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我估計不隻是你感到好奇,盧正軍、連竟他們也很想知道吧!”
以張信現在的實力,他要想秒殺身爲普通人的駱家輝隻需要一秒鍾,在成功套出鐵冰心的下落之後便能秒殺駱家輝,爲何還要将他放走?
眼下,張信的臉上露出了迷之微笑,他發動了車子疾馳在牧東的過道之上,車内張信才慢慢說道,“走吧!去看看鐵冰心的狀況怎麽樣了!到時候,我再給你們解釋一下。”
“張信先生!像你這般‘帶脈’的高手,居然能沉得住氣兒,而且不貪慕虛榮,恐怕就算是放眼整個世界都很難再找出像你這般性格的好人了吧!”
“哪有!我隻是覺得,盡量不要通過殺戮來解決問題,更何況我目前搜集了大量資料,現在鐵冰心這張駱家輝的最後底牌已經被我解救了出來,選舉大會何進再無半點後顧之憂。”
張信依舊充滿了自信,眼神之中始終彌漫着一層惬意,“我有一種更好的辦法,來讓何進完美登上天狼會的會長一職。”
在爲易惜更換了一套服飾之後,張信的車子最終穩穩的停靠在了萬偉旗下的一家酒店,随着張信與易惜走進何進的房間,隻見何進當場跪倒在張信與易惜跟前。
“冰心小姐!這兩位,就是今天成功從駱家輝口中套出你被囚禁的具體位置的救命恩人。”何進萬分感激的看向張信二人,尤其是張信,何進更是充滿了尊敬。
此刻,張信與易惜才将視線投射向眼前這個年齡十七歲的少女,一頭筆直的中分暗紅色頭發極度惹人眼球,雖然身處地下室但駱家輝應該有好生招待她,不然此時的她也不會是一副紅光滿面的健康膚色。
“謝謝!謝謝你們!”讓張信感到驚訝的是,這個少女并非如金毛所言那般脾氣火爆,反而非常乖巧的深深一鞠躬,答謝道。
“張信先生!還有易惜小姐!這一次,我何進真的要好好感謝一下你們!”何進當即雙手投地對向張信二人磕了三記響頭,整個人已經興奮的全身都快沸騰了起來,“對不起!我……我太開心了!我以爲……我以爲冰心小姐她……好在,她還活着!鐵老已死,以後我再也不會讓冰心
小姐受到任何傷害了!”
這個鐵铮铮的漢子,單憑知恩圖報這一點張信就對其欽佩不已,張信立馬将何進扶起,輕輕的拍了拍何進的肩膀。
“好了!你個男子漢還擺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這樣像話嗎?以後,還怎麽帶領天狼會轉型?”張信擺出一副嚴肅的姿态,居然像一個大哥哥一般“訓斥”了起來。
“這位姐姐!你叫易惜是吧!你長得真漂亮!”鐵冰心一手抓住易惜的手腕,一雙漂亮的眼睛充滿了對于易惜那一張性感紅唇的羨慕,“姐姐的這雙紅唇好性感啊!”
“冰心的嘴也很好看啊!”易惜寵溺的點了點鐵冰心的鼻子,十分喜歡眼前這個穿着十分時髦的少女。
而眼下,盧正軍、連竟、易惜三人的目光都紛紛投向了張信,很快就連何進、萬偉、鐵冰心三人也看向了張信,此時的張信嘴角微微上揚,笑了起來。
“好了!我知道你們想要說什麽跟問什麽,我現在回答你們,好不好?”張信攤了攤雙手,神色“無奈”的如此說道。
實際上,張信之所以會放走駱家輝,目的隻有一個,那便是——讓何進在選舉大會上,正大光明的擊敗駱家輝,從而登上會長一職。
就目前張信手中所掌握到的證據,駱家輝勾引許環環激怒鐵老、綁架鐵老的孫女鐵冰心徹底讓鐵老暴斃,即便将這件事兒公之于衆,實際上也不能讓何進得到超過五成的支持率。
畢竟,以駱家輝爲首的一股勢力長期都是以收取老百姓保護費、享受那種欺壓平民的快感的一群混混。倘若是跟在何進身後,一般都無法享受到欺壓平民的那種快感,因爲何進不允許自己的小弟這麽做,另外再加上分到的錢也沒有在駱家輝手底下做事兒的時候多,所以駱家輝的支持率依舊還是會超過六成
。
鐵老的大部分生意已經都上了正軌,所以近些年來鐵老都開始主張低調做人、高調做事兒,而這個“做事兒”自然指的是正當生意。
而鐵老這種政策遭到了以駱家輝爲首的激戰派強烈反對,尤其是駱家輝最讨厭鐵老口中那一套不管發生什麽都是一口“談判”的懦弱樣,那種快意恩仇的江湖厮殺才是駱家輝所追求的刺激。
所以,即便将鐵老的事兒說與全天狼會的兄弟聽,何進能得到的支持率也絕對不會超過五成,隻會多出極少一部分中立派的支持。
“張信兄弟!那,這跟你故意放走駱家輝,有着什麽樣的關系嗎?”此時,連竟突然問道。
“當然有關系了!”
張信的臉上開始洋溢出一層笑意來,他的情緒也是越發的激動起來,“如果今天我将他給殺了!後天的選舉大會上一定會冒出一個新的激戰派代表,對于何進的選舉沒有任何的影響。”
這時,連竟突然回想起張信此前向自己父親求助的那件事兒來,再結合此時張信所說的話,頓時茅塞頓開。
在激動的看去張信的那一刻,連竟插了一句:“張信兄弟!我看你是在擔心天狼會分裂,所以在想着從統一這個方向去部署一切的吧!”
“沒錯!天狼會乃牧東第一幫會,在牧東也有其他幫會,如果天狼會一旦分裂,這塊地下世界就真的難以控制了!”張信一雙眼睛嚴肅的看向何進,也是對眼前這個男人充滿了期許,“正因爲我不想看到天狼會分裂,所以我想盡了一切辦法要挖出駱家輝的醜惡嘴臉!隻有将這個混蛋的醜陋一面向跟随他的兄弟顯現,何進
才有可能得到一個完整的天狼會。”
“所以!你讓我父親通過電信老總來監聽駱家輝的電話、讓金毛将針孔攝像頭藏于陳剛的辦公室!”
連竟,現在完全明白了張信此前的一系列舉動,他興奮的看向張信,得出了最後的結論,“如果,讓駱家輝的手下得知駱家輝一直都在剝削他們工錢的話……”
“那麽,駱家輝必将四面楚歌!”張信十分器重的拍打着何靜的肩膀,神色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