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是張林,很抱歉這麽晚了還打擾您!”
電話内,傳來的是張林那極度純爺們兒的聲線,聽他的語氣似乎有點焦慮,“有點事兒,我希望能得到老闆的幫助!當然,如果老闆有空的話!”
現在肖芷的珠寶行正式開業了,老實說張信一直都在擔心此前珠寶行被砸的事兒會再度發生,畢竟目前自己得罪的人貌似有點多了。
所以,張信一直都有想過想要幫助張林提升一下實力,在經過《凝神氣決》的洗禮後張信已經找到了可以幫助張林突破“任脈”的方法。
“張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想讓我幫你突破‘任脈’吧!”
張林之所以會留在張信身邊心甘情願的幫助他守衛肖芷的珠寶行,其中最大的一個原因便是張林希望能通過張信的幫助,從而達到沖破“任脈”的心願。
果不其然,經由張信直言一說,電話内張林的語氣瞬間變得尴尬起來:“老……老闆!什麽事兒都瞞不過您啊!我……我的确是這個意思。”
按照《凝神氣決》的推論,處于“帶脈”的半神擁有了直接打開普通人“督脈”的能力,如果想要再進一步突破到“任脈”,則需要一些特别手法。
張信看了一眼時間,好在肖芷并沒有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基于目前自己所處的位置,張信還是覺得盡早幫助張林突破到“任脈”是目前比較重要的事兒,這樣張信才能安心的将珠寶行的安全交給張林。
“你現在過來,我在皇後像廣場等你!”
留下這句話後張信立馬挂斷了電話,張信當即轉車頭朝向廣場疾馳而去,而張林也在短短十分鍾内趕到了廣場。
即便現在已經是深夜,但廣場上的人依舊不少,其中還有二十幾個輪滑少年正在廣場上激情釋放着自己的青春荷爾蒙,甚至還有一些小情侶坐在廣場一角卿卿我我。
“老闆!”
随着張林的逐漸走來,張信當即開啓透視模式看向張林,這個男人的身軀早已經過了千錘百煉,體内的真氣相比較此前也有所擴增。
看樣子,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内,張林更加瘋狂的在鍛煉自己,經過不懈的努力算是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壯,體格也是越發的高大,整個人光是站在那兒都無不像是在釋放雄性荷爾蒙一樣。
“張林,我是可以幫助你突破‘任脈’,不過我手中的這個方法非常危險!”
遮遮掩掩向來不是張信的性格,他并沒有給張林任何的時間去做好心理準備,直接說道,“如果失敗了,我并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不過你,則會直接死亡。”
這句話的意思非常的明顯,張林并不是傻子,也沒有腦子進水,他很清楚倘若自己執意要沖擊“任脈”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會面臨死亡。
相比較張信,自己則是完完全全的沒有半點餘地,要麽成功突破到“任脈”,要麽便是死亡,不會存在第三種情況。
張信在看去張林的眼神中帶着一絲安慰,他淡淡的說道:“心髒與大腦,乃是人體最爲關鍵的兩大部位!隻要我強行封住你這兩個部位,你将會在短時間内成功突破到‘任脈’,不過十分危險。”
光是心髒部位被人用手指封穴,短短一個小時便能将人置于死地,此前的肖芷便是一個例子。
現在,張信利用銀針強行完全封住心髒與大腦,通過張信體内強大的真氣将這兩處的真氣閥門強行打開,從而讓張林在短時間内突破“任脈”。不過,基于張林目前隻是“督脈”的體質,當張信強行打開“任脈”這兩大閥門後,一股強大的真氣會瞬間沖擊着張林,如果張林無法在真氣沖擊自己身體的時候将真氣完全馴化爲其所用,那麽張林會當場自
爆而亡。
“老闆!請幫助我!我已經做好所有的準備。”這個男人,即便聽完張信的解釋後臉色依舊沒有絲毫的動搖,“甚至,連‘死亡’的準備也做好了。”
“張林!我必須得提醒你一句,每一脈的提升都伴随着極大的風險,另外你也無法想象‘任脈’真氣沖擊你全身的時候,那種全身都快要爆炸般的痛,會有那麽的痛。”
張信并非是在規勸張林,他隻是将其中的所有細節都統統說與張林聽,“到底是一死,還是突破‘任脈’!你一定要做好最後的準備。”
“老闆!你一向是個直性子的人,爲何今日這麽多話?”張林輕輕一鞠躬,随即又道歉道,“對不起,老闆!我不該這樣說你。”
“哈哈哈哈!像你這般爲了追求更高實力的男人,又豈會真的害怕死亡?”
張信沒有絲毫不悅,瞬間從腰間拔出十根銀針來,張林見此立馬筆直站立在張信跟前撕開了衣服露出胸膛,隻見張信精準的刺向了心髒與大腦四處關鍵穴位。
在将手搭在張林肩膀的那一刻,張信開始通過銀針向其身軀内輸送大量真氣,很快便團聚于大腦與心髒位置。
“你有五分鍾的時間,做你人生中最後的祈禱!”
張信着眼看去四周,廣場的西北方向正好有一條小巷,張信一手拉住張林急速跑了過去并且将張林扔了進去,“要是你死在廣場的話,會引起不必要麻煩的!”
“啊!!”
随着大腦與心髒的閥門被張信的真氣沖破,張林瞬間感覺到一股熾熱的真氣席卷全身,全身的肌肉瞬間傳來極緻撕裂的瘋狂痛感,大腦跟心髒更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張林雙腿當場跪倒在地上,全身灼熱沸騰逐漸開始散發着一層白色蒸汽,此乃張林體内的水分蒸發,如果不能及時馴化體内真氣,就算能抗住沖擊,也會脫水而死。
“噌”的一聲,一向不太愛抽煙的張信,将張林口袋内掉出來的香煙撿了起來,靜靜的爲自己點燃了一支香煙。
“你有一根香煙的時間,做好你人生當中所有的覺悟!”
張信在吸入一口香煙後吐出一層煙圈來,直到這時張信才看去此時翻到在地處于極緻瘋狂掙紮狀态的張林,“記住一點!現在的你,沒人能幫助你!”
随着煙頭的燃盡,張林全身熾熱的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呵呵!”
張信将手中的香煙盒放在了地上,踏着小步慢慢走向蘭博基尼,嘴角邊最終露出了笑意來,“水分蒸發太多,趕緊去喝點水。”
“是!老闆!”張信的耳朵旁邊,十分大聲的響徹起一記洪亮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