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冰神禁地,卻是一個吞噬了無數慧頓星海生靈的禁地。
這一塊,猶如巨大山峰的冰雪美人,乃是天生生成,就如同一個冰雪女神一般,已經立在了這裏,不知道多少百萬年了。
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寒氣,幾乎将整個慧頓星海北方,都給籠罩在了其中。
雖然說,北方沒有南方那樣富裕繁榮,但是這裏,也是有着幾十顆大大小小星球。
而且還有着,屠魔上宗這樣的大宗派。
面積更是,一點都不比南方要小,但是如此大的面積,卻大部分地方,都被冰雪給覆蓋,常年不化!
寒氣就是來自于,這冰雪禁地。
如此強大的寒氣,裏面一定有冰屬性的重寶,千百萬年來,有着無數的修士,都想要在冰神禁地之中,尋找這些重寶。
這是,這千百萬年來,卻從來沒有人,從這裏面逃出來過。
任天遠遠的看見那冰雪女神雕塑,就感覺,他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要被凍成冰一般。
趕緊改變方向,想要離開這裏。
隻是,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他的丹田之中,一股強烈的渴望,發了出來。
那渴望來自于九鼎中的玄冰鼎,就像是已經快要餓死的乞丐,突然看見了一桌美食一般。
這種渴望,任天知道,這裏面一定有祭煉玄冰鼎的玄冰源氣。
“怎麽辦?”玄冰源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不過,任天卻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收取,殺萬仇還在他背後,緊追不舍呢?
再加上,這冰神禁地的傳說,任天就更加拿不定主意了。
就在他這麽一耽誤,殺萬仇卻已經追了上來。
并且對着任天,發出了雷霆一擊。
“任天,你死吧!你死啊!”
殺萬仇一心想要殺了任天,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一出手,就是全力一擊。
更加讓任天難以接受的是,也不知道是因爲,上一次這老家夥,是被鴻蒙紫氣傷過的原因,還是怎麽的,隻是一個時辰時間不到,他的修爲,就開始倒退。
而這一次,他已經追了任天,足足兩個多時辰了,他的修爲,卻一點都沒有倒退不說,而且攻擊上,血印如海也更加的娴熟。
任天知道,如果繼續這樣逃下去,很可能就被這老家夥給追上了……
“不能這樣下去,不行,也不能就這樣逃進小世界!”
看着血印如海,向着自己卷來,任天的腦海裏,思緒如同電光火石一般。他知道,他逃是不能繼續逃下去了,進入小世界,也同樣不行,因爲殺萬仇,會帶着如此強大的實力,回去攻擊磐石要塞。
“看來隻有這樣了,隻有拼了!”
此時的任天,拼了命一般,向着那冰神禁地,沖了進去。
速度之快,就連背後的血印如海,也被他甩在了身後。
冰神雕塑,在任天的眼前,越來越巨大,就算是任天,前世到過仙界最高境界。
在見到這冰神禁地的時候,他也不得歎服,這冰神禁地,居然是如此的巨大。
“天啦,居然這麽巨大!”
此時的他,隻看見一個巨大的冰雪雕塑,就這樣漂浮在空中,剛剛他還覺得,這冰神雕塑,應該如同一座山峰一般巨大。
現在才發現,他是嚴重的低估了這冰神雕塑。山峰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夠看,巨大的冰神雕塑,就如同一塊巨大的大陸一般,巨大到,就連千峰星,也沒有她一半大小,在她的身周,數顆小星球,也隻是圍繞她運行而已,如果真要比的話,這座雕塑
,恐怕這慧頓星海,也就隻有五星環繞的慧頓星,才能夠跟她相比。
這麽大冰雪雕塑,就這樣漂浮在空中。
那是何等的震撼,讓任天,也有着一種,對天地的敬畏。
任天拼命的向着冰神禁地逃了過去,越是近,就越是震撼無比。不過,寒氣也越來越重。
那種,來自于靈魂的冷,讓任天被凍得牙齒咯咯作響。要知道他的修爲,已經到了分神境,再加上他肉身的強悍,就算是把他扔在零下一百多度的絕對零度之中,他也不會感覺,一點點的寒冷。
但是到了這裏,他卻仍然感覺到,如此的寒冷。
任天甚至感覺,到了這裏,他體内的靈氣,都開始運行的緩慢起來,就仿佛要被凍結了一般。當然,越是寒冷,玄冰鼎中的那種渴望,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他身後的殺萬仇,也同樣沖了進來,冰神禁地的名聲,他曾經聽過,聽說就算是合體期的修士,一旦進入了,都不可能出來。
但是此時的殺萬仇,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他已經使用了十四把飛刀,此時的他,心中隻有一個願望,那就是一定要殺了任天。
“任天,休走!”
眼看着,任天就要進入到冰神禁地,殺萬仇狠狠的一擊,向着任天攻擊了過去。
任天知道,此時的他,根本不是殺萬仇的對手,他當然不會,跟這老家夥拼命。
頭也不回的,沖進了冰神禁地。此時的他,才回頭的看了一眼,殺萬仇的攻擊。
隻見那強大無比的血印如海,在這裏也變得緩慢了起來。
更加讓任天驚奇無比的是,這一道如此強大的血印如海,居然沒有能最終進入到冰神禁地之上不說,而且還在,離冰神禁地隻有一米遠的地方,就被凍住了。
然後化成一個,巨大的血手印,形成的血海,從空中掉落了下去。
“居然連招數都給凍住了!”
“還被凍成了實體的冰?”
任天和殺萬仇,紛紛的驚呼出口。
不過,他們隻是感歎了一聲,就再一次的一追一逃,繼續向着前面而去。
兩人雙雙的進入了冰神禁地,隻是他們的速度,到了這裏之後,卻也像是冰封住了一般。
緩慢到恐怖的地步,縮地成寸的他們,最多也就是跟金丹境修士的速度一般,在這裏,也就隻能一個禦空飛行而已。
殺萬仇,再一次的向着任天攻擊而去:“任天,看你還怎麽逃?”
殺萬仇再一次的向着任天攻擊而去,如此慢的速度,他就不信,任天還能逃得過,他的血印如海。
隻是下一刻,他就覺得他錯了,不但錯了,他還錯的離譜。因爲這裏,就連他的攻擊,也慢的就如同蝸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