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這酒壇中的酒,已經被任天等人喝了,但是,這味道,還是讓江玉懷一下子就猜了出來,這是江家老祖,當年親自釀造的幾壇夢裏雲。
“你……你們難道……你難道是老祖的嫡系後人!”
江玉懷既驚恐,又激動的說道,他可是知道,這麽多年來,巫族一直都在尋找着,夢裏雲的酒方。
而酒方,聽說就藏在這他家老祖當年親自釀造的幾壇夢裏雲裏。
隻是當年,他們這一支,勾結巫族,打敗了嫡系一支之後,那十壇夢裏雲,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已經幾萬年過去了,不要說他們這一支了,就連整個巫族,都沒有找到這十壇夢裏雲去了何方。
此時,他居然看到了,其中一壇夢裏雲的酒壇,他能不激動嗎?
此時的此時,江玉懷仿佛又找到了機會一般。
“任天……任天,你現在隻要聽我一句話,我保證你以後,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就算是你想要飛升仙界,也是輕而易舉,任天,這個機會你可不要錯過啊!”
對于一個修仙者來說,榮華富貴并不算什麽?
他們最在乎的就是,能夠飛升仙界,長生不老。
任天聽到之後,戲谑的看着這家夥說道:“是嗎,我到要聽聽看,你有什麽好意見?”
“任天,你隻要殺了這些江家的人,再把那十壇夢裏雲搶來,送給巫族的前輩就行!”
“任天,你知道巫族的勢力有多大嗎?不要說這修仙大世界的各個大陸,就算是在仙界,他們也……”
江玉懷滔滔不絕的說道,隻是任天卻再也聽不下去了。
“夠了!首先的是,江楓是我兄弟,他的家人,就是我的親人,要我殺了我的兄弟、親人,卻換取什麽榮華富貴,飛升仙界?”
“任天,爲了能夠飛升,魔族的人不是連自己的親人都可以殺嗎?”
“可是我任天不是!還有,你所說的什麽那十壇夢裏雲,已經被老子喝了,你們主子想要得到的酒方,也被老子得到了,讓他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什麽?你……你把酒喝了?”
“你還把酒方得到了?”
“你完了,你完了,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嗎?如果巫族的前輩知道的話,殺了你都是幸運的了,完了……你完了!”
“任天,你就等着,遭受千百萬年的折磨吧!哈哈哈……”
說到這裏的江玉懷,仿佛是認命了一般,哈哈大笑。
任天也同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老子不用你抄心,你還是擔心,江家人怎麽折磨你吧!”
任天離開了這裏,江家的仇,終究是要江家人來報。
此時的他,再一次的回到了萬獸魔宗,給黃老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此離開。
三天之後,任天已經出現在了,離萬獸魔宗百萬裏之外的混金風魔山中。
掏出了傳音符來,很快任天就收到了回信。
向着那邊,急急的沖了過去。
“任天師兄!”
遠遠的,袁志奇就迎了過來。
任天一看,發現除了袁志奇之外,還有着幾名魔修,這些人有的是魔獸,有的是人族。
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是分神境高手。
目前這裏,就隻有任天和袁志奇二人,才是出竅期而已。
袁志奇對着任天介紹了起來。
一高一矮一兩名長着一對狼頭的兄弟,聽袁志奇介紹,高的叫郎明演,矮的叫郎明路。兩人都是分神境中期,聽說任天是萬獸魔宗新的親傳弟子之後,對任天也還算客氣。 一名身材極瘦,卻長着一條蛇尾的女子,叫着佘靈花。分神後期的魔修,介紹給任天的時候,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之後,冷冷的說道:“一會跟那母雕的戰鬥,不知道那母雕會不會,認得這位親傳弟子,會
不會手下留情。”
他的意思有點責怪袁志奇,居然把任天這個出竅期帶來。要知道,多一個人,就會多分一份好處的。
在佘靈花的眼裏,袁志奇就是爲了讨好任天,才把任天弄來占便宜的。
任天知道,魔族的人,他們的姓都是從人族這邊學來的,所以,一般都是跟自己的本體諧音而來的。
對于佘靈花的看不起,他沒有反駁。連招呼都也懶得打了,直接就此省略了過去。
這三名魔獸,雖然說實力應該都不止表面上這麽簡單,但是任天的實力,卻也不會害怕他們。
倒是給任天介紹的一對魔人夫妻,引起了任天的注意。
“這二位,乃是一對夫妻,嶽繼紅、萬毒鈞!”
袁志奇仿佛,故意避開兩人一般,介紹的十分的模糊。
但是任天卻看得出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對夫妻這麽簡單,或許說,也算是一對夫妻,隻不過,嶽繼紅将自己的丈夫,給煉制了成了傀儡。
萬毒鈞雖然名字不咋樣,但是長相卻是一個标志的美男子,隻不過,此時的他,臉上卻沒有半點的情緒表現出來不說。
而且脖子上,還被系上了一根大鐵鏈子,就仿佛是世俗界,拴狗一般的鐵鏈子,将他拴住。
任天見過很多的魔族心狠手辣,也見過一些怪異的魔族行爲,但是苗繼紅的變态,卻讓任天十分的反感。
就算是這個男人,在對不起她。一刀殺了就是,何必還要這樣折磨人,夫妻一場,折磨就算了,還如此的羞辱,就實在是太過份了。
不由的,任天就多看了兩眼,讓任天更加驚訝的是,這萬毒鈞的靈魂,還被鎖在體内,也就是說,他其實還活着。
活活的被自己的女人,煉制成傀儡,也就算了。
還被如此的羞辱,任天真的不知道,這家夥此時的心中,對着女人,有着多大的怨氣。
任天多看了兩眼萬毒鈞,立即引起了嶽繼紅的不滿:“看什麽看,再看把眼睛給你挖了!”
任天見這女人像是瘋狗一般,沒有繼續理她,在聯想到剛剛的佘靈花的看不起,他已經隐隐的感覺到,這一次的狩獵,一定不會那麽簡單。 嶽繼紅見任天不在看了,不滿的對着袁志奇說道:“怎麽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