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慘叫聲傳了出來,一道道腥臭難聞屍臭,不斷的散發出來,其中還帶着,濃郁的焦臭。
“啊……”
凄厲的慘叫,伴随着劇烈的掙紮,在鴻蒙紫氣的刺眼光芒下,越來越微弱。
知道你最後,聽不到任何聲音,鴻蒙紫氣才緩緩的消散。
“這……這是鴻蒙紫氣!”
本來想要逃走的大聖子,此時看到那空空如也的地方,哪裏還有什麽合體期僵屍,除了地上,還有一點點齑粉,正在随風吹散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合體期僵屍半點氣息!
剛剛還在,十分嚣張的大聖子,刹那之間就朦了,強大的鴻蒙紫氣,吓得他連逃走都忘了。
“怎麽樣。你不是剛剛還很嚣張嗎?”
殺越黃從震驚中,醒了過來。看着早已吓攤在地上的大聖子,嬉笑着說道。
“我……别殺我,我不是血殺魔宗的人,我是散修,我跟血殺魔宗根本就沒有關系!”
大聖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得?
“求求你們,别殺我啊……”
三名合體期僵屍,都在世界樹的一招之下,化成了齑粉,更何況隻是分神後期的真魔。
此時的他,不但後悔自己,來追殺任天,連加入到血殺魔宗,都後悔了。
任天淡淡的對着他一笑,然後說道:“放心吧,我不殺你!”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隻要你自己封住你的修爲,我任天用心魔發誓,絕對不殺你!”
任天真誠的說道,心魔可是修仙者最害怕的東西,尤其是在進階渡劫的時候,往往很多修士,沒有死在天劫之下,卻隕落在了心魔劫之下。
更加讓修士感到恐懼的是,心魔劫隕落了之後,心魔還有可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爲非作歹。
甚至,連原主人的親人,都會被心魔殺死。
所以,任天在說出用心魔發誓之後,大聖子還真的相信了任天。
“好,任天,隻要你不殺我,我什麽都聽你的,就算是你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大聖子斬釘截鐵的說道,生怕任天改變了主意,趕緊自封了自己的修爲。
任天對着殺越黃說道:“把他押過來吧!”
殺越黃雖然不明白任天爲何要這樣做,但是此時的他,卻也同樣對任天言聽計從。
趕緊大聖子給押了過來:“任天,你真的殺他嗎?”
“當然,殺了多可惜,用來養蜂多好,浪費可不是我任天的作風!”
任天淡淡的笑道,将大聖子給扔進了小世界中。
小世界中,傳來一聲聲大聖子驚恐的慘叫聲,任天故意讓殺越黃聽見。
“任天,你這個騙子,你這個騙子,這就是你不殺我嗎?”
“啊!任天,求求你殺了我吧,我不想被養蜂,我不想啊,你殺了我吧!”
一聲聲慘叫聲,吓得殺越黃索索發抖,生怕任天一個不高興,也對他這樣。
而此時的任天,卻仿佛松了一口一般,收起了世界樹,再一次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的傷太重了。
那可是血脈受損,鲲鵬虛影硬生生的被壓碎,這種情況,就算是在天演玉珏之中,也沒有出現過。
此時的任天,自然不是,森木之氣就能短時間給治好的。
“帶我離開這裏吧!”
任天雖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但是他的聲音,卻依然很冷,冷的讓殺越黃,不敢有任何的異動。
隻敢小心翼翼的背起任天,向着前面疾馳而去。
當他們剛剛離開這裏不久,血殺魔宗的大軍,已經追了上來。
這一次,不但擁有這數十名分神高手,而且這其中,還有着十多名合體期的僵屍。
很顯然,九嬰屍體在三名僵屍被滅之後,憤怒不已,又一次的将沉睡的僵屍,給召喚了出來。
尤其是其中一隻高大的僵屍,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息,簡直就如同山嶽一般。
如果任天在這裏的話,他一定會慶幸,剛剛來的是那三名合體期僵屍,不是這一具。
因爲這具僵屍的身上,居然散發着合體之上,洞虛境的氣息。
“追,給我一定要追上他!”
更加讓人覺得恐怖的是,這具僵屍不但實力強大,而且還已經開啓了靈智,居然口吐人言。
同一時間的,血殺魔宗地底下,一聲聲憤怒的怒吼傳了出來。
随着這些怒吼聲響起,地面下一道道的裂痕,飛快的出現。
一股股的怨氣,不斷的從地下沖了出來,将一名名的血殺魔宗弟子,給卷入了地下。
“啊……”
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上,不絕于耳,很顯然這些弟子,被卷人了地下,已經凄慘的死去。
隻是詭異的是,這裏的任何魔族,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動一下,就更加不要說逃跑和反抗了。
一個個都隻有跪在地下,瘋了一般的磕頭:“神屍發怒了,大祭司救命啊!”
“大祭司,救救我們這些可憐的弟子吧!”
“神屍啊,饒了我們吧!”
他們不敢逃走,他們也不敢反抗,全都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磕頭。
怨氣還在肆虐,一名名弟子,還在被卷走,直到半個時辰之後,被卷走的足足幾千名弟子之後,那高達幾萬米的大祭司雕塑,才仿佛醒了過來一般。
巨大的雕像上,猶如巨大兇獸一般的眼睛,惡狠狠的睜了開來,仿佛不帶有半點的感情。裏面全都是奢血的殺氣。
“怎麽回事?”
大祭司雕像,發出一聲憤怒的聲音。吓得下面的弟子,發抖如篩糠。
他們可是知道,這大祭司殺起人來,一點都不比地下的九嬰屍體手軟。
要不是因爲,隻有大祭司才能夠安撫住九嬰屍體的話,他們打死都不願意喚醒雕塑。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此時的他們,一個個都害怕的跪在地上,隻希望那個倒黴的家夥,不是自己。
他們可不會認爲,回答大祭司的話,會讓他們得到什麽獎勵。
他們隻會知道,大祭司如果知道,任天來到了血殺魔宗,在血殺魔宗大鬧一番之後,還能夠逃出去,會有多麽的憤怒。
至于要殺多少人,才能夠平息大祭司的憤怒,他們就不得而知了。“很好,都不說是不了,那我就自己來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