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一切都是徒勞,魔骨骷髅已經被任天鎮壓的死死的,根本就阻止不了,任天煉化他的雙腳。
短短的一個多時辰過去,任天就将他的一雙大腳給煉化,然後隻從天坑中走了出來。
此時的任天,不死魔決已經修煉到了出竅期巅峰,隻要渡過了分神魔劫,他的魔功也就能夠進階到分神境了。
剛剛一出來,天空中就彙聚起,厚厚的劫雲來,又一次的像上次渡分神劫一樣,厚厚的劫雲越聚越厚,帶着狂風暴雨。
任天可不敢,在這裏渡分神魔劫。不說,這裏是慧頓星海,會引起慧頓星海修士的猜疑,就說時間上,他也來不及。
要知道,殺萬仇沒有追上來,很可能已經回到去了,前去攻擊磐石要塞了。
“希望還來的及吧!”
任天在這裏,已經耽誤不少的時間,足足耽誤了五六個時辰。而殺萬仇追殺他,也追殺了他半天時間,任天一直算着時間,如果現在他直接傳送進入小世界,然後在回到磐石要塞的話,應該還來的及。
時間緊急,任天直接傳送進了小世界中,然後回到磐石要塞。
與此同時,磐石關下,殺萬仇手上,正提着幾名分神期高手,向着磐石要塞沖了過來。
比如曾經給殺越黃檢查傷勢的暮雲林,就被他提在手中。
隻不過現在,暮雲林等人,就像是一個皮球一般,脹的圓滾滾的。
“快阻止他,他把他的手下分神高手,都煉制成血口袋!”
慧決站在磐石要塞上,高聲的大吼。靈石巨炮就像不要錢一般,向着殺萬仇砸了過去。
“哈哈哈,你們阻止不了本尊的,你們慧頓星海的生靈,逃不了被我血殺魔族屠戮的命運!”
殺萬仇瘋狂的大吼,迎着靈石巨炮沖了過去,不管不顧,以他現在,還有合體後期的實力,靈石巨炮對他沒有任何的威脅。
“哈哈哈,沒有了任天,你們什麽都不是,哈哈哈……别反抗了,洗幹淨脖子等着被我殺吧!”
“我會讓你們死的痛快一點!”
殺萬仇的臉上,滿是猙獰。他也沒有想到,這次大魔劫,會把他逼成這樣。
在他發動這次大魔劫之前,他就調查過,慧頓星海并沒有什麽多少高手,就算是分神期高手,滿打滿算,也就隻有區區的不到十人而已。
他本來以爲,隻要派上兩個身子,帶着幾個分神初期的高手,就能夠輕易的解決。
他甚至,爲了讓巫族巫族的冥龍聖子立功,把他也派了出來。
卻哪裏知道,冥龍聖子不但沒有立功,反而死在了慧頓星海,還連帶着另外一個巫族王族邪蛇魔女一起死在了慧頓星海。
讓他要接受大祭司的懲罰,更是讓他,在三個月之内,殺光慧頓星海的生靈。
就算是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多麽看的起,慧頓星海的修士。在他手中,光是分神境後期的聖子,就足足有着十名之多,就更加不要說,實力還在聖子之上的十三名太上長老了。
這些人,每一個都擁有着,堪比慧頓星海最強者慧決、纖聖刻等人的實力。
如此多的高手,再加上血殺魔宗全宗的出動,幾乎是勢如破竹一般,就滅掉了慧頓星海北方的屠魔上宗。
然後開到了磐石要塞,就算是磐石要塞擋住了他一個多月,他也不曾害怕過,因爲慧頓星海的實力,跟血殺魔宗相差太遠了。
他甚至,隻要犧牲一個聖子,就可以輕松的攻下磐石要塞。
所以,他把血冥聖子做成了血口袋。本來一切,似乎都很順利的,他卻怎麽也沒有想到,以前從來他都沒有放在眼裏的那個任天,就如同從天而降了一般。
說實話,他真的沒有把任天,放在眼裏。哪怕就算是任天,殺了冥龍聖子,是讓他要接受懲罰的罪魁禍首,他也沒有放在眼裏。
他隻是派了殺越黃,帶着鐵奴去走一趟而已,在他的眼裏,一個血殺魔宗的奴隸,就足夠對付任天了。
但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鐵奴不但沒有殺了任天,任天還反倒抓住了他的兒子殺越黃。
接下來的事,他就更加沒有想到了,任天隻是略施小計,就血殺魔宗高手,幾乎損失殆盡。
現在爲止,除了他手中提着的幾個分神境真魔和逃走的壞水先生之外,整個血殺魔宗,居然已經沒有任何分神境真魔了。
就連他自己,也被任天逼着使用了禁術七殺奪命刀,而且還是使用了不能在修煉回來的十四把刀。
雖然說,十四把刀可以堅持很長一段時間,足足一天,他的修爲也還是維持在合體境後期,但是他知道,維持的時間再長的禁術,也會終究過去的。
而一旦過去之後,他就會境界跌落到分神境,到了那時候,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一切,都是因爲任天,要不是因爲任天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而現在,任天進入了冰神禁地,已經不可能出來了,雖然不是他親手殺了任天,但是在他的心裏,任天總算是回不來了。
所以他瘋了,他要背水一戰,這一次,他賭上了血殺魔宗所有的高手,他把他們,全都煉制成了血口袋。
此時,他隻要把這幾個血口袋,扔到磐石要塞上,炸開磐石要塞,他在殺了纖聖刻慧決等人,整個慧頓星海,就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的了他了。
此時,他的滿臉是猙獰的,就如同殺紅了眼一般,在他的身後,是同樣殺紅了眼的血殺魔宗魔族。
“怎麽辦?靈石炮根本就攔不住他!”
慧決大聲的問道。
“哎,要是任天在這裏就好了!”
纖聖刻無奈的歎息,任天在這裏,總會想出辦法來的。
“任天,回不來了!”
一提起任天,謝千羽都充滿了悲痛。
“早知道,就讓我去引開殺萬仇,讓任天回來,也不會弄成這樣!”
謝千羽十分不甘的說道:“讓我代替任天,我們也不會毫無辦法!”
在這裏,隻有一個人不相信,任天回不來了。那就是丁君兒,丁君兒對着衆人十分有信心的說道:“大家堅持一下,任天不是魯莽之人,如果回不來的話,他是絕對不會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