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你有病啊
林雨裝模作樣的研究了一會兒,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哎,完了完了。你真的是完蛋了!”
潑婦一聽,皺着眉頭問道,
“什麽完了呀?你到底檢出個什麽病?不就掉幾根頭發嗎?還能死人不成?”
“對呀,就是會死人呀。”
林雨搖着頭,悲憫的說道,
“經過初步判定,你這是頭皮癌。原本他不會掉頭發的,但是如果你稍微的用點力抓頭發,頭發就會掉下來。而且發根兒還會沾着血,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現象,也是頭皮癌的初步表現。”
“頭皮癌?我可從來都沒有聽過這種病,你别忽悠我!”
“咋會忽悠你呢?大家都眼睜睜的看着,我還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騙你不成?”
說話之時,小魚拿着紅花油和風油精跑了進來。
“少爺,你要的藥。”
“嗯,放在桌子上吧!”
林雨面色嚴肅的對潑婦說,
“你這病啊,現在是這種現狀,等再過十天半個月,這頭皮就會潰爛,一根頭發都不會剩。而且還會流血流膿。再過一個月,腦袋會腫的……這麽大!”
林雨兩隻手比了個手勢,估計有兩個籃球那麽大。
潑婦一看,眉毛一挑,質疑的說,
“呦,說的跟真的一樣。我要真有病啊,早就找大夫去治療了,你不就是一個商販,哪裏懂得看病?”
“你看你看,我說了你又不信,要不然咱們實驗一下?用事實來說話!”
看到林雨如此的肯定,那潑婦心裏也有些嘀咕,懷疑難不成她自己真的有病?
“那你來試試,我就不信了。”
潑婦指着林雨說道,
“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叫你好看,哪怕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絕不讓你這店鋪開下去。”
林雨打開紅花油放在鼻子下聞了一聞,那味道真叫一個爽,
“這您放心,沒有一兩把金剛鑽,哪敢攬這瓷器活兒?看見這紅藥水兒沒有?一瓶市場價值1288兩銀子,是活血化瘀,清熱解毒,驅寒保暖,安神靜心的上等神藥。”
“那又如何?你想讓我花錢買,壓根兒就不可能!”
“不不,我這人宅心仁厚,不想看人被病魔給折磨的不成人樣。所以這藥我免費給你用一次。你要真想把這病治好,那就繼續抹,一瓶一療程,三個月療程起步五個療程,保證讓你的頭皮癌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雨說得跟真的一樣,連的婦都有點相信,但其嘴上還是強硬。
林雨無奈的搖搖頭,倒拿紅花油瓶,将其灑在對方的頭皮上。
那潑婦之前硬生生的把自己頭發給拽掉了好幾大片,頭發的根連得可是頭皮,這一拽之下,肯定有不少皮被拽掉,上面到現在都是血淋淋的。
傷口再碰上紅花油,那一股子酸爽~嘶!
潑婦疼得大喊大叫,雙手連忙去抓頭皮,但是越抓越疼,又疼又癢,弄的她口眼歪斜,五官扭曲。
“啊,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疼死我了!”
“疼就對了,這證明說你的頭皮上面确實有癌症。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感到有絲毫的疼痛。”
林雨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正因爲有癌症,藥效開始發揮,因而會使得你的頭皮像是針紮一樣。不過沒關系,隻要這一陣痛感過去,你就會感到非常的涼爽。”
“你騙我,現在已經變成火辣辣的疼了,受不了了!賠錢,沒有100萬,你以後休想再開張,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的店鋪裏面!”
潑婦抱着頭滿地打滾兒撒潑,隻覺頭上就像是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撕咬一樣,疼癢難耐。
原本還剩下的一些頭發,被她一把一把的全部都給抓掉。
那場面别提多吓人了,如果這是恐怖片的情節的話,下一幕肯定是把頭皮給撕開,然後從裏面鑽出來一個人。
林雨兩手一攤,
“這真不怪我呀,你本來就有癌症,正所謂良藥苦口利于病,你疼就對了,癌症正在被治療。你先忍着,等一會兒就不疼了。”
潑婦那痛苦的模樣一直持續了将近十多分鍾,直到紅花油的藥效過去了之後,潑婦才從地上爬起來,怒氣沖沖的指着林雨說,
“奸商,實打實的奸商!”
然後又對圍觀的衆人說,
“看見沒有這個人就是爲賣點東西不擇手段,連我得病這種瞎話也說得出來,真是佩服他!人家都散了吧,不要再進這家店了,純屬坑人。”
林雨沒有說話,而是雙手抱臂在胸,悠然的說道,
“既然你打算要錢不要命,那可以,我滿足你!”
他打了個響指,
“小魚,給她取十張10000兩的銀票,讓她拿錢走人!”
“是,少爺!”
小魚果然重櫃台裏面取出來一沓銀票,塞到潑婦的手裏,
“趕緊走吧,别在這兒影響我們做生意!”
潑婦手裏攥着錢美滋滋的,剛要扭頭離開,卻覺得頭皮麻涼的,非常舒服。
她不以爲意,出了門兒便朝街南邊兒走去。
林雨來到後院,立即傳送到南江城的賓館,并且利用傳送前的可視地點來監察潑婦。
他發現那潑婦連彎兒都沒有拐,直接跑向和芝堂西藥鋪。
白千自從學會了西醫技術之後,名聲大振,成爲了全長安城首屈一指的郎中。
受到不少人的愛戴與尊敬,平日裏百姓們有啥病痛都去找他治療。
潑婦雖然嘴上說不相信林雨的話,但還是心裏發怵,要是萬一真的和林雨說的那樣,那可就完蛋了。
林雨立即傳送到和芝堂,并簡短的給白千說了下,後者聽完之後立即心神領會。
而就在這時,那潑婦快走着進來,林雨立即藏到藥室裏偷聽。
“大夫,我最近頭老疼,而且頭發也掉了很多,你看這是怎麽一回事?”
潑婦對白千的态度好很多,跟面對林雨的時候,簡直天差地别。
白千做做樣子的檢查一下,歎了口氣說道,
“唉,你怎麽現在才來?都這麽嚴重了,想要治療好,恐怕……難呀!”
“怎麽?聽大夫您的意思是說我這病治不好?”
“你看看你的頭皮都爛成什麽樣子,連頭發都給掉光了,這明顯就是頭皮癌呀!”
白千搖搖頭說,
“得了頭皮癌之後,首先的症狀就是頭發大量的掉咯,然後頭皮腐爛,腫脹流膿,随後漫步全身。到那個時候,人也就會因全身潰爛而死。”
潑婦聽得心驚肉跳,神色慌張的說,
“不可能呀,我這頭發是我自己拔下來的!要不是爲了……”
“爲了什麽?”
“沒什麽。”
潑婦到嘴邊的話趕緊換成,
“我今天本來在家織布,可是不小心把頭發給塞織布機,我本想拔下來,誰知道用力一掙,頭發竟然全部都給弄掉了!這不可能是頭皮癌呀!”
“那是因爲你本來就得了癌症,所以頭發會非常容易掉落,反正你這病我是治不好,你另找他人吧。”
白千這就下了逐客令,潑婦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她哀聲的懇求,
“大夫,求求你給我用藥吧,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不是我不救你,醫者父母心,怎麽可能會眼睜睜的看着病人死呢?”
白千長長的歎了口氣,
“或許是我醫術不高明,無法治療你這将近病入膏肓的頭皮癌,你還是另尋高明,若是再推脫下去,恐怕大羅神仙都難以治療!”
“啊?不可能,不可能,您是全長安城最好的郎中,怎麽會沒有辦法呢?你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治好我的,對不對?”
潑婦着急了,她跪在地上不住的懇求,仿佛在緊緊的抓着,能夠讓自己的生命延續下去的稻草。
可是白千卻不爲所動,
“實不相瞞,在我從醫的途中,頭皮癌的病人我見過不下百位,然而卻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的。那是癌症,比瘟病還可怕,要知道,得癌症者,三個月内必死無疑!”
當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潑婦整個人就像一灘泥一樣的癱坐在地上。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得了100000兩銀子,再加上被人雇傭而獲得的那10000兩銀子,足夠美滋滋的享受下半生,可是卻在這最美好的時段裏得了癌症。
忽然間,她想到了之前林雨給她說的那些話,立即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和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