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身的功法,又是金屬性,就算是九鼎修神決,他也是使用的銳金之氣,森木之氣比較多。
唯獨這水屬性,他使用的最少,如果非要算的話,也隻有他剛剛才煉化的玄冰鼎的冰凍之力了。
不是任天不想用,是水屬性的功法,本來就是攻擊最弱的,雖然說,也能夠帶有一些治療功能,但是卻又比不上木屬性功法。
更何況,他還有着森木之氣的強大恢複力。
所以,任天一直都很少,修煉水屬性功法,就連九鼎修神訣中的淼水之力,任天都很少用。
現在,金甲雷神居然說,他最需要的就是水源石,任天怎麽能夠不懷疑?
“我看,你還是給我一顆紅色的,或者說金色的,我比較顔色好看的!”
“綠色的也行,你看着給吧!”
任天攤着說,對着金甲雷神說道,不過,他卻已經把女娲水源石,給收到了小世界中。
“你……你……”
金甲雷神看到他這個樣子,也是被這家夥氣着了。這個家夥,居然懷疑他?他可是神,他會把吞沒任天的東西嗎?
再說了,他這件事他根本也不敢!
不過氣歸氣,該告訴任天的,還是要告訴任天。
“讓我帶東西給你的人,還讓我帶了一句話,水是生命之源!”
任天聽到他說,那人還讓他給自己帶了一句話,頓時就來了精神。
卻聽到,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有些迷茫的問道。
“完了!”
“不完了,你還想怎樣?”
“就這麽簡單?”
“我已經不想給你說話了!”金甲雷神,袖子一揮,任天從天空中落了下來,天空中的劫雲也消失無蹤。
任天望了望天空,有一次的拿出了女娲水源石來,裏面的力量強大無比。
隻是任天,卻知道,這東西究竟跟怎麽用?
至于那句,水是生命之源,更是讓他摸不着頭腦,這句話,可是凡人都知道東西。
但是,任天有種直覺,這句話絕對不會這麽簡單,要不然,也不會讓金甲雷神,專門帶個他一句話!
任天一邊走,一邊思考這句話,雖然這一次,他沒有渡過合體天劫,沒有能夠破碎虛空,離開這慧頓星海。
但是任天,知道了深淵魔井的存在,也不是一無所獲。
唯一讓他郁悶的就是,金甲雷神給他的這可女蝸水源石,任天一路上,不斷琢磨這句話,一邊一會兒,有拿出石頭來了,細細的研究。
不過,任由他想破了腦袋,他也想不明白!
就在他還在邊走,邊沉思的時候,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救命啊,任天救命啊!”
“是他,他居然喊我救命?”
聽到這聲音的任天,差一點沒有驚掉下巴。
向着那人看了過去,才明白了過來。
“殺越黃,握草,你怎麽弄成這副田地!”
任天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殺越黃。
不,應該說,是殺越黃的元嬰分身。
此時,他的元嬰分身,已經殘缺不全,缺胳膊少腿不說,就連腦袋,也卻半邊。
簡直就像是被被車碾壓幾十遍的感覺,這副凄慘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拼命的向着任天這邊逃了過來,就連任天是他的仇人,他都給忘記了。
任天一把将他攔住,對着他說道:“哈哈哈,殺越黃,你也就今天,我倒想知道,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就在任天疑惑的時候,一個身影飛快的向着這邊飛了過來看。
“任天!”
見到任天之後,那道身影仿佛見了鬼一般。
“壞水先生,我們又見面了,我不是說過嗎?我不是說過,等我打破血殺魔宗之後,在磐石要塞上相見嗎?你怎麽失約了呢?”
任天戲谑的看着這家夥,不懷好意的說道。
壞水先生心中,一種出門見了鬼的感覺,怎麽都不明白,如此慌亂的雷池星,居然會碰到任天這個家夥。
他可不相信,任天是真的,邀請他去磐石要塞上相見,因爲,他跟任天的合作,都是任天逼他的。
更加不要說,他還在其中,不知都使了多少的壞水,任天能不知道?
此時見到任天,任天不殺了他才怪,看着任天戲谑的眼神,他都想要轉身就逃,有多遠,逃多遠。
隻是,他卻又不能逃,因爲殺越黃的元嬰分身,還在任天的手中。
“任天,把殺越黃的分身給我,我們就此兩清,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你看如何?”
明知道,任天不可能給他,壞水先生還想要試上一試。
“任天,你不能把我給他,任天,你隻要答應救我,我可以帶你離開慧頓星海,而且不被大祭司神像發現!”
“你說什麽?”
任天聽了這家夥的話,頓時覺得,這家夥才是現在,自己最需要的寶貝了。
趕緊把他藏在自己身後,一副誰跟我搶,老子跟誰拼命的感覺。
“怪不得,你會找我救命!說吧,怎麽回事?”
任天對着殺越黃問道。
“殺越黃,你情願跟仇人合作,也不願意跟我合作嗎?”
壞水先生,見到此時的情景,對着任天說道。
“什麽仇人,難道你就不是我仇人嗎?不是你,我會弄成這樣嗎?”
“現在血殺魔宗已經沒了,大祭司會殺光我們,是她要殺我們,不是我們背叛她!”
“任天,我們血殺魔宗如果在三個月之内,殺光你的們的話,大祭司就會殺光我們整個血殺魔宗,然後重新扶持起來一個新的血殺魔宗!”
“所以,我們那場失敗之後,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活,隻有我是例外,因爲我爹,給我留下了這個!”
殺越黃拿出一塊小小的布來,明明就是一塊布,在任天的眼前,但是任天卻驚奇的發現,他的神識,根本就感受不到,這塊布的存在。
“這是……”
“任天,大祭司在血殺魔宗之中,立下了他的雕像,血殺魔宗任何風吹草動,他都能夠感知的到!”
“隻有着塊布,我爹一直尋找的這塊布,才能夠躲過她的探查!”任天看着那塊布,總算是明白了過來,因爲這塊布,實在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