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易惜一手打在駱家輝那鹹豬手上,側身一起準備離開原地,然而剛一踏出兩步,面前赫然站着四名兇神惡煞的男子擋住了去路。
此時的張信冷冷的關注着現場所發生的一切,好在此前張信有向盧正軍求證過,駱家輝的身邊有一名高手存在,爲了能讓易惜最大可能性的不被駱家輝懷疑,張信有對易惜輸送過一層真氣。
而這層真氣的存在價值,便是徹底将易惜那尚且沒有純熟會或多或少洩漏的真氣封住,從而讓易惜在短時間内變成一名“普通人”。
但凡任何一個被駱家輝接觸的女人,那個臉上印有一道刀疤的男人都會事先洞察,當他無法捕捉到易惜身上一絲絲真氣洩漏的時候,駱家輝才會真正意義上的放下戒備。
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在面對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不論是力道還是速度之類的體能都能完全将其控制住。
所以,此時的易惜如同一名普通女人一樣映射進駱家輝的眼中,他甚至都沒有理會身旁的母親,一手搭在易惜的肩上将易惜從身後抱住。
“真的需要這麽明顯的讨厭我嗎?如果你選擇了直接撲在我的懷裏,我可能會忍不住愛上你的哦!”這個嗜色的病态家夥在一衆人的目光之下直接将易惜抱在了懷中,随着小弟将包廂大門推開,易惜被駱家輝直接抱了進去,空無一人的包廂外四名男子冷冷的站在門口,那名刀疤男則靜靜的坐在一旁,喝
着冷酒。
在易惜沒有從駱家輝口中套出鐵冰心的具體下落之下,張信是不能沖進去救她的,或許他也沒有那個必要去救她。
因爲,張信通過透視看去那刀疤男子,經由《凝神氣決》的分析此人也僅僅隻是“任脈”階段,體内的真氣容量甚至還比不上石田,但讓張信在意的是此人的感應煉士洩漏真氣的能力比較出衆。以張信給易惜輸送的真氣容量來算的話,頂多隻能幫助易惜完美隐藏氣息半個小時,光是此前在酒吧内等待駱家輝的到來就已經耗去五分鍾左右,再加上被駱家輝搭讪的時間,直到易惜被駱家輝推進包廂
,隻剩下不到二十分鍾了。
不過,張信則是神情惬意的喝起了酒來,因爲他有足夠的信心相信易惜一定能辦到,目前唯一的障礙就是那個刀疤男。
通過透視看去包廂,易惜充分發揮了她身爲一名女人的極緻魅力,見“無法抵抗”駱家輝後便開始“獻媚”,主動與駱家輝喝了起來。
“哼!駱哥,今晚……今晚我要是陪了你,你……你以後得罩着我哦!”
駱家輝一嘴醜惡的朝向易惜的嘴角親去,卻是被易惜一手推開,置氣的說道,“哎啊!駱哥,你着什麽急啊?你剛才那麽粗魯,現在也不哄哄人家?哼!你們男人,都是這麽心急的嗎?”
“好好好!别生氣,别生氣!”駱家輝滿滿的倒上兩杯紅酒,将其中一杯遞給了易惜,随即說道,“美人兒!我敬你一杯。”
易惜“歡喜”的點了點頭,二人随即仰頭一飲,這剛喝完酒後駱家輝又是一個虎撲想要直接按倒易惜,然而再一次被易惜一個側身成功躲過。
“你……你這個女人……”
這酒也喝了,難道還不行嗎?正當駱家輝準備來硬的直接将易惜強行按倒,然而又再度被易惜閃躲開來,惹得駱家輝更加心癢癢。
“呵呵!易惜小姐不愧是易惜小姐,光是一個暧昧的眼神就能直接讓駱家輝全身沸騰。”張信一邊喝着紅酒,一邊也是通過透視注意着包廂内的一舉一動。
眼下,駱家輝瞪大雙眼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着自己的嘴角,全身早已沸騰了起來,醜惡的說道:“今天!我非得弄死你!美人兒,你讓我很激動!”
又是一個虎撲上去,然而依舊被易惜完美閃躲,這可越發的惹怒了駱家輝,神色焦躁而且窮色的盯向了易惜,怒吼道:“美人兒!還不快過來伺候本大爺?此時不做,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駱哥!心急可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哦!”
這時,易惜的電話突然響徹了起來,随着易惜接通電話開始,易惜的神色逐漸變得盛怒起來,“什麽?我弟弟又被鐵冰心的小弟給揍了?那個小屁孩兒不是一個月沒有來上學了嗎?”
突然,易惜一聲大吼提及到“鐵冰心”三個字兒,駱家輝的神色瞬間嚴肅了起來。“TMD!這個鐵冰心人都不在學校,她的小弟都這麽嚣張的嗎?”易惜這還是第一次破口大罵了起來,整個人都顯得怒氣十足,“我弟弟現在在哪家醫院?我說你這個老師是怎麽當的?就這樣讓我弟弟被打别
人毆打,還住進了醫院?”
随後,易惜各種罵爹罵娘足足三分鍾後才挂斷了電話,整個人也是氣兒不打一出,雙手叉在腰間氣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美人兒!剛才你說,你的弟弟被鐵冰心在學校裏面的小弟給打傷住院了?”這時,駱家輝的色心慢慢的收斂了起來,他重新穿好了褲子,随性的問道。
“對不起,駱哥!”易惜重新整理了一下頭發與服飾,随即看向駱家輝,慢慢說道,“小事兒!我自己能處理的!”
“該死的鐵冰心,現在鐵老都已經死了還這麽嚣張嗎?早晚有一天,老娘我非得毀你的容不可!”剛對駱家輝說完一番話後,易惜自己又怒氣着一張笑臉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哈哈哈哈!”
這時,駱家輝突然大笑了起來,他一雙充滿期待的眼神看着易惜,問道,“如果,我現在就給你一個能毀了那鐵冰心小屁孩兒的容的話,你會如何答謝我?”
“真的嗎?駱哥,你真的可以幫我找到鐵冰心那個小屁孩兒?”易惜的說話用詞非常謹慎,完完全全是按照自己“一無所知”的境況在說話,沒有引起駱家輝半點懷疑。此時的她慢慢再度掀開了那高分叉的旗袍,嘴角調皮而又性感的咬着小手指頭,眼神深邃而又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