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今日之仇來日再報!”話還沒有說完,仙魂卻已經消失在了天空盡頭,隻是,就在他以爲,他終于逃出升天的時候,一道遠比他更加凝練的仙魂,出現在他的頭頂,一股股強大氣勢散發而出,直接将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從天空
中掉落在地上,連動彈裌,都動彈不得,就更加不要說,能夠逃走了。
“轟隆隆!”
而此時,他的背後才響起了一聲驚天巨響,一朵蘑菇雲冉冉升起,他的肉身才來得及自爆。
莫雲海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就算是舍棄了肉身自爆,也連一道仙魂,都沒有逃出去。
他更是沒有想到,任天一個小小的合體境,仙魂居然比他還要凝實。
光是氣勢,就将他的仙魂壓的動彈不得,仿佛比起一般大乘境初期仙魂,還要厲害。此時的任天仙魂一閃就将他抓在了手中。
輕輕一捏,頓時将他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仙魂,給捏爆成碎片。
然後被任天仙魂給煉化掉,此時這種,還沒有完全凝實的仙魂,對于任天來說,煉化起來也十分的快捷,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這家夥的仙魂,就化着了任天仙魂的養料。
而與此同時,任天也就另外一名洞虛境修士,給活捉進了小世界中。
正準備離開,就在此時,異變再一次突起,他的面前,莫海雲就如同仿佛突然重生了一般,站在了他的面前。
然後一個個,兇神惡煞的向着任天攻擊而來。每一人就連身上的氣勢,也一模一樣。
要知道這些家夥,可都被他或擒或殺了,不要說真魔氣複活了,就連幾個家夥的鬼魂,也不吭再一次出現?
“這!”
這一突變,任誰遇到,也會被瞬間吓朦,就算是一向膽大的任天,也被吓的不清。
不過就在此時,任天的腦海裏響起了天火幻蝶的傳音:“主人小心,海金幻蛇出手了!”
任天這才發現他儲物戒指中,剛剛還沒有任何動靜的海金幻蛇化成的金蛇劍,果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算是明白了過來,嘴角已經出現了一絲譏諷,任由着五名洞虛境高手,向着他攻擊而來。
然後他被五人擊殺,身體化成了碎片。雖然是幻覺,但是任天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種身體被撕裂成碎片的感覺。
“好強大的幻術,居然能夠影響修士的痛覺!”
他雖然驚訝萬分,但是他卻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海金幻蛇的幻境而已,剛剛的攻擊,都是虛幻,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攻擊。
果然,就在下一刻,任天的心口出,突然出現一道金色,金光燦燦,就猶如一枚金針一般。
金針才剛剛一出現,就已經距離任天的胸口,隻有三寸不到,就在這一瞬間,任天的雙手,也仿佛同樣等在這裏一般。
狠狠的一把将金針給撈在了手中,金針被任天一把抓住,卻并沒有就此作罷,而是身體飛快的變長,掙紮扭曲,針尖也在轉眼之間,變成尖銳獠牙的蛇頭,向着任天的心髒狠狠的咬了下去。
說實在的,如果是一般的修士的話,恐怕這一變故,真三寸的距離,又是奇快無比的洞虛境幻蛇,根本不可能逃過海金幻蛇這一擊了。
隻不過,任天卻依然沒有半絲的害怕,反而是嘴角處,帶着一絲淡淡譏諷的微笑。
就在那海金幻蛇,以爲可以一口咬碎任天的心髒,并把自己的毒液,注入任天的身體中的時候。
任天的心口出,突然一顆龍頭伸了出來,張開的龍嘴,遠比這海金幻蛇還要巨大,就仿佛,靜靜的等着,海金幻蛇鑽進他嘴巴中一般。
而海金幻蛇此時,就猶如主動送到龍嘴中一般。被一口吞下。
然後,它就感覺到,一陣陣的紫金神雷,不斷的向着他劈了過來,就猶如它再一次的度了一場洞虛天劫一般。
“啊……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會發現我的幻術?”
“啊……好痛啊,任天,真卑鄙,居然在心髒位置藏了一條紫金神雷化成的神龍!”
海金幻蛇在紫金神龍的肚子裏,拼命的掙紮,一道道的紫金神雷不斷的向着它劈來,讓完全沒有任何準備打他,隻是一瞬間而已,就被劈成了焦黑。
而此時,任天四周的幻覺消失,靜靜的看着這一切。
紫金神雷龍雖然神威,但是終究是還是對付不了這家夥。
十多息之後,這家夥終有從紫金神雷龍的腹中沖了出來,化成一名身穿金色服飾三角眼男子。
任天知道,這家夥就是海金幻蛇。
“任天,你我的恩怨一筆勾銷,告辭!”
海金幻蛇天生就可以感受到法寶靈寶的氣息,當他被任天購買下來的時候,在任天的身上,可是感知到了,不少的寶物氣息。
以爲自己遇到了一隻肥羊,尤其是任天手中的那把神魔随心劍,更是讓他垂涎欲滴。
如果被他吞噬煉化之後,說不定他都能夠進階都大乘境了。
隻是,他哪裏想到,任天明明隻有一個合體境而已,實力卻強大的可怕,五名洞虛境高手,在他的手中,也猶如砍瓜切菜一般。
這讓他深深的覺得,他絕對不是任天的對手,所以才會使出幻覺來,而且還是在任天,剛剛莫雲海幾人解決,情緒放松的時候,突然對任天用幻覺偷襲。
時間把握之好,絕對是成功把握最大的時候,隻是,他卻沒有想都但是,他的幻覺依然沒有瞞過任天的眼睛。
他不但沒有偷襲成功,反而是自己鑽進了紫金神龍的體内,被紫金神雷給劈成了重傷。
雖然說,他也是洞虛境後期高手,但是他隻是幻術厲害而已,當幻術被識破,戰鬥力根本就不高。
五名洞虛境都被任天給殺的殺,捉的捉,他哪裏還敢戀戰?
此時的他,說了一句告辭之後,就要轉身離開。
“是嗎,道友說這話,是不是當任天是傻子?”任天抱着雙臂,冷冷的看着他。“任天,你還想幹什麽?我的偷襲又不成,而且還受了重傷,你我哦恩怨就此勾銷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