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對着她身邊的四名轎夫點了點頭,四名轎夫突然大吼一聲:“殺!”
向着任天這邊殺了過來,而小伊此時,卻仿佛害怕了一般,鑽進了神魔随心劍中:“任天,擋住,擋住這四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
任天十分的無語,真的不知道,小伊這時候爲何要出來,還要激怒桑宇紅這女人。
現在倒好,有派了四名轎夫來對付自己不說,任天最害怕的還是,這個女人此時親自對自己出手,那就完了。
他的實力,可對付不了那女人,除非能夠把她收進小世界中,在蘊靈石之地中戰鬥。
隻是,這一次顯然是不行的,也不知道爲何,這神殿之中,根本就連小世界聯系都聯系不上,就更加不要說,把她引到小世界中了。
“小伊啊,你沒事惹她幹什麽啊?”
任天看着四名轎夫向着自己走來,十分郁悶的說道。
“你怕什麽?不就是四名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幻傀儡嗎?你沒看見他們四個,被桑宇紅這女人,迷得連他們自己是誰都忘了?”
看着四名洞虛境巅峰的轎夫,向着自己這邊走來,任天倒是不怕。
但是……
“但是萬一桑宇紅自己親自對我出手怎麽辦?”
任天最擔心的,還是桑姑娘。
“放心,她要控制這麽多的血符文,根本就來不了!”
小伊對着任天正在解釋,任天正要不怕的時候,卻看見金烏之卵那邊,一個血符文突然又起了變化。
眨眼之間就化成了光頭血人大漢,然後狠狠的向着另外兩個符文攻擊而去。
另外兩個符文,瞬間被打散。
而于此時同時,嚴石也已經出手,狠狠的一拳,将其中一名跟被他打散的符文關聯的抱劍童子,給打死當場。
正要對另外一名受傷的抱劍童子出手,那名抱劍童子,卻已經逃到了其他人的身後,被其他的抱劍童子,給保護了起來。
這時候,又有着一把神劍,化成了劍侍,向着金烏之卵沖了過去。
雖然說,劍侍這邊,依然處于劣勢,但是他們卻在拼命之下,已經将這些血符文,給趕出了金烏之卵百米之外。
那金烏虛影,也終于不用在受炙熱這苦,發出了一聲聲興奮的清鳴。
見到這一幕的桑宇紅,仿佛終于下定了決心似得,大吼一聲:“殺,給我殺光這些外人!”
說完之後,她又驅使着血符文變成了光頭大漢,攻擊向了了其中一個血符文。
那個血符文,正是屬于花無情煉制而成的,此時的桑宇紅,情願自己毀掉一個符文,也不願意再一次的被偷襲了。
要知道,嚴石不但毀了一個符文,而且此時屬于他的符文,還開始幫着劍侍們,抵擋這些血符文呢!
所以,屬于花無情的血符文,瞬間碎裂不說,花無情也十分無辜的受了重傷。
正好此時,四名轎夫已經趕到了他的身邊,四對拳頭,頓時向着他瘋狂的砸了過去。
“你們這群瘋子,破壞你們大計的是任天,是任天,你們打我有什麽用?”
“啊……四個蠢貨,你們四個蠢貨,卻殺任天啊……啊……”
雖然說,他吼得撕心裂肺,但是他當初,可是得罪過四名轎夫,那時候這四個家夥,就恨得殺了他。
卻被桑姑娘給攔了下來,此時桑姑娘不在阻攔,他們哪裏還不對這家夥出手?
一個個家夥,瘋狂的攻擊起這家夥來。讓任天奇怪的是,桑姑娘卻并不阻止四名轎夫,任由他們,對花無情瘋狂的攻擊。
不得不說,花無情這家夥,不愧是是陰陽聖宗的少宗主,在這四名轎夫的圍攻之下,而去還身受重傷,他居然還能夠撐了下來。
任天一邊戰鬥,一邊觀察着四周,雖然說,他們現在依然處在劣勢,但是他卻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那些劍侍們的實力,正在飛快的恢複上漲着。
而那些血符文,圍着的圈子,也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也就是說,此時的桑姑娘,雖然看似站在上風,其實她已經不能在拿任天等人,和那些劍侍怎麽樣了?
而且,随着時間的推移,随着劍侍們實力的恢複,桑姑娘絕對會必死無疑。
就在任天邊戰鬥,邊看着這一切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剛剛被嚴石偷襲的兩個血符文,關聯的抱劍童子中,逃了出去,沒有被殺死的家夥,身上的傷勢,經過真魔氣一恢複,再次站了起來,加入了戰鬥。
這但是也沒有什麽驚訝的,必定對于這些家夥來說,隻要有真魔氣的話,他們随時都可以恢複傷勢。
關鍵是,随着他的站起來,屬于他的那個血符文,也飛快的重新從地上的血液中,凝聚了出來,重新的加入了戰鬥。
“怎麽會這樣?”
任天和嚴石,同樣用驚訝的眼神看着這一切。
“這些血符文,隻要你們不死,就能夠随時凝聚出來!”
小伊對着任天等人解釋道,此時,她已經暴露了,根本就不用在傳音。
而此時,地面之上,又有着一道血符文,正在慢慢的凝聚,很顯然屬于花無情的那道血符文,也快要凝聚出來了。
“給我殺花無情,快,一定要給我殺了他!”
桑姑娘此時,最害怕的就是屬于花無情的那道血符文,重新的凝聚而成,雖然說,任天是第一個偷襲的人,而且任天的實力,才是最可怕的。
而花無情根本從始到終,都沒有發動偷襲,但是她仿佛,她最懼怕的就是,花無情的這個血符文一般。
“我明白了,花無情是第一個從神殿中出來的,所以他的那個血符文,凝聚的血祭之力最強大!”
“任天,快幫幫花無情,隻要他的血符文凝聚成功,一定會改變這裏的局勢!”
小伊對着任天說道。
任天十分的猶豫,要知道,花無情這家夥,可比桑姑娘還要殺死自己。
此時的他,卻要去幫這家夥?
想了又想,覺得此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身體一閃,已經到了花無情的身邊。與此同時,手中的神魔随心劍,向着四名轎夫劈砍了過去。
“啊……”四名轎夫也是十分的冤枉,本來正在瘋狂的圍攻花無情,卻哪裏想到,任天突然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