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奇怪的東西?”
女法醫戴着手套,取出一個透明的袋子,袋子裏面裝着一塊赤紅色的像是魚鱗一樣的東西。
“死者的内髒都已經被焚毀了,但是這塊鱗片卻完好無損,它的耐熱性很強,而且質地堅硬,我用手術剪都無法将它剪開。”
李子琪美眸盯着這塊奇怪的鱗片,問道:“能确定這是什麽生物的鱗片嗎?”
女法醫搖了搖頭,沮喪說道:“無法确定,技術科拿這塊鱗片進行了大量的比對,依然無法确定是從什麽生物的身上剝落下來的。”
李子琪轉頭看向周炎,問道:“能看出什麽來嗎?”
“赤紅色的鱗片,上面附着有火焰的氣息,這樣的生物估計不是人類所認知的普通生物。”周炎說道。
那名女法醫皺了皺眉,看着他:“什麽意思?不是普通生物,那是什麽?”
“靈獸。”
沉默了片刻後,周炎的嘴裏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
這個世界上存在很多神秘的東西,以目前人類的科技還無法解答,比如尼斯湖水怪、百慕大三角、北美大腳怪等等。
一些神秘的生物,它們懂得運用五行的元素,所以被武修界稱爲靈獸,不過靈獸有很高的靈智,一般不會主動暴露在世人的面前,經常不爲人類所知。
周炎之所以這麽肯定這塊鱗片是從靈獸的身上剝落的,就是根據鱗片上的火焰屬性,因爲隻有靈獸才能掌握五行屬性。
“靈獸?你是得了妄想症吧?”
女法醫看神經病一般看着周炎,她不認爲這個世界上有靈獸這種荒謬的存在,她隻相信科學。
周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說道:“我隻是發表我的觀點而已,至于相信不相信,是你的事。”
這種事情很難解釋,周炎也懶得解釋。
女法醫皺了皺眉,臉色有些難看,不禁埋怨鄭局長怎麽讓這樣的人來協助破案,根本就是個妄想症患者。
還靈獸,你是電視劇看多了還是遊戲玩多了還是活在小說世界裏?
女法醫嗤之以鼻,李子琪卻說道:“周炎,我相信你,那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抓到這隻靈獸,我擔心它還會繼續殺人。”
周炎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可以試一試。”
如果他的修爲沒有消失,捕捉一隻靈獸很簡單,但是現在真氣都沒了,單純的和靈獸比拼肉體是很有風險的。
靈獸的肉體力量,絕對是爆炸性的存在。
兩人離開了技術科。
李子雨一個人等得很無聊,見到周炎出來,立馬就高興的迎了上去,燦爛的笑着說道:“走,陪我去逛街。”
她可不關心什麽命案,隻在乎可以和周炎待在一起。
李子琪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狠狠地瞪了周炎一眼,說道:“你準備什麽時候跟我妹妹說那件事?”
“什麽事呀?”李子雨奇怪的問道。
周炎也是一臉的茫然,今天從見到李子琪開始,他就覺得後者有些古怪,好似對自己有很深的怨念。
“當然是……”李子琪很想說是周炎有女朋友的事情,但是話到嘴邊又及時打住了,這種事情應該讓他們當事人解決,自己說出來不合适。
但是,李子琪卻低估了李子雨的好奇心,隻見李子雨緊緊的抱着她的手臂撒嬌道:“姐姐你說嘛,到底是什麽事呀,我最讨厭别人吊我胃口了。”
“這……”李子琪神色爲難,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多嘴的。
“周炎,你背着我妹妹做了什麽事情,自己老實交代!”李子琪見拗不過,隻好把鍋甩到了周炎的頭上,讓他自己坦白。
周炎撓了撓後腦勺,茫然問道:“什麽事?”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讓李子琪這麽記恨。
“你自己做了什麽事自己不知道嗎?”李子琪生氣的說道:“就是……就是你和夏家千金的事情。”
她已經下定決心了,長痛不如短痛,也許現在把事情真相告訴妹妹,還能讓妹妹不至于陷得那麽深。
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李子雨聽到她的話後,絲毫沒有感到意外,說道:“姐姐你說的是夏雨寒是周炎女朋友的事情嗎?我早就知道了啊!”
她在中醫大學見到周炎之前,學校裏面關于夏雨寒和周炎的事情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所以此刻她根本就不覺得驚訝。
“什麽?你早就知道了?”李子琪頓時瞪大了眼睛,妹妹怎麽可以容忍周炎有其她的女朋友,這不像是她的風格啊?
“像周炎這麽優秀的人,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不是很正常嗎?”李子雨理所當然的說道。
李子琪無法置信的盯着李子雨道:“我現在真的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她嚴重懷疑是周炎給李子雨灌了迷魂湯,否則這個世上哪有女孩子不介意自己喜歡的人有别的女人的。
“姐姐,你覺得我長得漂不漂亮?”李子雨突然問道。
“當然漂亮了。”李子琪想都沒想就回答了,她們是姐妹,姐姐都這麽漂亮,妹妹怎麽可能不好看。
“那我優不優秀?”
“優秀。”
李子雨精緻的面孔上露出一抹自信而迷人的笑容,說道:“所以,我根本就不擔心,我可以和夏雨寒公平競争。”
李子琪古怪的看着她很久,才幽幽一歎道:“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然後,她瞪着周炎,警告道:“要是你敢欺負我妹妹,我饒不了你!”
“我哪裏敢欺負她呀!”周炎幹笑兩聲,别看李子雨長得像個萌妹子,骨子裏可是一隻小惡魔啊!
一間陰暗的大殿中,陸澤膽戰心驚的跪在地上,不敢看大殿之上的男子一眼。
“那個武修處理掉了沒有?”大殿之上的男子依然躺在床榻上,趴在他身上的女子身上不着一物。
他和這個女子已經三天沒有下過床了。
“沒……沒有,出現了一點意外。”陸澤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他說完,大殿内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隻有女子壓抑的低吟聲。
“怎麽回事?”半晌,床榻上的男子終于開口,他的聲音似乎在壓抑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