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扶桑殘根……”
“比如說,扶桑殘根,那是萬萬不能拿來,報答嚴兄的。這可是小金烏送給我的,如果我再轉送給嚴兄的話,這不是不把小金烏的情誼,當着一回事,随便送人嗎?”
任天打斷了他的話,早就知道,這家夥所圖非小,一心打着扶桑殘根的主意。
“任天兄弟,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現在不是我幫你的話,你可就要被至少三名渡劫境高手圍攻……”
嚴石心裏,早已經恨透了任天,這本來想要利用任天,幫他獲得扶桑殘根的。
卻哪裏想到,這東西卻到了任天的手中。
他還要想盡一切辦法,從任天這裏騙過去才行。
此時的他,早就已經不耐煩了,恨不得一腳把任天,給踢出他的保護,然後讓陰陽老祖他們,殺了任天算了。
隻是,如果陰陽老祖殺了任天的話,扶桑殘根可就沒有他什麽事了?
此時才會強忍着,對任天的厭惡,讓任天躲在他的保護之下。
“任天兄弟,你可不要爲了一件寶物,把自己的命給丢了!”
嚴石此時,已經準備撕破臉皮了。
任天豈能不知道,這家夥不是個好人,不要說扶桑殘根不能交給他,就算是交給了他,這家夥也會馬上對付自己。
繼續跟這家夥裝起了傻來:“我很放心,隻要有嚴兄的保護,這些家夥休想發現我們的!”
“你……”
嚴石差一點就被他氣的一口老血噴出,但是又強忍了下去,任天的實力,他是清楚的。
此時想要把任天給趕出去的話,隻要任天一反抗,很快就要會被人發現不說,而且任天還有可能反殺了他。
這家夥也确實膽子太大,明明實力比任天還要弱上一點,卻膽敢打着任天的主意。
心中已經暗自想好,等到任天不注意之時,在一腳把任天踢出去。然後自己就此遁走,雖然說得不到任天的寶物,他也不能讓任天,享受寶物。
想好後的他,看到任天油鹽不進,也不再跟任天說話,黑着臉不在說話。
很快的,他就找到了機會。任天居然在他的本體之力,開始了修煉。
對,就是微閉雙眼,打坐修煉。
這可讓他找到了機會,等到任天的呼吸才剛剛均勻,就狠狠的一腳,向着任天踢了過去。
他是石族,岩石就是他的本體,他的腳,也能夠想要出現在哪裏,就在哪裏。
這一腳,正好突然出現在任天的背後,任天幾乎連反應都沒有,就被他給踢出了他的本體:“你這樣的油鹽不進的蠢貨,憑什麽獲得扶桑殘根這樣的寶物,你去死吧你!”
他狠狠的說道,看着任天,慌忙的劃動着雙手,在水裏放開的遊走。
他也同時看到,一大群陰陽聖宗弟子,高聲的大喊:“任天在這裏!”
甚至看見,血狼鬼童已經向着他們這邊沖了過來。
隻是下一刻,他就發現任天的身影,突然就不見了。
而這些人,卻向着他自己,沖了過來。
而且還對着他,就是一番狂轟濫炸。
他可不明白,爲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景,隻來的及一聲慘叫:“啊……爲什麽?”
哪裏還來的及抵擋躲避,頓時就被一大群高手,将他的本體給打碎。
幸好的是,他是真魔,拼了命的,才将本體恢複過來,然後高聲大喊:“我不是任天,我知道他在哪裏,你們不能殺我啊!”
他這樣一喊,才算是勉強,保住了性命。這還隻是,三大渡劫高手和大乘境高手,都沒有出手的情況下,要不然的話,恐怕此時的嚴石,已經真的變成了一堆廢石渣了……
不過,當人們問他,任天究竟在哪裏的時候,他卻又答不上來了。
隻能勉強應付,尋找機會看能不能逃走。
更加讓他恐懼的是,剛剛才幫他掩藏氣息的那塊破布,此時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剛被圍攻,一道道的攻擊接憧而至,雖然強烈無比,将他的本體,都一瞬間打爆。
他知道,那塊破布雖然說沒有什麽攻擊裏,但是堅硬的程度,卻不是那麽容易破壞的了的。
他也根本沒有看清,究竟是誰,趁着他不注意,将那塊破布給搶走了過去。
此時,他已經成了别人的階下囚,他也就更加不敢,向着這群人讨要。
隻是,他還真的是冤枉了這群人了,因爲他的那塊破布,此時卻已經在了天火幻蝶的手中。
“主人,這家夥想要害你落到陰陽老祖他們手中,現在好了,他自己卻落到了這些老家夥的手中!”
天火幻蝶拿着那塊破布,交到了任天手中。而任天此時,已經披上了跟這塊破布同出一源的瞞天披風。
嚴石哪裏會想到,任天也有這一件可以隐蔽氣息的寶物不說,任天還有着天火幻蝶在。
剛剛就在他一腳把任天給踢飛出去,然後隻關注着任天如何被發現的情況下,天火幻蝶卻悄悄的留了下來。
然後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在他的背後,幻化成了任天的樣子不說,還趁着敵人的攻擊混亂,将他的那塊破布,給偷了回來。
“嗯,這家夥既然有害人之心,那也就怪不得我們了!”
任天收起了這塊破布,對着天火幻蝶說道,此時的天火幻蝶,正在煉化桑姑娘仙魂,和海金幻蛇之後,實力已經大進。
雖然說,裏合體境還遠,但是卻已經從化神,進階到了分神境。
“主人,我想這家夥此時,一定想哭的心都有!”
天火幻蝶對着任天說道。
“我想也是,哈哈哈!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不去管他了!”
任天對着天火幻蝶說道。
“那我們是不是,現在該離開這裏了!”
天火幻蝶對着任天問道,雖然說他們此時隐藏了所有的氣息,但是這裏人實在是太多了,萬一被誰碰到了的話,他們還是有可能會被發現。
“不,我不會走,我還要殺了這三個老家夥呢!”任天對着天火幻蝶說道,他可是知道,這三個老家夥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