍然如此眼神的看着這些魔族,倒是讓任天高看了一眼。
“放人,我這就給你兒子治傷!”
任天說完之後,幹脆将被自己控制的血殺魔宗五名高手,給推了過去,現在殺越黃才是他的底牌,這些家夥根本就換不來什麽?
而且這些家夥,一旦到了殺萬仇等人那裏,就是五顆巨型的炸彈,任天随時都可以讓他們自爆。
殺萬仇着急自己兒子身上的荊棘,對着手下一揮手,手下就将齊天明和梁家老爺子,給推了過來。
任天拔出了二人口中的麻核,卻哪裏知道,齊天明口裏剛剛能夠說話,就對着任天大罵了起來。
“糊塗,你們怎麽這麽糊塗,我和梁家老爺子,身受重傷,最少三年不能戰鬥,而這些魔族,一旦回去,最多幾個月,就能生龍活虎,你這是放虎歸山,放虎歸山啊!”
梁家老爺子,也一臉憤慨的說道:“任天,我們不要你救,自從老爺子我,踏上磐石要塞那一刻起,就沒有打算回去!”
齊天明有繼續大罵:“任天,老夫不要你救,老夫這就跟他們拼了,就算是自爆,也要給慧頓星海留下一線生機!”
“你放了我,讓我跟他們同歸于盡!”
此時的這兩個家夥,還被人家封住了修爲,自然不能自爆,看他們的口氣,這次他們被捉住,已經存了死志。
任天很想給這兩個家夥解釋一下,自己這是計中計,但是這情況,還真的不能說。
隻能對着兩人說了一聲得罪了,然後又将兩個麻核,給塞了進去。
然後直接丢進了小世界中,這次指着殺越黃說道:“讓他自己過來!”
“不行,他自己過來,萬一你再要挾他我們怎麽辦?”
殺萬仇一聽,馬上就反對了起來。
“你們這麽多人圍着我任天?難道還怕我跑了嗎?”
任天卻一副鄙夷的說道,不過他還真的,不敢跟殺萬仇離的太近,雖然說他随時都能夠進入小世界,但是小世界空間打開那一刻,殺萬仇也有可能,跟着進入小世界中。
任天的鄙夷,還是有效的。
“哼,任天,我們血殺魔宗如此多高手,你今天最好還是不要耍花樣!否則,今天會讓你生不如死!”
壞水先生狠狠的對着任天說道。
任天一聽,卻對壞水先生十分的客氣:“我知道,我知道,先生不是早就提醒過我,這裏有陷阱嗎?”
“你……”
壞水先生明知道,任天是在挑撥離間,但是卻又知道,這件事他跟任天鬥嘴下去,隻會越描越黑。 隻能狠狠盯了任天一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