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筆,是連竟一大早遞給張信的,裏面有駱家輝與所有人的通話,包括駱家輝雇傭殺手集團打砸何進産業的通話。
“不好意思!我有一個黑客技術非常牛逼的朋友,他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利用電信公司的漏洞,從而對你的電話進行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監聽。”
有關張信拜托連老讓電信老總監聽駱家輝電話一事兒,張信自然不會明目張膽的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隻得随便編出一個人來如此說道。
随着錄音筆不斷的發出錄音,裏面也開始涉及到駱家輝與陳剛之間的交流,從錄音中可以聽得出來,原本十萬塊錢的紅利駱家輝分去四成、陳剛分去三成,最後的三成才分給主要參與了活動的小弟。
事實上,駱家輝與陳剛就等同于什麽都沒有幹,由一幫小弟幫自己打出了一片天,然而最後的分紅則隻有區區三成,這與駱家輝所向外宣告的五成相差了快一半。
“這……難道就是你們眼中完美的老大?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幹活,到頭來錢基本上被駱家輝跟陳剛分了,你們不過隻有區區三成的錢,卻出了所有的力!”
張信再度收回手機,重新點了一下之後手機畫面再度出現,隻不過這一次的主角變成了陳剛,“大夥兒都看看吧!看看陳剛,在背地裏是如何的評價你們的吧!”手機視頻内,陳剛正坐在辦公室内,一邊數着新到手的鈔票,一邊還口不停的怒罵着:“真是養了一群廢物!今天一共才隻收了五萬塊錢上來,我白白把這群廢物給養這麽肥!不成,這一次隻給兩成一萬塊
錢!”
說完,陳剛便分離出一萬塊錢到一賬戶上,雖然從視頻内看不清他到底彙給了哪個賬戶,但跟在駱家輝身後的小弟一眼便看穿,那是幫會内的公共賬戶。
一般幾波人出去之後所收取的“好處費”都是統一上交,所以當天一共收繳上來多少錢這幾波人都不知道,而這個公共賬戶便是他們所分紅的賬戶,然後再平攤。
“呵呵!爲了将我給絆倒,何進你到底耗費了不少心思啊!”
此時,身後的一衆小弟也是小聲議論了起來,駱家輝也感覺到自己的後方開始不牢固,感慨的看向何進,說道,“先是許環環,後是陳剛!不過,你以爲就憑這些就能将我給絆倒我?”
視頻已經播放完了,張信臉色平靜的收好手機,在看向駱家輝的同時,張信冷冷的問道:“你覺得,你還有勝算嗎?我可沒有看出來!”
“勝算?你難道沒有看見我身後的小弟已經按捺不住了嗎?”
駱家輝嚣張的指着張信的胸口,大聲的怒吼道,“我告訴你!等我解決了何進,下一個就輪到你這條喪家之犬!”
“你還有什麽演出,請盡快完成你的表演,千萬不要說我沒有給你機會!”張信回到何進的身後,像極了一個小弟一般恭敬的将雙手放于後背。
眼下,駱家輝拿出煙盒來抽出一根香煙,“噌”的一聲煙頭的火花燃燒了起來,駱家輝兩根手指頭夾着香煙的動作,看上去十分的不屑于在場的所有人。
“何進,明說了吧!你現在,還有錢養你的小弟不?”
現在的何進基本上處于破産的邊緣,他的大部分錢财都已經被駱家輝搶光了,這才是駱家輝最大的底氣,“呵呵!一個沒錢的老大,你覺得你還能留得住人嗎?”
在看去何進身後的一衆小弟,駱家輝又看去坐在中間的三位老層幹部,直言道:“我不想墨迹什麽!隻要每人喊一句‘駱會長’,以後就是我駱家輝的人了,并且每人能有一個一千塊的大紅包!”
此時的氣氛随着駱家輝的公開叫嚣而變得越發緊張起來,就連何進一向非常看重的小弟此時也是蠢蠢欲動了起來。
正如駱家輝所言,一個沒有錢的老大又怎麽可能留得住小弟?義氣當真能當飯吃嗎?不能!所以,聰明的人都會選擇有錢的老大,這是現實也是事實。
“三個老家夥!我念你們平日對我還算不錯,今日隻要你們投我一票坐上這會長位置,以後安定閑适的日子少不了你們,定期還能分紅收錢,怎麽樣?”
駱家輝将煙頭叼在嘴邊,一口大吸之後吐出一團嗆人的煙霧來,當場嗆得三位老層幹部連連咳嗽。
“駱家輝!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錢收買人心嗎?”何進雙手呈拱形拖住下巴,從未有過的自信,“你的十幾家産業同樣也在一夜之間被砸光,所有的錢也都被神秘人轉走了!現在的你,跟我又有什麽區别?”
“現在的我,跟你有什麽區别?”
駱家輝指着何進輕蔑的說着,随即手指頭又指向了自己,“我告訴你,你真的以爲我的錢全部都在這十幾家産業嗎?我……”
嘀嘀……嘀嘀……
這時,張信的手機突然接到兩個短信,那短信的響鈴聲打斷了駱家輝的話語,随着張信看去短信的内容,很快這個男人終于是露出了恰似久違的微笑。
“駱家輝!你好像,還不知道爲什麽今天陳剛明明接到過你的通知,可還是遲遲沒有現身的原因嗎?”張信的聲音再度傳蕩在整間會場内。
看着張信一臉迷之微笑,突然一股不詳的預感開始萦繞在駱家輝的身邊,他右手顫抖的拿出手機撥打了陳剛的電話,然而接通電話的人卻不是陳剛,而是一個陌生的人。
“你……你是誰?爲什麽會有陳剛的電話?”駱家輝大聲怒斥了起來。
“我是XX檢察官,現在以洗黑錢、涉黑等多項罪名将陳剛批準逮捕。”電話内傳來了一名檢察官的聲音,并且十分的嚴肅,“你就是駱家輝吧!用不了多久,下一個批準逮捕的人就會是你了!”
“啪”的一聲!駱家輝憤怒的将手機甩爆在地上,雙眼血怒的瞪向何進,臭罵道:“你……你這混蛋!你這是要将我趕盡殺絕啊!”“不不不!你會不會死,完全是法官說了算,而我的職責就是送你去見法官!”何進一身威嚴的站了起來,指着駱家輝的頭怒斥道,“你長期與陳剛收受賄賂,然後進行着洗黑錢的勾當!現在陳剛落網了,你
也絕對逃不掉。”
“我草泥馬!!”氣急敗壞的駱家輝縱身一躍沖向了何進。
“哐當”一聲,隻見張信側身一閃,狂怒的一拳将半空之上的駱家輝打趴在地上,精準的算好力度足以讓駱家輝再也爬不起來。
眼下,張信血怒的雙眼瞪向駱家輝身後一衆小弟,聲音冰冷之極:“你們或許很想知道,昨晚一夜之間将駱家輝所有産業砸了個稀巴爛的那個人是誰吧!”正當一衆小弟猶豫不決之際,鐵冰心站了出來,一手筆直的指着張信,說道:“難道你們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