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力量,又不隻是改變着任天的身形,還不斷的灌注到他的體内,改善着他的體内的一切。
龍卷風中的力量是強大的,也是危險的。
稍稍不慎的話,就會直接被吹成齑粉。
但是隻要堅持了下來,在裏面修煉的話,這巨大的力量,又會變成最好的修煉聖地。
這不知道多少萬年來,鲲鵬一族的修士,都是因爲撐過了這強大的龍卷風,在其中得到了巨大的力量,才讓他們能夠化鲲爲鵬,讓他們飛上天空,成爲天空的霸主。
力量瘋狂的往修士們體内灌注着,從每一個毛細血孔中湧了進去,讓身在裏面的修士,感覺到除了外面強大的壓力之外,渾身又漲的難受。
仿佛就要被脹爆了一般,這種内外的夾擊,讓所有的修士,都發出了一聲聲的痛苦的嚎叫。
但是嚎叫中,卻又帶着無比的興奮,因爲他們能夠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他們的力量,正在瘋狂的增長着。
這種力量的暴增,讓他們興奮不已,比如說此時的金天鵬,就瘋狂的大吼着:“哈哈哈,我金天鵬不會比你們差的!”
這麽強大的力量,如此的痛苦,這家夥不但沒有慘叫,而且還瘋狂的向着天空中沖去。
不,應該說是掙紮而去,因爲此時的他,根本就隻能算是在龍卷風中掙紮而已。
他不得不這麽做,因爲越是往天空中而去,天空中的力量,就越是強大。
在化鲲池中,他跟任天等人的距離拉的太大了。要不是因爲他貪圖着鲲鵬精血耽誤了時間的話,根本就不會有如此大距離。
所以這一刻的他,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隻想沖到了最前面,吸收最多的力量。
要不然的話,他拿啥跟任天等人相比。
隻是,他卻還是太高估了他自己。
他的肉身比起任天等人來說,少在化鲲池中錘煉了幾十到幾百萬年不等,此時,這些差距,終于反應了出來。
他的肉身在如此強大的力量下,如果在這裏,停留在這裏,再提升一下的話,或許還有機會,但是,他卻要掙紮着想要成爲第一。
這裏是無情的,沒有了半點,化鲲池中的溫柔,一道道巨大的力量,瘋狂的湧入他的體内,比起他來,都要瘋狂很多倍。
讓瘋狂的他,最後發出一聲痛快的的嚎叫:“啊……我充滿力量了!”
此時,他已經看見了天空,雖然說他是禽類,本就是天空的驕子,但是這一刻不同,他是由巨鲲之身在脫變。
随着他看見天空,他看見自己的魚鳍變成了翅膀,魚尾變成了鳥尾,肚子下面,長出了巨大尖銳的爪子。
他的身上,已經開始了蛻變。
隻是,他也就隻能看到這裏了,下一刻,他就看見了他身上的羽毛開始在脫落,然後就是他的血肉,最後他的意識,也陷入了一片黑暗。
金翅大鵬的天之驕子,就這樣隕落了,連靈魂都沒有剩下一絲,魂飛魄散……
隻有一聲,我充滿力量了,還在天地間回響。
此時的這龍卷風中,沒有一個人,不想要成爲化鲲爲鵬,走到這一步的大家,那一個又不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
他們每一個人,都看見了金天鵬的隕落,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害怕後退過。
金天鵬的慘死,反倒是激起了他們的兇性,一個個更加拼命的在龍卷風中掙紮着。
“啊……我鲲恨天絕不認輸!”
“沖啊,沖出去爲鵬,沖不出去化爲齑粉……”
一個個家夥,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瘋狂的向着天空沖去。
龍卷風中的力量,更加瘋狂的向着他們體内湧來,改變着他們的身體結構,讓他們更加适應天空。
但是此時,他們卻沒有一個人,不羨慕嫉妒一個人,那就是任天。
因爲他從始到終,都飛翔在最前面,此時的任天,甚至已經有了鲲鵬的雛形,他隻要飛上了天空,他就會成爲真正的鲲鵬。
而他此時,始終都跟所有的修士,保持着遙遙領先的距離,就算是轉世而來的鲲鵬大神,也跟任天相差的很遠很遠。
“你終究還是我的大哥,就算是轉世重生,我也還是隻能走在你的後面!”
鲲鵬看着前面的任天,此時的他,已經恢複了記憶,他知道,他終究是追不上任天了。因爲他知道,任天的體内,有着強大無比的九鼎,這東西雖然不是屬于鲲鵬族所有,而是人族的聖器,但是這東西,就好像是專門爲這裏設計的一般,可以無盡的吸收這
裏的力量,而讓任天可以不用煉化,就能夠化鲲爲鵬。
“不過任天大哥,我也不會輸你太多,你在天空中等着,我一定會再次飛上來的!”
鲲鵬對着任天大吼,發出自己心中呐喊。
飛在最前面的任天,聽到這家夥的怒吼,對着他大聲的回應:“好,我等着你飛上來!”此時的他,早就看見了久違的天空,自從來到了鲲鵬巨城,這天空就很少見到了,任天觀望這一片,無邊無際的天空,又是這樣的情況,這一刻的他,最是明白,爲何巨
鲲一族,要一代又一代的,不斷的向着天空,發出沖鋒。
因爲隻有到了天空之上,他們才會真正的體驗到,屬于他們的廣闊。
哪怕這浩瀚的北冥魔海,對于他們這樣的幾萬裏之巨的大家夥們來說,都實在是太小了,他們在這裏,就像是淺水裏的泥鳅一般,早就受夠了這種憋屈。
所以,他們情願自己身死,化成齑粉,但是他們想要化鲲爲鵬的精神,卻一代一代,随着他們的血脈,融入到了他們祖祖輩輩的血脈之中。
當任天,看到了天空的那一刻,他興奮的瘋狂大吼,雖然說,他離化鲲爲鵬,還有這最艱難的一步。
但是他卻依然興奮的大吼:“嗷嗷嗷……”神血怒早就使用到了極緻,但是任天一聲又一聲的怒吼,就像是壓榨一般,将自己血脈中的力量,瘋狂的壓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