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隻知道,病患田麗右腿骨折、大腦遭受過十分強烈的撞擊!”
電話内,傳來了那名醫生的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現在病患已經半個月沒有交住院費了!按照醫院的規定,如果最後三天還不繳納此前所拖欠的住院費,我們隻能将病患送出醫院,由家屬自行處理!”
“這就是被稱爲‘救死扶傷’的醫生嗎?你們怎麽這麽沒有醫德?啊!”
聽到這裏,張信的怒氣瞬間集聚全身,恨不得當場沖到這名醫生跟前然後痛扁一頓,但好在理智最終戰勝了張信。
至少目前看來,全民免費享受醫療是不太可能的,醫院也是要盈利的,不可能爲了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人而破壞了這層平衡——沒錢,自然是要将你給逐出醫院,這一點醫院本身無可厚非。
“對……對不起,醫生!我剛才沖動了,真的很抱歉。”
當張信冷靜下來後,他連連向電話另外一頭的醫生道歉,并且說道,“我母親的所有醫療費用我最遲今天晚上全部付清!請讓我母親繼續接受治療,一定要讓她完全康複啊!”
“好!病患的傷情已經得到了控制,至少右腿跟大腦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現在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隻要你付清醫療費,我們自當盡力而爲!”“沒問題!我今晚之前一定趕到醫院,當面付清所有的醫療費!請問,你們是哪一家醫院,好讓我能在第一時間趕過去!”張信雖然身懷精湛醫術,但遠水可解不了近渴,眼下讓母親繼續呆在醫院方是上策
。
“牧東第三人民醫院!住院部三樓五号房,現在田麗就在裏面!”醫生也沒有與張信置氣,并且十分相信張信,“我不能與你多說了!請盡快處理醫療費的事兒!”
“好!麻煩醫生您了!”
在最後挂斷了電話之際,張信雙手盛怒的握緊成拳,神色更是充滿了擔憂,心想道:“到底,母親發生什麽了?她爲什麽會突然遭受如此嚴重的傷?”
光是站在這裏猜是不可能猜得出來的,眼下張信瞬身沖出了别墅,駕駛着蘭博基尼急速行駛在去往牧東第三人民醫院的路上。随着車子穩穩的停靠在醫院所提供的停車位上,張信急匆匆下了車直奔住院部三樓五号房,這剛一推開病房的房門,隻見自己的母親正處于熟睡之中,右腿被醫用紗布團團包紮着吊了起來,頭部也處于層
層包紮中。
此時,張信立馬開啓深度透視模式,發現右腿的骨頭雖然已經被重新接上,但骨折的位置尚未完全愈合。另外,母親的頭部出現了一團淤血,此乃遭受重擊所形成的,雖然也經過了包紮,但這一團淤血可沒有完全被清除幹淨,逐漸的張信發現這團淤血開始朝向母親的視覺神經移去,倘若不再加以疏通的話母
親很有可能會失明。
看到這一幕後,張信兩行熱淚滾燙流下,到底……到底母親此前經曆過什麽?她爲什麽會突然遭受到如此瘋狂的毆打?
“老媽!對不起!兒子沒有好好保護您!”
男兒有淚不輕彈,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也抵不住母親這般凄涼樣子的視覺沖擊,“兒子……兒子現在就用最舒服的治療方式讓您從這痛苦中解脫出來!”
體内的真氣瞬間齊聚在張信手中的銀針之上,通過完美的“三角封穴法”張信成功的将母親的右腿重新愈合了起來,頭部的淤血也是一滴不剩的通過煉化将其從母親的腦中排出。
此時的母親,雖然還沒有醒來,但傷情已經沒有任何大礙,基于母親年齡稍微偏大一點,所以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恢複知覺,才能完全蘇醒過來。
眼下,張信立馬找到醫院收銀台,将此前拖欠的半個月醫療費一次性還清,并且還追加了一周時間的住院費用,按照母親的體質,還需要一周的調理,而這方面護士小姐自然比自己得心應手得多。
此外,爲了能讓母親得到最大化安靜的環境修養,張信特意爲母親更換了一間單人病房,隔音的效果雖然差強人意,但好歹比此前的普通病房要好上不少。
此刻,張信靜靜的坐在母親病房外的座椅上,母親的傷勢已經得到根治所以蘇醒隻是遲早的事兒,他不必做過多的擔心。
不過,張信現在腦子裏面所想的事兒可不是這些,而是母親受傷的原因——母親這種老實本分的農村婦女,一向熱心腸的母親跟鄰居相處的非常融洽,即便發生争執也不可能将母親往死裏打!
“張信先生!你是個很受承諾的人,我剛剛查了一下,你的确已經将所拖欠的半個月醫療費付清了!謝謝你的配合!”
正當張信處于一片焦慮的時候,此前撥通自己電話的醫生突然出現在自己跟前,他帶着一副平光眼鏡,身穿白大褂,給人一種面善的形象。
張信看去這醫生的銘牌,才得知此人名爲“蔣明生”,是母親的主治醫生!
張信當即站了起來,伸出手來與蔣明生握手以禮,蔣明生性格十分随和,并沒有忌恨此前張信的破口大罵,反而臉色淡然的笑了起來。
“蔣醫生!承蒙您的照顧,母親的傷勢得到了極大幫助!”
眼前的這個男人醫術雖然不能同自己相比,但要放在普通醫生裏面已經十分出色了,不過眼下張信的神色可一點都不好看,即便他說話的語氣顯得十分的感激。
“張信先生!你母親是就住于牧東郊區外的三裏屯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時,蔣明生突然說起了這個,讓張信立馬将眼神重新投射了過來。
張信并沒有說話,因爲他能感覺到蔣明生還有話說,見此蔣明生也沒有絲毫顧忌,直言道:“我想,張信先生的母親之所以會有如此嚴重的傷勢,應該跟龍翔地産有關。”
“蔣醫生!您知道些什麽嗎?請将您所知道的一切都統統告訴我,好不好?”張信極度急切的說道。“喏!”蔣明生指着對面的普通病房住院部,神色也是無奈的說道,“最近,但凡是被龍翔地産盯上的地兒都會遭到強拆,目前已經有十幾戶住宅被強拆了!連續一周不停有被地産公司打傷的老百姓送到醫院
來。”
“龍翔地産公司!!”聽到這裏,張信的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一個人來,怒吼道,“是馬原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