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你看這裏也有一對冰雕,他們也是手拉着手,你說,他們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喜歡上了這裏的風景,要永遠留在這裏!”
丁君兒看到一對情侶冰雕,高興的對着任天問道。
“嗯,應該是吧!”看到她有破涕爲笑,任天也微笑着說道。
“我們拜他們一拜好不,說不定以後,我們會跟他們做鄰居!”丁君兒拉着任天,走到這對被冰封印的情侶面前。
雙雙的拜了下去……
一路走走停停,丁君兒有時候憂桑,有時候高興,有時候淚流滿面,有時候又高興大笑。
這一刻的她,就猶如一個孩子一般,天真無邪,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如此的丁君兒,任天還是第一次見到,要知道,他第一次見丁君兒,她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女總裁了,就算是前世,她也是那樣。
那時候的丁君兒,就已經是冷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感覺。
雖然她在任天的面前,會換上一副,百依百順,溫柔如水的樣子。
但是!
這樣天真燦爛,率性而爲的丁君兒,任天卻是第一次見到。
如此的樣子,讓任天都舍不得失去了,隻想就這樣,永遠跟着她走下去。或許,實在走不動了,就這樣被冰封在這裏,猶如她說的那樣,永遠留在這美麗的冰神禁地也好。
不過,他們還是終究走了出來,他們必須要離開這裏。任天還有很多的事要做,這一點,丁君兒其實心中也十分的明白。
“任天,我們就在這裏分開吧!”
丁君兒對着任天說道。
“爲什麽?”
丁君兒的話,頓時讓任天仿佛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她對他,從來都是不舍,這樣的話,從未對任天說過。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沒有對任天說過。
難道她,想要離開任天?難道她,已經不愛任天了嗎?
“任天,我知道你這些天陪着我,我們一路走走停停,帶着我去我想去的地方,看我想看,玩我想玩……”
“甚至,我想要幹什麽,你都依着我,說實話,我真的希望我們的日子,就這樣過下去!”
“有你的日子,就是所有,我可以不要什麽修爲,哪怕做個凡人就好!”
“我也可以,不要長生,隻要有你陪着,再短暫也是燦爛人生!”
“我更加不會去想,要不要離開這慧頓星海,因爲這裏有你,就已經足夠了!”
“但是!”
“任天你不同,你不屬于我一個人,我知道,我知道你心中所有的想法,任天,你有夢想,你更有責任,你走吧!”
“去幹你想敢的事,無論後果會怎樣,我都會等着你,哪怕是身受詛咒,我們再也不能修煉,我也不怕!”
“我會一直等着你,等你回來,陪你承受一切!”
丁君兒邊說,邊緊緊的抱着任天,明明是那麽的不舍,卻要彼此分開。
而且任天,還是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她必定隻是一個女人,她是多麽的不想失去任天。所以,她反對任天卻闖一闖,去引來天劫,進階到合體期。
“君兒,我可以不去的,你明知道,如果你一定要我留下離來,我一定不會拒絕!”
任天對着丁君兒說道。
“任天,我隻是貪心,貪心跟你在一起的快樂,我才不讓你去的,這些天來,你給我的快樂已經夠多了,但是我卻看得出來,你并不快樂!”
“你去吧,這些天,是我一輩子最快樂的日子,我心滿意足了。”
推開了任天,抹幹了眼淚,對着任天微笑,她想要把自己最美的笑容,獻給任天。
任天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任天!”
丁君兒叫着了任天,任天回過了頭來:
“我壞了你的孩子,你要是不想你孩子沒有父親的話,你一定要好好的回來!”
丁君兒對着任天說道,依然帶着最美的笑。
“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的回來!”
任天斬釘截鐵的說道,爲了他的兄弟朋友,他要去闖一闖,爲了丁君兒和他的孩子的未來,他更要去闖一闖。
邁着堅定的步伐,任天向着空中禦空飛去,速度之快,在這慧頓星海之中,沒有能夠追的上。
他這一走,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裏?
這一次,他注定是孤獨的,就像是這慧頓星海中,一個又一個,想要進階到合體期的修士一樣。
沒有人看見,他們進階合體的時候,究竟經曆了什麽?
他們有的,再也沒有回來。有的,雖然回來了,但是卻又不肯,或者不能說出,他們到底經曆了什麽?
所以,在這慧頓星海之中,每一個想要闖過這道坎的人,他們注定都是孤獨的。
任天孤獨的走了,丁君兒卻回到了千峰道宗,當她一個回來,把任天去尋找如何進階合體之路告訴纖聖刻等人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認爲任天瘋了。
“什麽,你說任天要進階合體期,他瘋了嗎?”
謝千羽焦急的說道。
“你們……你們,你們不是說,隻是出去走走嗎?他卻了哪裏,我去把他找回來!真讓人不省心!”
纖聖刻有些責怪的說道,想要去把任天給追回來,這可是要進階合體啊,在這慧頓星海,不知道多少萬年來,每一個想要進階到合體期的修士,都沒有好下場。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就算是知道了,告訴你的話,你也追不上他!”
丁君兒對着纖聖刻說道。
“你……”這話是很打擊人,但是纖聖刻知道,丁君兒說的是大實話,任天的速度,在慧頓星海,已經沒有人能夠追的上他了。他也更加的知道,任天決定了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現在就連丁君兒都阻止不了,
他纖聖刻就更加阻止不了了。
“那你爲何不阻止他?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千萬不要讓他去進階合體期!我不是說,讓你實在留不住他,就給他生個……”
芊芊仙子也對着丁君兒說道,說道最後,滿臉通紅了起來,必定這裏還有謝千羽,和纖聖刻在。
給丁君兒出這樣的主意,她也是尴尬無比。丁君兒又哪裏願意,讓任天去幹如此危險的事,但是她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