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誰?”
院子之中的人全部扭身看了過去,就看到三道人影出現在了院子門口,随即就有一人急沖沖的逃開還差點摔了一個狗啃屎。
趙錢盯着最前面那人,看起來二十六七歲,身上倒是有些氣勢。
而另外一人卻是穿着保安服,這便是讓趙錢心中充滿了不屑,人出門都帶着保镖,你帶着保安?
“給你五分鍾的時間滾出這裏,不然,後果自負。”
劉峰的聲音異常的冰冷,站在他身後的李勇能夠感受到劉峰身上的那股憤怒。
劉峰和李三等人不認識,可他卻知道這是李狗子覺得自己要死了的時候,留下的最大的執念,所以劉峰來了,他必須要讓李三一家人好好的。
實際上他們到門口已經有一小會了,更是聽到了劉薇的話。
李三竟是還想着用家裏面的錢去給李狗子拖關系,這個人不談他這件事情做的對不對,至少他這顆心,對李狗子沒的說,所以這件事情劉峰就更是非管不可。
“小子,你也太狂了吧。”院中一大漢拎着棍子就朝着劉峰沖了過來,靠近之後長棍猛然間揮舞了過來,就在這個時候,劉峰身邊的李勇動了,他一早就在觀察着這幾個人的動靜,更是在進門的時
候吃了一根辣椒,此刻他隻感覺體内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充沛。就在那人高高舉起棍子還沒有輪下來的瞬間,李勇卻是已經靠近他的身前,猛然間朝前一靠直接就撞在了那人肩膀上,恐怖的力道直接将那人撞的倒退,也就是在這一瞬
間,李狗子瞬間抓住了對方的棍子,然後用力一拽,那人又是被拽了回去。
“砰~”
李勇的腦袋狠狠的砸在了對方的腦袋上,那壯漢隻感覺頭暈腦花,霎那間就松開了手中的長棍。
“給我上!”
看到一個小保安竟然這麽輕易的解決掉了一人,趙錢頓時吩咐了一聲,瞬間所有人齊齊朝着李勇沖了過來。李勇舔了舔嘴唇,好久沒一個和好幾個打了,他打架不是多厲害,可能夠在之前王旭在的時候就一直是個頭号手下的地位,就是因爲他敢打,一直都是王旭手下的第一把
刀。
何況此刻李勇已經是吃了變異的辣椒,更是感覺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金屬的光澤在鋼棍上一閃而過,而此刻李勇卻是動了。
他身體猛然傾斜,那棍子從他身邊掃過,随後李勇反手狠狠的一敲,卻是直接敲開了那人的攻擊,随後李勇用力一踹直接将那人踹翻在地。
“打那個人。”
趙錢見到李勇兇猛,便是想着擒賊先擒王。
此刻幾個人同時潮河劉峰沖了過來。
寒光一閃,劉峰微微獰笑,身子微微一側便是避開了這一擊,而他的手更是一腳出現在了長棍的上方。
那大漢不敢将棍子脫手,便是反手一轉直接朝着劉峰一捅。
可劉峰卻是在鐵棍上直接一敲,那鋼棍就是被敲的是了分寸朝着劉峰右側輪去,而這個時候右邊那人的攻擊正巧到了,可卻是被這根棍子給直接敲開。
兩個人的攻擊彙聚在一起,虎口上傳來了一股反震的力道。
而此刻前面那大漢匆忙擋住了同夥的攻擊,卻是沒有想到劉峰的攻擊已經到了。
劉峰的速度極快,可攻擊卻很單一,那是毫無花巧的一拳。
對方隻好揮拳反擊。
兩隻拳頭在這一刻猛然間撞擊在了一起。
‘砰~’
很小的聲音,劉峰收回拳頭退後一步,随後猛然一記鞭腿朝着那大漢掃了過去。而劉峰另外一側的大漢瞬間補位過來朝着劉峰的鞭腿踢了過去,躍起的瞬間更是能夠看到自己的同夥右臂已經垂下,臉色十分的難看,更是咬牙切齒似乎在忍受着極大的
痛苦一般。
‘砰!’兩條鞭腿撞擊在了一起,那大漢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同夥爲什麽會露出那麽痛苦的神情,此刻他在那鞭腿上感受到了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他感覺自己的腿骨都被打斷了
一般。
此刻大漢直接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腿,感覺在此刻已經沒辦法再動了,不要說走路,便是爬都特别的不好爬,會疼的頭皮發麻。
“停手。”
趙錢喊了一聲,戰鬥雖然短暫但是他卻是明白了過來,就算是繼續打下去的話,他們也隻會被對面的這兩個人幹翻。
此刻他的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色,有些想不清楚此刻這人爲什麽會擁有這麽強大的戰鬥力。
一個保安也就算了,這小年輕看起來好像,更厲害。
幾個大漢聞言也是如釋重負,連忙拉起了自己的兄弟退了回去,實在是被劉峰和李勇的戰鬥力給吓到了。
而此刻劉峰卻是不屑的哼了一聲朝着裏面走去。
都說兒子随舅,但是劉峰卻覺得眼前的李三和李狗子看上去卻是頗像,而那李薇雅出落的倒是十分的漂亮,也難怪會引起這樣的紛争。
劉峰不屑的哼了一聲:“你的時間還有一分半。”
看着劉峰的樣子,趙錢心中生出了一股屈辱,這是在羞辱我嗎?他趙錢混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麽瞧不起,他怒道:“這女人是我趙家明媒正娶的,人家母親都同意了,你還在這裏逼逼什麽,有種的亮個名号出來聽聽,不然就算
你們兩個能打,可我趙錢不是誰都能拿捏的。”趙錢不傻,這兩個人這麽有底氣,想必是也有些背景,如果背景真的深厚那他找錢立馬立刻,可如果是個沒背景的,那他找錢會告訴着兩個人,爲什麽古有名言:雙拳架
不住四手。
而這個時候身邊卻是有小弟小聲說道:“哥,這兩個人開着一輛破大衆來的。”
“大衆?開個大衆還敢這麽嚣張?立刻叫人過來,我今天不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家夥。”
趙錢拿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那臉上帶着幾分狂怒顯然是已經吃定了這個開着大衆來的家夥。而此刻劉峰卻是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意思,來到裏屋門口,低聲說道:“咱們進去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