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垂頭喪氣的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
小曉則是抱有最後一絲希望的懇求道,
“老闆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能失去這個工作!”
然而劉伍的一聲暴喝讓她徹底的絕望。
“還不快滾,要讓我親自請你嗎?”
小曉吓得脖子一縮,立刻閉上嘴巴,怯生生離開。
劉伍将卡遞到林雨的面前說,
“兄弟,對不住了,下面的人不長眼,你别見怪。”
林雨接過以後說道,
“沒關系,我又沒受什麽損失。不過想請劉老闆見證一下,剛才有個人說,隻要我能将這個手镯給買下來,他就把桌子給吃了。”
說完,他指着櫃台裏的玉镯對小薇說,“麻煩把這個給我裝起來。”
“好的!”
小薇應了一聲,輕手輕腳的打開玻璃櫃門,将玉镯拿出來。
就在林雨遞出卡的時候,劉伍開口阻止道,
“兄弟,今天這事兒一大部分是我店裏的問題,這樣吧,紫薇之淚給你打八五折。這手镯你直接帶走就好。”
林雨沒做過多的推辭,欣然領受。
當小薇把裝好的手镯放到林雨手上的同時,林雨看向誠惶誠恐的中年胖子。
中年胖子滿頭大汗,不停的用衣袖擦着額頭。
要是在别處的話,就算林雨拿刀逼着他。他想走就走,壓根就不懼對方,難不成還能把他給殺了?
可今天偏偏是在劉伍的面前,哪怕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耍賴。
隻要是在道上混過的都知道劉伍可是出了名的殺伐果斷,砍人都不帶眨眼的。
後來劉伍混的地位高了,也就慢慢的将自己洗白。
毫不誇張的說,這金店裏的任何一樣東西多少都帶着血。
對此,中年胖子隻能懇求劉伍或者林雨放過,他強顔歡笑的說,
“哎呀,大家都是成年人,說着玩呢,咱别當真啊。”
“到底當不當真,得看大家的意思!”
林雨掃視一下周邊圍觀的顧客,高聲問道,
“剛才這位先生的話大家應該都聽到了吧,他如此的羞辱我,我是否應該給予些回報?”
衆人皆沉默不語。
林雨繼續說,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既然放出了狠話,就應該爲自己的言語,付出代價。”
不得不說好事之人哪裏都不會缺,有顧客輕聲的說道。
“這胖子剛才那麽得瑟,現在咋這麽慫啊!”
隻要有人一開頭就有其他人跟風。
“就是啊,不是說吃桌子嗎,咋還賴賬呢。”
“大家都成年人,說話得算話,别跟孩子似的,說吃就吃,咱不慫啊”
“……”
中年胖子見衆人如此叨嚷,他怒了,伸手指着一群人罵道,
“老子說話關你們屁事?我說你媽炸了,難道就真炸了不成?一群閑的蛋疼的家夥,嫌事情鬧得不夠大是不是?”
要說這個中年胖子本是管着百十名工人的老闆,平時吆喝人吆喝慣了,這一張嘴便将所有人都給得罪了。
這下人群的憤恨之聲更是十足。
“吃,就讓他吃!”
“大家夥看着他吃,不吃幹淨就别想走!”
這時也有人認出了中年胖子的身份,說道。
“不就是個包工頭嘛,有什麽了不起的?還有這帶着的可不是個小三嘛。”
“誰說的,他媽給我站出來!”
中年胖子氣的滿臉通紅,他可不是真想和這個女孩好上,隻不過是玩玩而已。
更何況家裏還有一個母老虎,要是讓那位知道了,非得割他十斤肉不可。
所以他今天特地的找離家比較遠的地方出來玩,可是沒想到還有人認識他。
劉伍見場面越來越吵鬧,便不耐煩的大吼一聲。
“還有完沒完啊,給我閉嘴!”
中年胖子立刻跟着說。
“聽見沒有?劉老闆讓你們閉嘴!跟炸鍋的蒼蠅似的,煩不煩人?還怎麽讓人家做生意?”
人群是靜了,但劉伍滿頭黑線,他指向中年胖子,
“我說的是你!”
中年胖子趕忙的從懷裏掏出一根煙恭恭敬敬的遞給劉伍,笑的跟哈巴狗似的,
“劉老闆,您消消火,今天這事是我不對,晚上我在宏興酒店宴請兩位就當是賠罪了,順便交個朋友。您看怎麽樣?”
劉伍沒有接煙,而是将目光投向林雨。
中年胖子趕忙又把煙遞給林雨,
“小兄弟,剛才真是對不住。是我有眼無珠,你看這就算了吧,事後一定給您賠償。”
林雨臉一别,連搭理都不搭理他一下。
而這時,跟中年胖子一起的女孩兒也走過來,尴尬的叫了聲,“林雨!”
她沒敢直視對方,隻将眼睛望向一旁,
“看在你我同學一場的份上,就放過他吧!”
林雨看着這個面容清秀,如花似玉般的女孩,不由得深深的歎一口氣,
“也罷,今天事就算了。”
中年胖子如獲大赦,他笑的跟花似的,連連道謝,
“謝謝,謝謝,小兄弟寬宏大量,胸闊似海。我再次誠心的向你道歉。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咱們交個朋友如何?”
林雨冷聲道,“朋友就算了吧,以後說話的時候長點腦子,别狗眼看人低!”
“那是那是,這回是我有眼無珠,我心裏也是十分的後悔。”
中年胖子連連應道。
林雨目光轉到女孩的身上,對她說道。
“大學畢業之後大家各忙其事,多少人都已經失去了聯系。有時間的話,你組織一下,咱們聚聚吧。畢竟你當初也是班長呢。”
女孩慚愧的點點頭。
林雨又說,“另外,找個正經的工作吧,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求人不如求己。你好自爲之吧!”
女孩心中五味雜陳,她沒有想到當初班級裏最平平無奇,最貧困的林雨如今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個大富豪。
她不知是後悔還是慚愧。
特别是看到對方買下168萬的紫薇之淚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時。
她心想自己的條件也還不錯,要是當初追林雨的話,對方肯定不會拒絕,那麽今天這紫薇之淚的女主人肯定是就是她了。
“你愣什麽呢,還不趕緊走?”
中年胖子拉着女孩就要離開。
“等等!”
劉伍說道,
“先把手镯的錢給結了!”
“哎,我差點忘了。我這就去結賬。”
這時林雨說,“我還需要再提醒你一點,這桌子就先放在這裏,若是有哪一天你再不長眼的話,我就讓你吃個幹淨。”
“是是,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把招子放亮堂。”
中年胖子快速的結好賬,賠笑着走出了門。
至此,金店風波才結束。
林雨接過劉伍送過來的紫薇之淚。
他打開隻看了一眼,就再也無法移動目光。
紫薇之淚是一條鉑金翡翠項鏈。
除去那做工精美的鉑金鏈條不說,
項鏈吊墜是一顆水滴形狀的紫色翡翠。
幽深的紫翡翠仿佛帶有攝人心魂的魔力,光滑如鏡般的相面,好似被一層朦胧的水霧所遮掩。
晃動之時,又如同有清水在其上流動。
正如詩中所言,
莎草江汀漫晚潮,翠華香撲水光遙。
林雨不禁感歎大自然的奇妙,忽然他又想起在唐朝時期,似乎就有翡翠制造了。
隻不過當時玉器制造行業并不發達。
所以玉器在唐朝也是十分昂貴的,在朝爲官,隻有正三品以上才可佩戴玉帶。
而那些富家子弟,很少有人身上能佩戴一個玉器,倒是金銀飾品對他們來說是稀松平常。
在唐朝有很多人很願意花大把的錢來買一件玉器,因爲這是身份的象征。
雖然制造上雖然不行,但是唐朝時期的玉石原料卻是十分豐富的。
由此林雨腦海中又閃過一個念頭。
“要是能把唐朝的翡翠原料給運到現代,然後把其中比較次的,用現代工藝制作出來,再賣回唐朝。那這豈不是就形成了一個環型生産鏈嗎?至于那品相比較好的,肯定要放在現代賣了,畢竟現代人的要求比古代更高。”
一念至此,他就再也逃不出自己的這個想法的樊籠。
聯想到未來在唐朝和現代又要創立一個舉世矚目的翡翠帝國,他心裏那叫一個美呀。
劉伍的話,将林雨從臆想中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