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魔獸要是想跟人拼命的話,實力絕對會上漲數倍不止。林立境見到任天這樣做,恨不得一把将任天給成肉沫。
狠狠的向着任天抓了過去,任天等的就是這家夥向着自己抓來,對着這家夥微微一笑,然後就此,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而林立境此時,抓在手上的,卻是一把小雕的羽毛。
緊接着,就是一直足足十長有餘的巨大雕爪,遮天蔽日一般,向着他抓了過來。
“啊……人類,老娘跟你拼了!”
好不容易,才發現幼崽的母雕,瘋狂的沖了出來,最後也隻看了一眼,任天就帶着小雕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的這空間之中,就隻剩下了林立境手中的一把小雕羽毛,她不憤怒嗎?
這一爪帶着極度的憤怒,林立境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一爪給抓在了爪中。
然後雙爪用力一撕,強大如林立境,也頓時被她撕成了兩半。再憤怒的向着山崖上,砸了過去。
“啊……”
也幸虧這家夥,乃是一名真魔。不然的話,此時的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空中的他,大叫一聲,一股股真魔氣湧出,連同還在四散飄灑的魔血,一起卷住。
又在空中,接連翻了好幾個圈,才中終于止住了砸向山崖的身子。
此時的他,雖然已經從兩半的身子,重新合攏在了一起,但是臉色卻蒼白無比,很顯然已經受了不清的傷。
“還不給本尊攔住這畜生!”
林立境已經火冒三丈,他沒有想到,自己本來想要用任天當誘餌,自己卻跳進了任天的坑中。
此時的任天,就像是消失了一般,無影無蹤,隻能把滔天的怒火,發洩到了剩下的人身上。
隻是,就算是他再憤怒,也沒有人敢,去攔想要拼命的母雕。
沒有人動,更加的讓林立境憤怒,一掌狠狠的向着袁志奇等人攻擊而來。
隻是,他的攻擊還沒有發出,那母雕卻已經沖了上來。
又是一爪子,向着他抓了過來,這一次,還用上了魔氣領域。
“人類,快把我兒還給我!”
一道道的巨大的魔氣雕爪,排山倒海的向着林立境湧了過來。
林立境趕緊收起了向着袁志奇等人的攻擊,抵擋起母雕的領域攻擊起來。
“扁毛畜生,讓你嘗嘗本尊的千山重力!”
一座龐大的山嶽,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母雕的雕爪領域之上。
山嶽雖大,卻不能将将雕爪領域壓垮,雕爪雖強,卻也不能将山嶽抓毀。
一時之間,兩大領域在空中,相持不下。
但是一雕一人,手上卻沒有停下。
那母雕不斷的煽動起翅膀,一股股強大的龍卷風,瘋狂的吹了起來,隻是餘波而已,就将地面上的古木,巨石卷起,一起向着林立境砸了過去。
林立境趕緊掏出一塊玉石算盤來,竟然是一件不錯的先天靈寶。
大叫一聲:“一盤定乾坤!”
然後就如山嶽一般,矗立在了空中,四周形成一道強大無比的光幕,任由那龍卷風帶着巨石古木,從他身邊砸過,卻也破不開這光幕,更加不能傷到他的身體。
隻是,他擋的并不輕松,剛剛的傷勢,還沒有完全複原,現在又如此強度的戰鬥,更是讓他臉色越來越慘白起來。
他的實力不弱,不然也不敢,來打金翅旋風雕的主意。
要不是任天剛剛,用一把小雕羽毛坑了他的話,此時的最少,應該也能跟母雕打個平手。
此時的他,已經恨透了任天。
一邊艱難的戰鬥着,一邊四處尋找着任天的下落。如果找到的話,他不但可以把母雕的憤怒,轉嫁到任天身上,而且還可以趁機先殺了任天。
隻是,他注定要失望了,就算是找遍這片山頭,也沒有找到任天的蹤迹。此時的任天,正躲在小世界中,雖然說小世界中能夠看到這邊的所有情形。
這邊,卻不能窺視到小世界一草一木,因爲嚴格來說,任天已經不在這片世界上了。
憤怒的林立境,隻能在心裏把任天的十八代祖宗都罵了個遍,苦苦支撐着,母雕的攻擊。
終于,母雕的雕爪領域,被他的山嶽領域給壓垮,山嶽領域也向着那母雕繼續砸了過去。
林立境似乎松了一口氣,隻要一旦砸中了母雕的話,他至少可以穩住局面了。
隻是,讓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身邊,一道人影突然出現。
不是剛剛消失的任天,又是何人?
“小子,你要幹什麽?你瘋了嗎?”
此時的他,拼命的維持着一盤定乾坤,本身就岌岌可危。卻見到任天,隻是對着他微微一笑,然後狠狠的一拳,砸在了保護他的光幕之上。
任天這一拳,力量并不多大,卻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光幕猶如鏡子一般,咔嚓一聲碎裂了開來。
此時的砸向他龍卷風,就像是終于找到了宣洩的口子一般,狠狠的向着他砸了過去,轉眼之間,就将家夥給包圍在了其中。
龍卷風瘋狂的肆虐着,飛沙走石,看不清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隻從中間,傳出一聲聲憤怒無比的慘叫。
“啊……任天,不要讓本尊抓住你,等本尊抓住你之後,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而此時的任天,也并不好過,比起林立境來說,母雕更加的恨他。
此時的母雕,才好不容易躲過了林立境的山嶽領域,殺紅了眼的她,又發現了任天這個傷害自己幼崽的罪魁禍首。
狠狠的一爪子,向着任天抓了過去。
這一抓之力,居然不下于剛剛抓向林立境的一抓。
“小心任天師兄!”袁志奇對着任天大吼。
“活該,誰讓他破壞林前輩的戰鬥,這一爪要了他的命最好!”
佘靈花幸災樂禍的說道。
隻是他們的話還沒有落腳,就看見任天,詭異的從那雕爪之下,突然的再一次消失。
等他們的眼睛才一閃,就見到任天,已經站在了那母雕巨大頭顱之上。
“先借你一點精血再說!”然後狠狠的一劍,向着母雕的眉心狠狠的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