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子,你怎麽樣了?”
沖着電話的另外一頭,張信憤怒的大聲嘶吼了起來,“石田,我警告你,有什麽事兒沖我來就好,拿一個女人來要挾我算什麽男子漢?”
張信估摸着是武俠小說看多了,這連說話的台詞都跟電影裏面那些正派人士一樣,石田一點也聽不懂“男子漢”這三個字兒。
“張信!我曾經說過,你得罪了黑蓮不會有好下場了!少廢話,如果你想救這個女人,立馬到正東碼頭這裏,隻許你一個人來!”石田的口氣與此前一模一樣,并沒有絲毫的畏懼張信,且說道,“我隻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要是過了半個小時我還沒有見到你的話!這個女人,你們就等着給她收屍吧!當然,這麽漂亮的女人,不先嘗嘗
多浪費啊!”
石田看向身後身穿一件白色T恤然而卻被捆在大海浪潮邊的唐櫻,那被打濕的衣服逐漸顯露出唐櫻的完美曲線,尤其是那一對胸器,更是無不勾起了石田等人的狼欲。
“好!不需要半個小時,我十分鍾就能到達正東碼頭!”
挂斷電話後,張信當即又給肖芷、林夕研這兩個至愛打去電話,很快電話被接通的刹那傳來了肖芷驚恐的呐喊聲。
“阿信!櫻子……櫻子她到底上哪兒去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這個死丫頭還沒有回來,而且電話怎麽打都打不通。”肖芷雖然表面上是在斥責唐櫻,但内心卻是十分的擔心。
“沒事兒!是盧隊長安排她去執行一項任務,總不能時時刻刻跟你保持聯系吧!手機,可能不方便接聽就關機了呗!”
确認後石田等人并沒有再返回别墅,隻是在自己送肖芷與林夕研回别墅之前将一人呆在别墅内的唐櫻擄走,自然也是爲了不讓肖芷擔心,張信編造了一個謊言。
在挂斷肖芷的通話後,張信嚴肅的看向盧正軍,眼下盧正軍正開始調集所有精英,以“任脈”所能感知的最大限度兩百米爲臨界點設置關卡。
“師哥,還是我一個人去吧!”張信不想出現無謂的犧牲。
“你小子是不是太看不起我的隊員了?單打獨鬥我承認,沒人能打得過石田他們,但要是論起團體作戰,那幾個家夥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逃不出我的天網。”
盧正軍此刻煙瘾又上來了,不過這個穩重的男子并沒有拿出煙盒來,端起茶杯喝下一大口茶水後,對向張信甩了甩頭,“還愣着幹什麽?你趕緊去正東碼頭,我負責兩百米外的關卡!”
突然,盧正軍回想起一件事兒來,他一手搭住張信的肩膀,嚴肅的說道:“小心點!石田那家夥,可是有奇域暗香在手,要是……”
“師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張信的神色突然變得異常顫栗,就連盧正軍都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我張信,絕對不會讓自己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的!”
說完,張信率先駕駛着超跑一路狂奔,在短短的十二分鍾内急速趕到了正東碼頭,張信踏着小步慢慢走向此時除去浪潮的聲音外一片甯靜的港口。
在距離港口不到一百米的位置,張信瞬間開啓深度透視看向了四周,一共有五個煉士體質的人出現在張信的眼中,其中兩名“任脈”的高手就在唐櫻的左右兩側。
踏着疾步,張信朝向已經被海水沖刷過幾百次的唐櫻,在距離她不到五米的位置張信輕聲吼道:“石田,出來吧!我現在就在這裏,你想拿我怎麽樣?”
踏踏……踏踏……
随着一陣輕便的腳步聲傳來,這是煉士獨有的一種身輕如燕的步伐,石田與另外三名殺手一同走了出來,其中那名長發披肩的“任脈”高手神色狼欲的站在唐櫻身旁。
“怪不得石田的地下賭場會被你給端掉!原來,這家夥是‘帶脈’級别的半神。”
長發男一邊擺出一副“你不虧”的樣子拍了拍石田的肩膀,一邊一雙眼睛時不時的朝着唐櫻那絕世胸器瞟上幾眼,“啧啧!這種女人真是極品啊!等處理了眼前這個砸碎,本大爺再來好好的寵你!”
“你難道不覺得,當你踏進華國領土的那一刻起,你的性命就已經注定了要留在這塊偉大的土地上嗎?”
瞬間爆發的真氣氣流如同一陣狂風吹響石田跟那狼欲的長發男,就在長發男擡手遮擋風浪将雙眼暫時閉上的瞬間,張信踏風而去一記鐵拳滾燙的朝向長發男肚腹轟淩而下。
強大的力道促使着長發男如同火箭發射一般被張信一拳打飛出十幾米,最終“撲通”一聲掉進了海裏。
“散開!都快給我散開!”
即便石田一臉驚恐的大聲一吼,但其他兩名區區“督脈”的殺手徹底沒有了戰鬥的決心,兩個人都一臉無神的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很好!就應該站在原地不動!”張信側身疾步而去,縱身一躍半空而起,淩空一腳直接雙殺再度踢飛兩人,又是“撲通”兩聲掉進了海裏。
此時,張信一臉平靜的站在石田跟前,眼下唐櫻慢慢将那一顆沉重的頭擡了起來,被海水不斷的沖刷已經讓她筋疲力盡,但即便如此她也盛怒的大吼了起來:“混蛋!千萬不能讓這混蛋再跑了!”
石田雖然已經恢複了真氣,但他自己心裏非常的清楚,面對着半神級别的張信,他根本就沒有半分勝算,不過……
“張信,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石田的神色突然變得異常陰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而且你……”
“哐當”一聲,石田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見張信冷眼一瞪疾步殘影而去,一記如同被白色焰火所籠罩着的鐵拳轟然砸向了石田臉頰,縱身起飛的身子一頭撞向鐵皮船,最終轟然倒地。
“真不知道你們哪裏來的自信!這點水平也膽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張信慢慢走向唐櫻爲她解開了繩索,并且将自己的襯衫脫了下來披在了唐櫻身上,繼續對向石田大吼道,“隻要我願意,憋氣兒這種事兒我可以憋一天一夜,而且……”
突然,張信雙腿一軟半跪在地上,雙手更是無力的撐在地面,神色突然變得極度虛弱。
“哦?是嘛!你所能想到的事兒,難道我就想不到?”石田、長發男如同鬼魅一般突然站立了起來,一個從前面一個從後面慢慢走向張信,此時的石田拿出紙巾來慢慢擦拭掉臉上的莫名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