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她要是真的擁有兇獸的實力的話,一道幻術,怎麽可能讓我掙脫的了,我估計,她也應該是幻娘子轉世而已!”
任天對着天火幻蝶解釋道,天火幻蝶聽後,認爲任天說的有點道理,不再傳音出來,而那把金蛇劍,更是在桑姑娘走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任天估計,在這家夥的心中,應該覺得,已經吃定他了。心中冷笑,卻不動聲色。
與此同時,剛剛任天離開的店鋪中,一名抱劍童子對着桑姑娘說道:“主人,你怎麽這樣輕易的把幻蛇讓給他呢?”
她可是明白,自己的主人是何等的兇殘,如果是一般人的話,任天剛剛的行爲,絕對已經被她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忙什麽?反正他又跑不了,等到血祭之後,那幻蛇不就是我的嗎?現在殺了他,我有去哪裏找一個,血脈之力,如此旺盛的呢?”
她蓮步輕移,面帶微笑,臉上似乎還帶這,鄰家小妹的微微嬌羞,聲音更是好聽的猶如泉水叮咚。
但是這每一字,每一句落到了那店小二的耳朵卻,吓得索索發抖,連呼吸都不敢,有稍稍的大神呢。
她又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店小二,對着他純潔一笑。
店小二有點失神,仿佛看到了什麽美好的東西一般。
隻是,他的身體,卻快速的融化了起來,最後化爲一堆齑粉……
又在永夜城中轉了一圈之後,任天發現,這永夜城中,明顯有着很多陰陽聖宗的修士。
有的三五成群,直接就以陰陽聖宗的身份出現,而有的,則喬裝打扮,但是這些天,任天一直在打聽陰陽聖宗的消息,這些依然瞞不過任天。
看着如此多的陰陽聖宗修士,任天有一種暴風雨就要來臨的感覺。
既然城裏這麽亂,任天在購買了一些用的上的東西之後,就決定回到瀚海巨舟之上。
隻是,他才剛剛走到城外,就又停了下來。
然後卻改變了注意,向着另外一個方向,禦空飛行過去。
當任天飛過不久,五道人影同時而至,竟然全都是洞虛境高手,而且最弱的,也有這洞虛境中期修爲,最強大的莫雲海,更是有着洞虛境巅峰,隐隐帶着一絲,大乘境氣息。
五人隻是在此處望了一望,就急急的向着任天飛走的方向,緊追了過去。
當他們追到一片亂石灘的時候,明明一直都在他們前面飛的任天,卻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麽回事?這家夥怎麽不見了?”
一名洞虛境後期修士,對着莫雲海問道。
“找,他應該是躲起來了,我就不信,一個合體境修士,能在我手中逃出去?”莫雲海對着衆人命令道。
衆人就要開始尋找,卻聽見任天冷冷的聲音:“不用找了,我就在你們背後!”
這聲音來的很近,幾人驚出了一聲冷汗,趕緊回頭一看,發現任天說,就在他們後面,那可是真的,就在他們後面。
與他們五人的距離,隻有五六米不到。
此時的,臉帶淡淡的微笑,手握神魔随心劍,就好像在跟熟人打招呼一般。
隻是,他這副樣子,卻讓幾人趕到一陣陣的驚恐,要知道,對于一個修士來說,五米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近到了,随便一個偷襲,都不可能在躲避,隻能硬抗的距離。
如果剛剛,任天不開口,而是直接對他們出手的話,他們五人之中,最少有一人,現在已經重傷,甚至失去了生命。
他們可不敢懷疑,任天有這個能力取走他們的命,跟他們同樣境界的王海富,就是因爲懷疑,才把自己作死的。
幾人的背上,冷汗直冒,好半天之後,才反應了過來。
“任天,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躲在我們的背後?”
愣是莫雲海,十分的看不起任天的修爲,對剛剛那一幕,趕到驚恐不已,他可不想,跟王海富一樣,被一劍劈成兩半,連仙魂都沒有逃出去。
害怕的他,說話都變得有些聲色俱厲。
看這些一個個洞虛境家夥,卻是如此的鼠膽,任天的嘴角,微微的翹起,帶着一絲譏諷。
“你們都敢追殺我到了這裏來,我爲何不敢,就站在你們背後?”
他說的輕描淡寫,聽在幾人的耳朵裏,卻仿佛是在講笑話一般。
“哈哈哈,你的意思,是你故意在這裏等我們的啰?”
“難道不是因爲,你明知道逃不了,不想垂死掙紮嗎?”
“任天,我真的佩服你的勇氣,一個合體境小魔,小小的蝼蟻,居然敢這樣跟我們說話!”
“師兄弟們,既然這家夥這麽喜歡裝逼,那我們就讓他知道,裝逼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代價,他絕對承受不起!”
莫雲海對着衆人下令,剛剛的那一幕,是被任天吓着了,但是那又怎樣?任天不過就是一合體境小魔,一隻蝼蟻而已。
他隻需要一把,就可以捏死的蝼蟻。更何況,這裏還有着這麽多的同門洞虛境高手。
“雲海是師兄,把交給我來殺,我會讓他知道,我鬼手夜叉楊海林的厲害!”
一名長相奇醜,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鋼叉洞虛境中期修士說道。
這家夥在這裏,實力最低,隻有區區的洞虛境中期。
所以,他必須先下手再說,要不然,任天死在了别人手中,他就連一口湯,都喝不成了。
任天隻是一個小小合體境,而他卻是洞虛境中期,這份簡單易得的功勞,他可不想讓給别人。
還沒有等莫雲海答應,就向着任天沖了過去。
本來比人族還要矮小的身材,頓時瘋漲了起來。
一百丈,兩百丈……
一千丈,兩千丈……
身形的不斷上漲,足足漲到了三四千丈,才最終停了下來。
這樣瘋漲的身形,倒是跟神血怒,有一點像。
任天初一看,還真的被他給驚到了,不過,當看到他身上的氣勢雖然也在慢慢上漲,但是修爲,卻始終停在洞虛境中期,他總算是放心了下來。
“海族?夜叉?”任天一看,倒是認了出來,這家夥應該是海族中的夜叉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