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和桦沒有多做逗留,拿了貨物以後就離開了,從拿到貨物到走出隧道,林雨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這一切都看在桦的眼裏,後者就算喝醉了,疑心依舊很重,如果林雨表現出任何的貪婪的神情,那麽桦必然會做出相應的行動。
好在林雨一心都撲在貨物上,對于其他的東西沒有一點的好奇。
這一點讓桦對林雨多了一分贊許。
将東西搬到車上後,林雨當場将錢轉給桦,後者非常滿意他的表現,
“兄弟啊,以後需要了,盡管跟我要,有好貨老哥我也給你留着。”
“嗯,謝謝桦哥,那我就先走了,改天我請你喝酒!”
“我等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沈城雖然查的不嚴,但也得凡事小心。”
林雨重重的點點頭說,
“知道了,你多休息會兒!”
桦嘿嘿一笑,
“小子,我可沒醉,好着呢。你都敢開車,我在家裏還怕啥?”
林雨無奈的搖搖頭,道了聲再見後,便絕塵而去。
快速的拐了兩個彎,他趕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銀子連帶着車傳送到唐朝。
林雨跟桦一共喝了兩瓶半的汾酒,剛開始酒勁兒還不是那麽的厲害,但一沖風,腦子就昏昏沉沉,好像被掄上了一錘子一般。
要是這種狀态還敢開車,那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渾噩中,林雨按照記憶走到了自己房間,一碰到床,倒頭便睡,等他酒勁兒過去後,天色已經昏暗,。
林雨睜開眼,卻見小魚正趴在他的床邊睡得沉沉的。
他揉揉腦袋,回想喝醉時的情景,不過腦子裏卻空白一片,好像真是喝斷片了。
再看小魚此刻衣衫完整的趴在那裏,林雨不由得松口氣,還好沒有做什麽,不然真是罪過。
他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來,卻發現自己上衣還在,褲子沒了,連内褲都不翼而飛。
林雨趕緊用被子蓋住下面,他的動作驚醒了小魚,後者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說,
“少爺,你醒了!我給你去倒茶。”
林雨見其沒啥多大的反應,心想應該沒發生啥事,也就稍微的安定下心來。
接過茶水,泯了一口說,
“對了,我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晚上店鋪關門,我回來以後,少爺就睡在我的床上了。我看少爺喝醉了,隻好在這裏服侍你。”
“啊,這樣啊,還好……”
忽然林雨突覺不對勁兒,他問,
“你說啥,服侍?”
小魚害羞的說,
“是啊,我已經是少爺的人了,少爺想怎樣就怎樣。小魚沒有任何的怨言”
“啊,你說咱倆已經那個了……”
林雨惶恐不安,他都不知道發生怎麽回事,便急忙詢問,
“小魚,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快告訴我”
“沒啥事啊?”
小魚面紅耳赤的回答,兩眼低迷,不敢看林雨。
看到對方這副模樣,林雨心一顫,暗道壞事,估計在酒醉之中已經将人家姑娘給……
他一手捂住臉,痛悔不已,可之前發生的事情,如何也是想不起來了。
“額……小魚啊,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少爺……”
小魚面色微紅,别過臉說,
“其實小魚不在乎名分的,隻要能跟少爺在一起就好。”
林雨聽後,更是在心裏大罵自己是個畜生,竟然對這麽個小女孩下毒手,九年義務教育真是白上了。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闆,思緒亂的猶如一團糟麻。
小魚給他蓋好被子,坐在床邊,雙手撐着臉靜靜的盯着林雨,眼中盡顯愛意。
林雨總覺得有些不舒服,他說,
“那個,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少爺讓我去哪裏啊,這裏就是我的房間啊!”
“額……那我走!”
林雨剛要掀開被子,卻突然想到自己内褲都沒穿,他又趕緊按緊了被子,
“那個,你能不能出去下,我把衣服穿上?”
“少爺還有事情嗎?”
“我,我回房間睡。”
“難道在這裏你睡不着?既然都休息了,就别亂動了,容易生病”
小魚安撫說道,她是那麽的溫柔體貼,讓林雨心裏一暖,同時也讓林雨更加的愧疚。
這麽好的女孩被他給動了,以後還怎麽嫁人啊,這古代可沒幾個人願意娶寡婦的。
可是如果不給對方名分,那豈不是太人渣了?
最後經過一番天人交戰,林雨終究還是下定決心,要将小魚給娶了,畢竟對方已經是他的人了。
而且他本來對小魚就有點意思,隻是後來遇見了蘭瑩,他才放下這個念頭。
隻是這個關頭遇上了這事,實在讓他難以接受。
這一夜,他睡意全無,惆怅的望着床梁,時而目光落在床邊執着要留下來的小魚身上。
天蒙蒙亮,林雨剛一起床,秦懷玉忽然到來,跟着一起的還有尉遲寶林。
“大哥,這麽早過來打擾你了。”
秦懷玉拱手對林雨說道。
尉遲寶林嘿嘿一笑,兩人好像是有什麽好事情要跟林雨說似的。
“四弟五弟,看你兩人面生喜意,是不是有好消息啊?”
“嘿嘿,我就說啥事都瞞不過大哥,肯定早就猜到了。”
尉遲寶林拍了秦懷玉肩膀一下,秦懷玉對林雨說,
“大哥,晚上已經答應了我的請求,封我爲征西大先鋒,今日我便和寶林一同去征伐西涼。”
林雨原本已經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但此刻一聽,心還是忽然間的冰涼,但他臉上又不能顯露異樣,隻能笑着說,
“啊,這真是個好消息呀,哎,對了,五弟也要參加征西?”
“是啊,我怎麽可能讓四哥一個人跑那麽遠?正好我也跟他一起做個伴,省得到時候想喝酒沒人一起。”
林雨暗暗點歎口氣,點點頭說,
“這樣也好,你們兩個也相互有個照應。”
他兩手分别握住尉遲寶林和秦懷玉的手腕說道,
“今日一别,不知何時才能相見,總之身在前線,要萬事小心,再加上你們兩人都是統領,一步走錯,便可能會連累無辜的性命。所以凡事三思而後行,切不可逞一時之勇。”
“謹聽大哥教導!”
兩人異口同聲道。
林雨總覺得心神不甯,他又問,
“那這次去的将領都有誰?”
秦懷玉回答說,
“這次征西大元帥是一字并肩王薛仁貴,他早在前些日子就從龍門率軍出發了,我和五弟兩人若是騎快馬,應該三日之内能夠趕上大軍。”
“如此啊!”
林雨更是心緒不安,這次的征西之戰從曆史軌迹上說,确實是薛仁貴率軍,可是在遇到巨大的險阻之後,李世民爲激發軍心,禦駕親征。
也就是在李世民去不久,尉遲寶林和秦懷玉兩人葬身沙場。
林雨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四弟五弟,你們兩人可否再留三日?”
“這是爲何?”
尉遲寶林問。
秦懷玉說,
“我二人隻要在大軍達至西涼之前趕上就可以。按照正常的行軍速度的話,從龍門到西涼大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如此便好,我這裏這兩天正有一些麻煩事需要兩位弟弟幫忙,若是可以的話,你們先留一留,待事情辦完以後,你們再走也不遲。”
秦懷玉和尉遲寶林兩人相視一眼,回答說,
“既然是大哥有事,那我等晚出發幾日也沒關系。隻是不知道到底是何事能讓大哥愁煩?”
這時尉遲寶林一拍腦袋說,
“啊,我知道是不是二愣戲弄高陽公主那件啊?”
秦懷玉聽了以後,疑惑的問道,
“什麽?調戲高陽公主,二愣能這麽大膽?什麽時候的事啊?”
林雨道,
“在前天,但二愣絕對是被陷害的,我正想該怎麽幫他洗脫罪名。”
尉遲寶林揮揮手道,
“哎呀,這都不是事兒,還按我說的,直接從死牢裏劫出來就行了。”
秦懷玉斥責道,“五弟不可,劫死牢可不是鬧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