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說怎麽算就怎麽算……”
雷豹現在命都快要被吓掉了半條,就算周炎說要割了他的命根子,他也不敢違逆。
“聽說你現在是江南省的龍頭老大?”
周炎沉吟片刻,突然說道:“好,從現在起我要你做我的一條狗,我讓你活你就活,讓你死就死,有沒有意見?”
雷豹哪裏敢忤逆周炎,急忙磕頭說道:“多謝前輩饒命,能夠做前輩的狗,是雷豹的榮幸……前輩,我心髒的問題……”
他感覺自己的心髒快要爆炸了。
周炎輕笑一聲,手指一彈,一根細小的青色絲線斷裂,冷聲道:“暫時饒你一命,但是你不要抱有任何的僥幸,背叛我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雷豹感覺自己的心髒立刻就不難受了,心中大呼神奇,對着周炎就是一陣感恩戴德。
“滾吧,記住,我的身份你不得洩露出去半點,否則,哼!”周炎冷哼一聲,把雷豹吓得又是兩腿一軟,連連稱是,然後飛也似的離開了此地。
當天晚上,雷豹連夜寫了十幾封道歉信,派人給他們之前警告過的那些公司老總送去,當康胖子接到道歉信的時候,兩顆黃豆小眼都差點瞪得掉在了地上。
“什麽情況這是,見鬼了吧?”看着道歉信上歪歪扭扭的‘雷豹’兩個字署名,康胖子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中。
……
周炎回到學校後,沉沉的睡了一覺,第二天養足了精神去教室上課,當他看到自己的課桌上滿滿的一桌愛心早餐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大,這些都是小迷妹們給你送來的,還有愛心便簽呢!”朱陽看着一桌子的美味早點,羨慕不已。
周炎苦笑一聲道:“我又不是豬,這麽多怎麽可能吃得完,對了,你們吃過早飯了嗎?”
他看向三個奇葩室友。
方博延嗤笑道:“早餐?不存在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早餐了。”
胡泰也道:“上了大學後就沒有見過早餐長什麽樣子了。”
周炎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的大學生啊,就是仗着自己年輕有資本,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長期不吃早點遲早要整出毛病來。
“虧你們還是學中醫的,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愛護,還好意思去給别人談養生之道?”
朱陽撇了撇嘴道:“這不是睡不夠嗎,吃早餐多浪費時間啊,還不如用來補覺。”
周炎歎了一聲,把早餐分成三份遞給他們道:“吃吧!”
朱陽的眼睛頓時就如同天上的小星星般亮了起來,道:“老大你真仗義,我從早上進門起就一直惦記着這些早點呢!”
他們不是不想吃早餐,而是太懶了,懶得去買,如果有人把早餐送到他們的嘴邊,他們會立馬狼吞虎咽起來。
周炎笑着搖了搖頭。
教室内,有一道充滿怨恨的目光在周炎的身上掃過,很快又收了回去,那是薛雨薇。
自從上次羞辱周炎被夏雨寒打臉之後,孫浩就把她給甩了,這讓薛雨薇的心中十分不爽。
“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個吃軟飯的家夥嗎?也不看看自己那窮酸樣,真以爲自己可以攀上夏雨寒,做夢吧?”
薛雨薇打心眼裏瞧不起周炎,認爲他就是個小白臉,當然周炎的臉并不算白,而且她相信就算夏雨寒真的喜歡周炎,夏雨寒的父母也肯定不會同意他們兩個在一起的,兩人的身份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至于周炎的拳腳功夫厲害什麽的,薛雨薇更是嗤之以鼻,這是個知識社會,隻有真正的掌握一門技術才能在社會立足,你就算再能打又能怎麽樣呢?難道你以後要靠打人吃飯嗎?
上課鈴聲響起,進來的卻不是授課老師,而是輔導員林舒雅,她一身黑色的教師制服,齊膝的直裙包裹着渾圓的翹臀,腳下踩着一雙性感的高跟鞋,走起路來嗒嗒作響。
走到講台上後,林舒雅正了正她那冷豔氣質的紅色邊框眼鏡,聲音清悅動聽道:“今天我們不上課了,全院要進行一場中醫綜合測評,你們準備一下吧!”
聽到這個消息後,全班同學沒有一點反應,依然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考試這個東西對于高中初中生來說或許就是個魔咒般的存在,但是上了大學後,誰還會去在乎這種東西,就算是期末測試,授課老師也會把重點劃出來,當然也有些老師比較隐晦,給同學們劃出非重點……
林舒雅看到班上的同學都是這幅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猛地一拍講台。
隻見她俏臉含煞,冷冷說道:“都給我認真點,我看這次誰的中醫綜合沒有考到兩百分,我讓授課老師不給你們平時分。”
林舒雅這話一出,衆人頓時就慌了神。
大學的測評包括兩部分,一部分是形成性評價,一部分是期末考核,形成性評價一般占總成績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所謂的平時分。
平時分是按照學生一學期的課堂表現、考勤之類來計算的,不過真正到了期末考試的時候,授課老師都不會太過爲難學生,隻要卷面分考個五十分左右,授課老師就會加上足夠的平時分讓學生及格。
對于那些始終飄蕩在挂科邊緣的學渣們來說,平時分就是他們的命根子,如果沒有了平時分,就算給了他們期末考試的重點也及不了格,因爲授課老師一般都隻給一半的考試重點。
“完了完了,總共才三百分的中醫綜合,要考到兩百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朱陽耷拉着腦袋,一副沮喪的神情。
“把你們的書本都放到桌子裏面去,如果讓我抓到誰作弊,全院通報批評!”林舒雅鐵面無私說道。
班級内頓時怨聲載道,但是迫于林舒雅的淫威,他們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卷子發下來後,朱陽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徹底的放棄了治療。
周炎雖然醫術了得,但那是靠着乙木真氣和在太古仙域的百年經驗摸索出來的,具體的知識點什麽的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我的靈魂記憶都離開了一百多年了,你讓我默寫一段陰陽應象大論?逗我呢吧?
法玄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