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嬰!不好!”
所有的人,紛紛倒退,那虛影隻是一卷,蠱雕就此從幾人眼前消失……
與此同時,九顆巨大的頭顱,張開了一張張血盆大口,向着地上的衆人們,瘋狂的撕咬而來。
還沒有咬到,任天等人的身上,就再一次感受到,渾身的血脈之力,正在不斷的被吸走。
這一次,明顯要比剛剛的蠱雕的吸力,還要強大的多。
而且還不隻是任天等人,而是整個巨鲲聖城之中,全都感受到了,血脈之中傳來的那種,被吸走血脈的劇痛。
一聲聲慘叫聲,響徹在整個巨鲲聖城,但是卻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九嬰虛影,此時的他們連動彈一點都不行,隻能在九嬰的淫威之下,不斷的掙紮!
而與此同時,鲲鵬巨城之中,一道更加龐大的虛影,發出一聲聲憤怒的怒吼。
“嗷嗚!九嬰,既然你想要提前開戰,那就來吧!”
一條遮天蔽日的大鲲,帶着滔天巨浪,帶着地動山搖,向着天空中一躍而起。
這一刻,整個鲲鵬巨城都在顫抖,地下的生靈們,都匍匐在地。
他的出現,對于任天等人來說,就仿佛是來自于血脈的敬畏,對他由衷的膜拜。
但是就算是這樣,誰又能夠想的到,他卻隻是一道虛影而已。
“是祖鲲老祖,祖鲲老祖發怒了!”
“老祖,一定不能讓這些家夥逃走了!”
此時,整個鲲鵬聖城,都仿佛在這一刻憤怒了,九嬰跟鲲鵬的上古的仇恨,這些擁有這鲲鵬血脈修士,大多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而如今,當他們看到九嬰虛影居然敢大着膽子,出現在鲲鵬巨城上空。
一個個又怎能不義憤填膺!
他們紛紛的望着那天空中,一道足足十萬裏長的巨大虛影,那是這鲲鵬祖地之中,誕生的第一頭鲲。
雖然說,他最終也沒有能夠進階到鲲鵬,但是他卻是所有鲲鵬之祖。
他的後代之中,孕育出過很多很多的鲲鵬,甚至說,上古的神界的鲲鵬大神,也是他的後代。
而此時,他早就已經隕落不知道多少萬年?但是他的靈魂凝而不散,一直守護在這鲲鵬巨城之中。
隻要一旦這裏有了危險,祖鲲就會幻化成虛影,守護鲲鵬巨城。
就這麽一道虛影,卻擁有着強大無比的威力。身上的氣勢之強大,就将九嬰剛剛釋放出的吞吸血脈之力,被硬生生的打斷。
九張大口,頓時閉了上來,祖鲲卻依然沒有放過他,一躍而起,一條巨大的尾巴,狠狠的向着九嬰抽了過去。
整個鲲鵬巨城之上,頓時海浪滔天,任天等人,感覺放要被在風浪之中,東倒西歪。
這還隻是餘波而已,而且還有着,鲲鵬巨城之中的守護法陣保護。
要不然的話,恐怕任天等人此時,就被已經在這餘波之中身亡。
九嬰在他一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心生退意,隻是還是太慢了一點。
被祖鲲狠狠巨大的魚尾,狠狠的抽打在身上,明明隻是虛影而已。
卻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大實物相撞的聲音。
“啪!”
一聲巨響傳出,那九嬰虛影,仿佛瞬間就要被拍散了一般。
趕緊飛快的逃走,逃出了海面,逃上了天空!
這家夥逃走之後,好半天虛影才再次凝實,不再消散。
此時的他,才放心的懸浮于空中,大聲的對着海裏的祖鲲叫嚣。
“哈哈哈,祖鲲,就憑你也想要跟本尊決鬥,有本事你先飛上天空再說!”
那天空之中的九嬰虛影,明顯實力不如祖鲲。倒也不是他真的,實力就不如。
隻是他本體屍骨,埋得地方太遠,他隻是一個靈魂體,沒有了屍骨依附,此時的他,隻能對祖鲲退避三舍。
不過,祖鲲也有祖鲲的限制,那就是他從未進化成鲲鵬,一輩子都被這大海束縛,就算是身死之後,他是靈魂也隻能被束縛在這海水之中。
此時的他,看着天空之中,向着自己叫嚣的九嬰虛影,憤怒的怒吼。
“嗷嗷嗷嗷……”
聚集其他全身的力量,和他生前死後,存在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不甘,憤怒的向着天空中一躍而起。
“嗷……”
這一躍,遮天蔽日,巨大的身影,向着天空沖了上去。
躍出水面的他,像是一道利箭一般,向着天空中,繼續的飛去。
看起來氣勢無邊,但是看在任天的眼睛裏,卻知道他隻是在掙紮而已。
向他這樣,就算是飛上天空,也沒有了半點的攻擊裏,就更加不要說,戰勝九嬰虛影了。
而且,他最終也沒有真正的飛上天空,當飛到三四萬米的高空之時,他隻能在掙紮着,無奈的掉了下來。
三四萬米的高空,對于一般的修士來說,确實已經算是很高了。
但是對于,擁有着十萬裏之長的身軀的鲲鵬來說,隻能算是剛剛離開水面。
但是看在下面的人卻都知道,他已經努力過了,此時的他,沮喪又憤怒的怒吼。
對着天空中的九嬰虛影,瘋狂的怒吼,然後一次又一次的躍起,卻始終都沒有真的飛上天空。
身在十萬米高空的九嬰,像是看待蝼蟻一般的盯着他,明明他的實力,還要比九嬰虛影更強大。
但是他卻始終不能飛上天空!誰有能夠想到,禦空飛行對于其他的種族來說,隻需要一個小小的金丹境就行。
偏偏對于強大巨鲲一族,他們的實力就算是達到了巅峰,也不可能飛上天空。
這是巨鲲一族,最大的悲哀,他們永生永世,都給困在這海水之中。
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甘心過,他們一直都在努力着,因爲他們的心裏,有着一道信念,他們終究會飛上天空。
正因爲有了這一道信念,所以他們才會最終進化成,天空之中真正的霸主鲲鵬。
任天從祖鲲的身上,感受到了這股精神,此時的他,似乎也化着了一頭大鲲,想要飛上天空,一次又一次的躍出海面。
而他的血脈之力,也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聲不甘的聲音。仿佛要沖天而起,向這天空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