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像慧頓子那樣,修爲倒退,直至失去了修爲,淪爲凡人的有之。
比如,有的直接在天劫下,失去了知覺,從此人事不省,淪爲植物人的有之。
更加讓覺得恐怖的是,甚至有人,在渡劫之後,自己淪爲廢人不說,而且還連累到自己的後代,就如同中了血咒一般,後代都失去了靈根,從此與修仙無緣。
如此的一件件,觸目驚心的例子,一直都困擾着謝千羽等人,此時,他們開始把這些,一一的告訴了任天。
“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嗎?”
任天對着幾人問道。
要想要離開慧頓星海,隻有兩種方法,一種,就是做血殺魔宗的走狗,讓血殺魔宗,帶着離開這裏,前往魔雲大陸。
另外一種,就必須要進階到合體期,才能夠破開虛空。
而現在,不要說血殺魔宗不願意了,現在就算是人家願意,整個慧頓星海的魔族,也已經被殺光殺盡,哪裏有人帶任天離開這裏。所以,任天隻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進階到合體期才行。他可不想,就這樣一輩子,都呆在慧頓星海,雖然這裏的人對他不錯,這裏有着他的朋友和同門,但是任天知道,修仙這事,就如同逆水行舟,不
進則退。
如果一直呆在這裏,幾千年後,他也隻有化成一杯黃土。
“目前爲止,我們确實沒有想到任何的辦法!”
纖聖刻對着任天歎息的說道。
任天無奈,隻能告辭離開,進階合體期的後果太嚴重,就算是一向膽大的任天,也不敢冒然嘗試。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任何事做,比如說,繼續的參悟悟劍壁上的劍法。
隻是,這同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任天這一參悟,又是一年過去,在悟劍壁下,枯坐了一年,在沒有煉化生力鼎的,任天依然對參悟出生力劍,沒有任何的頭緒。
一切,似乎都變得,不那麽順利起來。
一天天的過去,每個人都在進步,除了任天纖聖刻等這些分神境巅峰高手,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謝千羽等人,慢慢的趕上來,從分神初期,到分神後期,再到跟他們一樣的分神境巅峰。
轉眼又是五年過去,這五年之中,又發生了很多的事,比如丁君兒,也同樣修煉到了分神境巅峰。
比如解除了詛咒的劉沖,後來居上又一次的恢複了修爲不說,經過一次長時間的在天河塔中閉關,也進階到了分神境。
比如,芊芊仙子也在丁君兒之後,進階到了分神境巅峰。
越來越多的分神境巅峰出現,卻讓他們越來越着急,甚至說,有一點失望。
必定,修仙者最大的願望,就是不斷的修煉進階,最後達到真正的長生不老,逍遙于天地間。
可是現在,慧頓星海連合體期都不能進階,就不要說,繼續修煉,長生不老,逍遙天地間了。
所以,大家每一次聚在一起,雖然說嘴上不說,但是心裏,卻十分的苦澀。
看着大家如此的情形,不甘的任天決定,他還是要試一試,無論如何,他也要去試一試。
他絕對不能,讓自己就這樣過一輩子,所以,他把這個想法,告訴了丁君兒。
“君兒,我想要試一試,沖擊合體境界!”
任天對着丁君兒說道。
“什麽?你瘋了嗎?”丁君兒第一次,聽到任天的話,不淡定了起來。
這一次,她第一次不再相信,任天能夠成功的。以前的她,在她的心裏,任天可是無所不能的。
“任天,我們現在這樣,難道不好嗎?雖然我們不能長生不老,但是我們過得很安逸啊!”
“任天,我們就這樣平平淡淡不好嗎?你跟我在一起,難道你不開心嗎?”
丁君兒對着任天問道,這些日子來,任天知道了,想要進階到合體期,在慧頓星海不可能,想要參悟生力劍,有沒有任何的頭緒,反倒是有了更多的時間,陪在丁君兒的身邊。
所以,他們其實這段時間,遠比以前修煉的時候,要快樂的多。
丁君兒對着任天這樣問,任天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怎麽回答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任天對着丁君兒說道,害怕丁君兒誤會自己,讓她不開心。
然後,兩人又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就好像,任天從來都沒有說過這件事一般。幹脆的,任天帶着丁君兒一起,在慧頓星海遊玩了起來。他們去了,他們剛剛來到慧頓星海的時候的葉城小城,去看了看,曾經幫助過他們葉城城主于城主,此時的于城主,得到了任天給他的寶物之後,
一番苦修之後,已經進階到了元嬰境,成爲葉城有史以來,第一名元嬰修士。
當他得知,任天等人居然前來看望他的時候,激動的更是差點給任天等人跪下了。
要知道,此時的任天,已經是名滿天下,在這慧頓星海,已經沒有人不知道,任天的名字。
拜訪過于城主之後,他們有去了滄州城,去了雲土星,甚至,他們還去了,阻擋魔族的磐石要塞,去了慧頓道宗、勇奇上宗,已經重建的屠魔上宗……
任天就這樣一直陪着丁君兒,有時候,他也再想,就這樣過上一輩子也好,至少可以,跟心愛的人在一起。
隻是,任天知道,他絕對不能這樣,因爲他,必須要離開。
因爲他,除了對丁君兒有承諾之外,還對其他人,也有過承諾。
他要帶着,天宇宗的弟子,飛升到仙武大陸,他還曾答應過,一定要帶着伊麗絲,前往魔雲大陸,前往北冥魔海,尋找轉世的鲲鵬大神。
這一切,就算是任天不說,其實丁君兒這麽久跟他相處,也能夠看的出來。
有一天,丁君兒終于對着任天說道:“任天,你陪我去一次 冰神禁地好嗎?”
“你去冰神禁地幹什麽?”
任天不解的問道,冰神禁地的兇險,他可是最清楚不過了,要不是他有着九鼎修神決,煉化了玄冰鼎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沖裏邊出來。“我想要去看看,看看你曾經修煉過的地方,想要知道,冰神禁地,究竟是多冷,想要知道,你究竟是怎麽從裏面出來的?還有,你難道忘了嗎?我可是純冰靈根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