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四章,王族秘史
當安德說出阿拿賀已經被他擊殺之時,哈爾王頓時怒火中燒,沖到安德的跟前,揪住其衣領,一拳打了下去:“你這老匹夫竟然敢殺死我兄長?難道你忘了當初是誰從我父王手下将你救出來的嗎?”
哈爾王眼中滿帶着淚水,“是我兄長,是我兄長啊!你當初犯下死罪時,是我兄長阿拿賀拿着長子的身份來替你求饒。如果不是我兄長的話,你一家老小100多口人,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可是你如今卻殺了他,安德,我與你不共戴天!”
說着,哈爾王掄起那沙包大的拳頭不斷的招呼在安德的身上,他越打越上瘾,越打越氣憤,仿佛要将安德狠狠的打死。
不過好在林雨及時的阻止了他,“哎哎,我跟他的事還沒完呢,你先向邊靠!”
被打得鼻青臉腫,一隻眼睛都看不見的安德,如死狗一般的坐在地上,他大喘着氣兒,但臉上還是露出死不悔改的笑容,“哼,你以爲你兄長當初救我是好心嗎?那是因爲當初我和他勾結起來在你父王的茶湯裏下藥。要不然你以爲你父親會在精壯之年就撒手人寰?”
“什麽?”哈爾王不敢相信的瞪着對方,他喃喃的說道,“我兄長竟然會給我父王下藥?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兄長雖然有些心機,但他怎麽會對自己的父王下毒手?”
“你就算不相信也沒用,當初這件事一共有4個人知道,但是當他登上皇位之後,隻有我和阿拿賀知道,這些年裏他殺的人,尤其是在少數?而他所殺的人裏面,有不少都是當初你父王的親信。知道這是爲什麽嗎?因爲那些人一直都想着查找你父王的死因,但阿拿賀絕對不允許讓這種秘密公布于衆,所以就把那些人一個個暗中殺死,或者是安上某種罪名将其處理掉。”
說到這裏,安德的目光投向哈爾王,“知道爲什麽你兄長能夠登上王位,而你卻不能嗎?因爲你沒有他那麽的狠心!因爲你太過仁慈,這是你父親明知道我和你的兄長向他下了毒,卻依然将王位傳給你兄長的原因。”
聽完這些話之後,哈爾王如遭雷震,他怔怔的後退了幾步,口中喃喃的不斷的說着不可能不可能,或許眼前的現實對他打擊太大,哪怕是已經作爲成年人的他也無法立刻的接受。
哈爾王的表現讓安德感到極大的寬慰,因爲此刻身處于人生谷底的不僅僅是他,還有一個哈爾王,也算是有一人相伴。
這時,林雨将其揪了起來,“你們的話題暫停一下,來,先把咱們的恩怨給解決清楚了,再處理你們自己的事情。”
說着林雨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手機,他一邊用手指在其上滑動,一邊說,“你們骠國派來的使者,在我們大唐宮殿之中大肆的宣揚骠國有多麽厲害,而且還看不起我們大唐,說我們是彈丸之地,又說我林雨不過是一個小人而已。哎呀,我真是不知道該如何的回應,所以就親自來找你們骠國國君好好談一談!”
安德聽後當即回應說道,“這些都是使者所說的話與我何幹,更何況那是前任國君的事兒,你找我幹嘛?”
“都一樣,反正我要找的是骠國國君,不管是誰,隻要是他坐在這個位置上,我都不介意!”說着林雨将手機的屏幕對向安德,裏面播放的是林雨曾經在與骠國使者對話的場景。
畫面中骠國使者十分的高傲,不但對于林雨不屑一顧,那話語之中好像連整個大唐都不放在眼裏,反正就是各種騷話各種彪。似乎在他的口裏,整個天下都是骠國的,而大唐僅僅隻是骠國身邊的一個小城而已。
安德聽了之後頓時面色大變,他曾經也得知那使者在大唐國内說了一些不太利于骠國的話語。他本來想着,就算說的太過分,應該也沒啥,畢竟作爲一名侍者是有分寸的頂多也就是指責一下大唐的某些人物。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竟然如此的大膽,竟然将嘲諷的對象放大到整個大唐,這不是等于挑起兩國的戰争嗎?
語塞的安德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他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屏幕,直到視頻錄放停止,林雨才将手機收到口袋裏,“看到了沒有,這就是當初你們派來的使者所講的話,我今天來這兒就是想要好好的問一問,你們骠國真的有這麽牛逼嗎?連我們大唐天朝都不放在眼裏?”
“這……這是一個誤會,全部都是那使者的錯,我從來都沒有說過這種話語,也不曾指使他們這樣說。更何況你已經将那使者殺死了,又何必再遷怒于我呢?”
“我就遷怒了,怎麽滴?你咬我呀!”林雨那一副無賴的樣子把安德氣得苦不堪,估計安德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敢在他面前耍賴的人。
最後安德好氣好語的說:“你看這樣好不好,我代表這名使者以及整個骠國向您道歉,并且附上大量的财寶送給你,怎麽樣?”
“大量,大量是多少?”
“額……大約3000萬兩白銀!”
這個數字說出來的時候,在場之人無不驚呼一聲,或許很多商人一輩子都沒有見過3000萬兩白銀是多少,但是林雨不一樣,他現在都已經身價過億。不過3000萬兩對于他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于是林雨眼前一亮,他回過頭對蕭雲以及衆多骠國的商人笑了笑說,“3000萬也不少,要不咱們這些人一分,然後走吧?”
這話剛說出來的時候,許多商人還臉上露出笑意,他們暗自盤算着自己大概能分多少錢,3000萬兩,那是多麽龐大的一筆數字呀。
但是這是蕭雲卻高聲的拒絕,“不行,我們辛辛苦苦來到這裏不是爲了這些銀子的,我們是爲了讓全國的老百姓能夠過上好日子。林雨,你當初是對百姓們怎樣承諾的?你說了要給予百姓的自由,可你現在卻要拿着錢走人,你對得起自己的承諾嗎?”
“哦,也是啊!”林雨再次轉向安德,“不好意思啊,百姓們不同意,所以3000萬不行。”
“那您想要做什麽呀?也不這樣,隻要你願意将大軍撤走,這國庫邊向你打開,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安德再次的退讓,他心底裏同時也在盤算着隻要林雨一撤軍,他就開始大肆的收斂錢财,要讓放出去的錢全部都給收回來,并且一定要懲治那些參與革命的人,要讓那些百姓們知道,能夠獨享皇權的隻有他一個,想要自由根本就不可能。
“咳咳”林雨清了清嗓子,然後伸手整理了一下安德的衣服:“我看你這人挺喜歡玩計謀的,而且做事也心狠手辣,這樣吧,咱們倆玩個遊戲怎麽樣?”
“什麽遊戲?”安德狐疑的看着他,生怕林雨再搞出什麽花招,畢竟林雨的威名他也是聽說過的。不但将長生搞得雞飛狗跳,就連突厥和西涼也都被他給輕易的覆滅。
所以此刻的安德是誠惶誠恐,生怕自己剛剛得到的骠國就此被林雨滅亡。
那些商人們也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林雨到底想玩什麽遊戲。畢竟他們與林雨相處的時間不長,頂多也就是聽到對方的名聲以及林雨所宣揚的資本主義理念,這才選擇跟随。要是萬一林雨耍了個滑頭,拿到錢就跑了, 那這些人可就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這時,隻見林雨伸手入懷中,然後拿出了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