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的嘴角微微翹起,發出一聲諷刺的冷哼,他知道這兩個家夥想要對他出手了,他又何嘗不是,想要殺了這兩個家夥。
隻是,讓他有些失望的是,這一次對他出手的,居然隻是花無情手下的一條狗而已,如果是花無情自己動手,那就更好了。
任天在心中微微的歎息:“看來,這一次一定要小心應對才行,出手可不能太猛,不然的話,吓着了花無情那家夥,逃走了,想要把他追回來,那就麻煩了!”
任天的這想法,要是傳到了花無情和王海富的耳朵裏的話,恐怕絕對會被氣死。
花無情确實很厲害,他的對手,又是第九百名,隻有區區的洞虛境初期而已。
這一場比試,沒有任何的懸念,花無情隻用了一招,第九百名的那位洞虛境高手,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能夠站起來。
第二場,就輪到了任天上場了。
任天慢慢的走上了擂台,此時的他,表現的有些緊張。
他的緊張,立即引來了一陣陣的嘲笑聲。
“哈哈,任天上場了,唯一的兩個合體境魔修,居然第二個上場,看來幾位轎夫前輩,對他恨之入骨啊!”
“哎,要是我能夠遇到任天就好了,我一定一拳将他打飛下擂台!”
“哎,也不知道哪個家夥運氣會這麽好,居然遇到了兩個合體境之中,最弱的任天!”
這群人中,都是洞虛境高手,隻有任何和另外一名魔獸,才是合體境。
所以,在這些人的眼裏,遇到了他們兩,那可都是撿了大便宜。
而任天又隻是一個合體境人族,那就簡直是大便宜中的大便宜了。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王海富一步步的向着擂台走來,臉上滿是猙獰的微笑。
看到任天的對手,居然是王海富的時候,所有的修士們,就更加的起哄了。
“天啦,居然是陰陽魔宗的王海富長老,這下子任天估計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了!”
“不對啊,王海富長老怎麽可能會跟任天碰到一起呢,難道任天,還得罪了花無情少宗主?”
“哎,我怎麽沒有想到,跟九百零二号換身份令牌,要不然的話,我的對手就是任天啊!這可是準赢的事啊!”
“你們猜,任天會在王海富長老手上走上幾招?”
“應該能夠撐上十招吧?”
“十招,你也太看得起任天這家夥了,我估計最多三招!”
“不不不,一招,王海富長老可是陰陽魔宗最強大的幾名洞虛境長老之一,成名多時了,對付一個合體境的小魔,他隻用一招足以!”
一名名修士高談闊論着,沒有一個人,看好任天。更有人,甚至說任天,一招都難以支撐。
任天聽到這些人的話,真的很想,用上神血怒,然後在召喚出世界樹來,一招把這家夥給搞定,好好打打這群家夥的臉。
但是他知道,他絕對不能這麽做,因爲這樣,會吓跑了花無情這條大魚。
所以此時的任天,表現的十分緊張,雙手緊緊的握着神魔随心劍,雙膝甚至還發出了輕輕的戰栗。
“哈哈哈,小子,你現在知道怕了嗎?怕了的話,就跪下給老子磕上三個響頭,然後自廢修爲,老子還可以讓跟一條流浪狗一樣活着!”
王海富看見任天緊張的樣子,十分嚣張的說道。要知道,無論是修魔還是修仙,自廢修爲可要比要了一個修士的命,還要讓他們感受到侮辱。
就更不要說,他還要任天跪下給他磕上三個響頭。
當任天聽到這家夥的話之後,心中卻并不生氣,此時的這家夥嗎,越是對自己輕視,他就不會對自己出全力,到時候,自己反殺他的時候,人們也會更加認爲,這一切都是巧合,不會對他産生懷疑。
但是表面上,任天卻表現的氣憤無不。
“王海富,你欺人太甚,我……我……我任天跟你拼了!”
看到任天這樣的表現,底下的人又是一陣陣的哄笑。
而王海富這家夥,也就更加的輕視起任天來:“哈哈哈,不過一隻蝼蟻而已,就算是你想跟老子拼命,又能怎樣,你能撕下老子身上一塊肉嗎?”
“小子,看招!”
說完之後,王海富的手一伸,輕描淡寫的向着任天抓了過來,就好像是要一把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見到王海富如此的輕視自己,任天在心裏,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說實在的,就這樣輕描淡寫的一招,他都不用抵擋,直接用空間神通,傳送到王海富的背後,然後一刀把這家夥劈成兩半就行了。
不過,他知道他現在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更加不能殺了這家夥,那樣的話,就會吓跑了花無情這條大魚。
所以此時的任天,雙手之上,不斷的泛起一股股強大的真魔氣。
仿佛用盡了全力一樣,大吼一聲:“啊!”
然後,一道小小的空間領域,被任天個使了出來。
一片小小的空間中,一道道的參天巨木,不斷的生長而出,然後又變成了一頭頭巨大的滾木,向着王海富的那一抓,砸了過去。
“哈哈哈,居然是木屬性的領域,攻擊力最弱的木屬性領域!”
“不但是木屬性領域,而且還在使用上,也是如此的沒有經驗,木屬性的領域,要用毒和荊棘,攻擊裏才夠強大!”
一名名魔族看着任天的那片領域,就更加的不看好任天了,而王海富更是一張臉上,笑的更加的猙獰。
“小子,有什麽本事,盡快使出來吧,這一招之後,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狠狠的一抓,向着任天的領域抓了過去,領域毫無意外的,被他一抓就破。
任天張嘴,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舉起雙手舉起了手中的神魔随心劍,向着這家夥那一抓,給劈了過去。
就仿佛是,領域被破,受到了反噬一般。
王海富看到任天,這一招都沒有接下,就已經身受重傷,就更加的輕視任天了。
此時的任天,就像是他中的一隻蝼蟻一般,他想要什麽時候捏死,就什麽時候捏死?
一雙手,慢悠悠的向着任天頭頂抓了過去,而任天卻表現的,臨死一擊一般,狠狠的一劍,向着這家夥的一雙手,劈了過去。
“啊……” 一聲慘叫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