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王看到海元長老的本體之後,也是一愣。不過接下來的話,卻讓任天等人,更加的驚恐。
深海巨猿任天倒也聽說過,這是一種,又有這遠古兇獸混世魔猿血脈強大海獸。
而夜叉王嘴裏的老海猿,任天不用猜也應該知道,乃是海元長老的前輩,最少也應該是夜叉王同等級的渡劫境高手。
如此強大的夜叉王,再加上他還帶着另外的高手,此時的鲨金少主他們,絕對不會他們的對手。
任天隻是想要,搭一趟順豐船而已,而且夜叉魚友還發出了不小的代價。
他自然不會,爲了這事去拼命。更何況,他要是不能把夜叉王,給傳送進小世界的話,根本就對付不了這老家夥。
而小世界,在上一次任天,要把一頭數千丈的巨型章魚,給傳送進去的時候,就已經失敗了。
夜叉王的體型,一點都不比那一頭,渡劫境的章魚,要弱上幾分。
任天當然,不敢冒險,去管這件閑事。
慢慢的向着後面躲去,然後拿出了他瞞天披風來,披在了身上,準備隐匿逃走。
突然,他又想起了夜叉魚友來,這家夥也是夜叉一族,夜叉王難道是他招來的?
就在任天,披上了瞞天披風隐匿起來之後,那夜叉王已經開始跟鲨金少主,戰鬥了起來。
雖然說,鲨金少主的實力,能夠堪比渡劫境高手,但是,那也是一名,實力稍弱的渡劫境高手。
在面對,北冥魔海霸主級别的夜叉王的時候,他還是要弱上不知道多少倍?
才剛剛一個回合,他就不得不放出本體來,跟夜叉王周旋。
就算是放出了,一千多裏之長的巨型本體,但是在夜叉王的面前,依然是隻有挨打的份,連還手都做不到。
而海元長老那邊,也跟另外一名渡劫境高手戰鬥了起來。
不過,海元長老的實力,也同樣讓任天眼前一亮,居然跟那名渡劫境夜叉,打了一個旗鼓相當。
雖然說,夜叉王和另外一名渡劫境夜叉,都給攔了下來。
但是,剩下的三名大乘境高手,卻向着送親的隊伍走了過來。
“哈哈哈,那我們三兄弟,就一起來看看,這巨浪聖宗的聖女,是何等的模樣兒?”
三名夜叉族大乘境高手,向着站在一旁,正擔心不已的遙珠聖女抓了過去。
遙珠聖女的實力,也同樣達到了大乘境。
手中突然一閃,出現了一把琵琶來,叮叮咚咚的彈奏了起來。
将夜叉一族三大大乘境高手,的一抓給攔了下來。
但是任天卻看得清清楚楚,三大夜叉大乘境高手,隻是随手一抓而已,但是遙珠聖女,卻已經是全力以撲了。
但是,她也隻是擋住了這三人的一擊而已,三名夜叉見到攻擊被擋住之後。
一聲獰笑:“嘿嘿!”
然後三人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鋼叉,向着遙珠聖女,狠狠的刺了過去。
“夜叉刺海!”
三人同時一聲大吼,鋼叉變成了千裏之巨的一片巨大領域,将這滾滾海水,如同分開了一條通天大道一般。
任天估計,剛剛将千裏鲨,撕成兩半的,應該就是三人中的一人,就已經有了那樣的威力。
強大威力,向着遙珠聖女而來,隻是餘波,就讓遙珠聖女臉色大變。
手中的琵琶,拼了命一般,不斷的彈出急促的音符。
抵擋住,三名大乘境夜叉高手的一擊。不斷的後退,沒退一步,她就是一口鮮血噴出。
才剛剛數息不到,臉色已經蒼白如紙。
但是三名夜叉大乘境高手,卻仿佛就是要辣手摧花一般,沒有任何的留手,反倒是嘿嘿怪笑,繼續向着遙珠聖女攻擊而去。
三個大乘境高手,居然一欺負一個女孩子,任天雖然不想,跟北冥魔海一霸的夜叉一族爲敵。
但是,他想要救下這個遙珠聖女,還是能夠輕松做到的。
就要出手,卻見到了他怎麽也想不到的一幕。
夜叉魚友突然出現了,他從一條小小的魚兒,突然變成足足三千多丈的夜叉本體。
手舉着巨大的鋼叉,擋在了遙珠聖女的前面。
大吼一聲:“都住手!”
他的實力,才區區的洞虛境而已,難道他想要幫遙珠聖女,抵擋三名夜叉一族大乘境高手?
任天突然感覺,這家夥是真的傻的可愛。
再也坐不住了,雖然說,他不想卷入這一切之中,但是在面對這癡情的家夥,他卻難得的沖動了一回。
身子一晃,已經擋在了夜叉魚友的前面。
“你瘋了嗎?”
任天可是聽他說過,他要是在變成了小魚之後,一個月内,都不能動用半點力量。
如果動用,他就會經脈寸斷而亡。
就這樣的他,此時卻瘋了一般的擋在了遙珠聖女的前面,面對三名大乘高手。
三名大乘境夜叉的實力很強大,這家夥仿佛是抱着決死的決心。
雖然說,任天及時趕到,并且使用了神血怒,将實力提升到了大乘境,但是依然在三名夜叉大乘境高手的攻擊之下,節節敗退。
不過,總算是擋住了三名夜叉高手的攻擊。
隻是,夜叉魚友卻搖頭不已:“任天道友,你明明隐藏的很好,不該出來趟這一趟渾水啊!”
夜叉魚友搖頭不已,嘴角一絲苦笑。随着這一絲苦笑,他的嘴角,不斷的流出了一絲絲鮮血。
“你……你已經動用了力量了!”
任天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夜叉魚友沒有隐瞞,點了點頭。
然後對着天空中,已經将鲨金王子,打的沒有還手之力的夜叉王大吼:“父王,兒子不孝,隻求你一件事,放了他們!”
他的話音一落,這裏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
抱括任天,呆呆的望着這一切。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每天做漁民打扮的夜叉魚友,居然是夜叉一族的王子。
“父王,兒子不孝,隻求你一件事,放了他們啊!”
夜叉王此時,仿佛才注意到這邊,看向了跪在海水中的夜叉魚友。
“魚友,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一刻,夜叉王仿佛是跟夜叉魚友,多年未見一般。沖了過來,任天知道,夜叉魚友已經因爲剛剛動用了力量,全身上下的經脈,已經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