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殺越黃一下子被任天問住了,他自從血殺魔宗在慧頓星海大敗之後,就一心想着逃回魔雲大陸,能夠活着逃回來,就是他最大的願望。
而此時,他逃出來了,卻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目标。
“任天,你就讓我跟着你吧!在這魔雲大陸,我比較熟悉,我就給你跑個腿啥的,你也方便不是?”
這些天跟任天的相處,這家夥居然有點舍不得離開了。
隻是任天卻搖了搖頭:“你還是走吧,你跟着我會很危險!”
“怎麽了任天,我們不是已經逃出來了嗎?”
殺越黃有些不解的問道。
“是逃出來了,但是麻煩卻依然沒有斷!”
任天微微一笑的說道,然後用手一指,殺越黃順着任天的手望了過去,隻見一顆樹上,一個怨魂,正挂在樹上,随風飄蕩。
眼裏滿滿的怨氣,仿佛要吃了任天一般,隻是,他卻并沒有動,就這樣盯着任天。
而他的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怨氣,正向着四處飄去。
“你有沒有聽說過巫族的萬鬼追魂咒?”
任天對着他淡淡的問道,隻是這個名字,就讓殺越黃吓得索索發抖,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說……你說大祭司爲了追殺你,用上了萬鬼追魂咒?”
“這個老妖婆,居然殺了一萬人,連煉制咒術,就是爲了追殺你,她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殺越黃喃喃自語,任天看了看他,然後說道:“所以你跟着我,有可能會命都保不住!”
“你還是走吧,現在你已經安全了!”
“任天……”
殺越黃最後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知道,你走吧!”
任天對着他微微一笑,殺越黃最後還是決定離開。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任天微微一笑:“看來他終究還是一個膽小鬼而已,如果是劉沖等人的話,知道我危險,他們是萬萬不能離開我的!”
“道不同,不相爲謀!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任天淡淡的說道,目送着殺越黃離開。至于那怨鬼,他根本就不會在乎。
就讓他跟着自己又能怎樣?不就是會給自己引來追殺者嗎?
自己的魔雲大陸之行,如果沒有這些巫族和血殺魔宗的追殺,還有什麽意義?
想到這裏的任天,收拾一番之後,就要準備離開。
“任天,等等!”
讓任天沒有想到的是,殺越黃去了又回了過來。
“怎麽了?”
任天對着他問道。
“這塊魔龍令你拿着,三十年後,魔龍墓穴就會開啓,如果我到時候還活着,我會去找你!”
“如果我不能活着的話,你就自己去吧!還有這魔龍墓穴中,有一口血池,可以提升你的血脈之力!”
任天看着手上,一塊黑色小小令牌,上面一頭猙獰魔龍,長着六對翅膀,兇神惡煞,張牙舞爪。
“這就是你說的大寶藏?”
“對,有了這塊令牌,就能夠帶領十二人進入魔龍墓穴探寶,這可是我們血殺魔宗的資格,任天你可要保管好!”
任天點了點了頭,對這家夥倒是高看了幾眼。這東西肯定對于血殺魔宗來是,十分的重要,他沒有拿去血殺魔宗,而是給了任天,就說明這家夥,其實也并不是那麽壞。
“好,三十年後,我在魔龍聖過等你!”
任天珍重收起這塊令牌,然後大踏步離開。
殺越黃想了想之後,本來想要追上去的他,幾次掙紮之後,最後還是向着反方向而去。
幾個時辰之後,一群血殺魔宗弟子,在兩名分神境真魔的帶領下,悄悄的向着一處山洞摸了過去。
“兩位長老,任天那家夥應該就在山洞裏,你看怨鬼的反應就知道!”
兩名長老看向了山洞外,一直挂在樹上的怨鬼,點了點頭。
“放心吧,隻要殺了任天,少不了你的好處!”
其中一名長老,對着這家夥說道。
“多謝長老!”
“楊師兄,任天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我們真的不通知其他高手了嗎?”
另外一名長老,對着他問道。
“通知其他人,我們兩個的實力本來就弱,通知了其他人,還有我們的功勞嗎?”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們不是找到了封靈天羅陣嗎?隻要将這附近靈氣全部封住,我就不相信任天沒有了靈氣調動,還能有那麽厲害?”
這家夥的意思很明白,隻要是化神期修士,實力強大,全都不是自身的靈力而已,還因爲他們已經開始調動大量的空中的靈氣。
如果這空中,靈氣已經被封住了的話,修士不但隻有自己體内靈力可以用來戰鬥,就連一般的神通,領域都會因爲沒有靈氣可以調動,而施展不出來。
甚至是,就連分神期修士人人都會的神通縮地成寸都做不到。
而他們這些魔族,卻因爲這裏還擁有魔氣,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
“楊師兄,既然這裏的靈氣都被封住了,我們是不是還可以,活捉了任天,這樣不是功勞更大嗎?”
“嗯,我也正有這個想法,現在就等陣法布置好之後,就不可以進入活捉任天了!”
兩人正在商量着,手下的弟子們就跑了過來,給他們通報,陣法已經布置好。
“走吧,我們一起進去!”
“師兄先請!”
兩人一副志得意滿的走了進去,隻見任天盤坐在那裏,仿佛猶如沒有看見他們一樣。
“哈哈哈,任天,我們終于見面了,你知道這麽多天來,我們有多麽的想見你嗎?”
“你知不知道,因爲你我們已經快一個月,都沒有休息過了!”
楊師兄對着任天,激動的說道。此時,他隻要抓住了任天,以後榮華富貴,就會享用不盡。
甚至說,他還有可能得到巫族的扶持,甚至坐上血殺魔宗的宗主。
“任天,你是不是已經認命,你怎麽不逃了呢?哈哈哈,不逃也好,看在你讓老夫立下大功的份上,老夫一定不會折磨你,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楊師兄越說越激動,仿佛任天已經成了他的甕中之鼈。“是嗎?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