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等你渡過了心魔劫的話,天道自然就會顯現,給你降下天道獎勵的,我在這裏的事,已經做完了啊!”
金甲雷神十分的肯定的說道。
“真的嗎?我怎麽好像記得,大神你今天還沒有送我禮物呢?”
任天對着金甲雷神說道,雖然說,自己每一次見到這家夥,都是兇險萬分。
但是每次見到這家夥,給自己的禮物,卻又十分的珍貴。
跟這家夥見面的機會,倒是不多,他絕對不能,放過這次機會。
不過,這隻是任天的認爲,相柳師硪一聽,卻仿佛被紫金神雷,劈過無數次腦袋一般。
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這家夥真的是膽大包天啊,他居然敢向金甲雷生要禮物?”
不要說相柳師硪趕到腦袋不夠用了,就連金甲雷神,也被任天給雷到了。
“什麽?是不是我每次送你禮物,已經讓你習慣了。今天沒有立刻,以後都絕對沒有了!”
金甲雷神,已經被任天給氣樂了。
“今天真沒有?”
“沒有,說沒有就沒有!”
“那好吧,你可以走了,以後我們都不要再見面了!”
“呵呵,你以爲我想見你!”
金甲雷聲仿佛聽到了最好笑想的笑話一般,自己個天神,而且還是代天執罰的天神。
任天居然好說,自己以後都不要見他,他還不想見任天呢?
不過,他突然有反應了過來,對着任天說道:“你小子是不是話裏有話?”
“沒有啊,我隻是想,以後我要去找你,救你,但是我們又不能見面,我是該怎才做的到?”
“是放把飛劍過來呢?還是派個傀儡過來!”
任天一副無所謂的說道。
“你……”
金甲雷聲一聽,頓時就對任天這而家夥無語了。今天自己要是不送他禮物的話,任天以後就不會去找他了。
就更加不要說,求救他了,他可是還等着,任天去把他從詛咒中,把自己解救出來呢?
可是,自己的東西,又不是大風吹來的,送給任天太好的,他有不願意,送的太差了的話,任天肯定看不起。
“我說,憑什麽?憑什麽你我就非得要送你禮物?”
金甲雷聲對着任天憤怒的說道。
“不爲什麽?因爲你有需求,你需要我們再次見面,所以,爲了我想再次見到你,你就得給我禮物……”
任天對着金甲雷神,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時間一拖再拖,讓等着金甲雷神離開的相柳師硪,已經快要瘋了。
“瑪德,再不走的話,任天的體内的靈力,可就要恢複了!”
他看的清清楚楚,雖然說,任天不慌不忙的,在跟金甲雷神聊天,但是任天,卻也在不斷的飛快的吸收靈氣恢複體内的靈力。
更加讓他覺得變态的是,任天不但吸收靈氣,還連魔氣都一起修士。
照這樣下去,任天絕對會在很短段時間内,恢複實力。
“真踏馬的啰嗦,你趕緊走啊,金甲雷神……”
相柳師硪不斷的抱怨,要不是能夠的話,他絕對恨不得一腳,把這家夥給踢天邊去,然後他好殺了任天。
金甲雷神怎麽也沒有想都,自己剛剛說的話,現在任天就還給了他。
但是卻又無力反駁,任天的沒有錯,任天需要找到他,才能夠渡劫,才能夠繼續進階。
而他,也需要任天去救。
“瑪德,真的不知道,那幫老家夥怎麽選中了你,拿着吧,真踏馬的不想見到你!”
堂堂的金甲雷神,此時已經被任天給逼得,爆粗口了。心中究竟有多郁悶,就可想而知了。
丢下一團,綠瑩瑩的液體,就急沖沖的離開了這裏。生怕在繼續呆在這裏,又會被任天,給詐騙了什麽?
“這是……這是生命之泉?”
當看到任天手中的那團,綠瑩瑩的液體時,相柳師硪頓時就認了出來。那種濃濃的生命氣息,就算是他離的這麽遠,隻是一聞,他就感覺到渾身的舒坦。
“不愧是金甲雷神啊,居然送了這麽大一團舍命之泉!”相柳師硪豔羨不已。
這東西的名氣真的是太大了!
傳說這東西,就算是在仙界,那都是至寶中的至寶。就算是人死了,隻要三魂七魄還在,隻需要一滴這生命之泉,就可以讓人複活過來。
要知道,相柳師硪可是死了之後,靈魂卻還在,才成爲僵屍的。
雖然說,他現在沒有死,但是他隻是一個僵屍,也不能算是活着。
而如果給他一滴生命之泉的話,他不是就能真正的複活了嗎?
更何況,任天手中此時的這團,足足有着一尺大小,裏面究竟有着多少滴,他簡直不敢想象。
要是這些,都從任天的手中搶過來的話,那是多大一筆财富。
此時的相柳師硪,看着那團生命之泉,雙眼發紅。
“殺,我一定要殺了任天,隻要殺了他,我不但可以立下大功,而且還可以得到這一團生命之泉!”
就在這時候,更加讓相柳師硪激動不已的事發生,那就是任天,突然閉上了眼睛。
連那團生命之泉都沒有收起來,就這樣不動不搖的閉上了眼睛,臉上還一會出現微笑,一會出現掙紮,一會又出現痛苦、興奮等神情……
這樣的一幕,出現在天劫之後,相柳師硪簡直是太熟悉了,這不是心魔劫,又是什麽?
此時的他,再也不藏着掖着了。
直接站了起來,仰天哈哈大笑。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任天,你不但實力倒退,而且還陷入了心魔之中,哈哈哈,此時你不死,你都難了!”
相柳師硪向着任天走了過去,邊走邊哈哈大笑。一個人自己說話,近乎癫狂。
“哈哈哈,隻要殺了你,你手中的生命之泉就會是我的,還有剛剛金甲雷聲所說的那些寶物,也會是我的了!”
“任天,你的天命已經結束了,下面就讓我,來代替你做天選之子吧!”
相柳師硪當然不知道,什麽是天選之子,他也更加不知道,什麽人都可以做天選之子,就他們巫族不行。
此時的他,隻想着一旦殺了任天,不但自己可以立下大功一件,而且任天的東西,就是他的了!
他舉起了手,激動的手,不斷的顫抖着。 “任天,你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