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信,你認識周建華?那個周氏集團的少東家?”田志忠十分驚訝的看向張信,他雖然聽說張信目前賺了一點錢,但要說他與周建華相識的話田志忠還是感到意外,“沒有錯,那個家夥現在變得陰陽怪氣兒的!我……我因爲忍受不了毒性的折磨,就……就
答應了入夥!”
就在剛才的施救過程中張信自己都不敢觸碰那瘾毒,毒性十分的兇猛,以張信這半神階段的體質都難以抵抗得了,田志忠這等常人中毒也是無可厚非。
張信輕輕的拍了拍田志忠的肩膀,他并不責怪自己的舅舅,不過有些事兒還是得問清楚:“舅舅,你是準備今天晚上就入夥的嗎?周建華那個家夥,今天晚上會在寶發酒吧等你?”
“不,我跟他約定的時間是明天晚上,我隻是害怕一旦向姐姐借不到錢的話,我也好緩一緩!”
說到這裏,田志忠也是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張信,他口中的“一旦借不到”自然隻的是張信的阻攔,“小信!像我這種中了毒的人不在少數,周建華那個太監一定威脅了很多的人,你一定要阻止他啊!”“放心,像這種家夥我是一定不會放過的!”眼下舅舅好不容易脫離了瘾毒,張信得稍作安排,“舅舅!你現在去千易集團總部找萬偉,讓他替你安排一個崗位,月薪先給你五千,要是做得好我再讓萬偉給你
提一下!”
“月薪……月薪五千塊?”田志忠大驚失色,臉色十分複雜的看向張信。
“怎麽?舅舅,你難不成還嫌少?”張信立馬冷冷的瞪眼望去,田志忠當即連連搖頭,張信這才繼續說道,“舅舅,麻将可以打,不過你還是以娛樂爲主!以後下班之後,每天隻能打兩個小時的麻将!”
“啊?隻能打兩個小時啊?這……這個……”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不要再說了!”這毒性張信可以幫舅舅全數排出,但這麻将毒張信可是沒有一點辦法,“你要是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那我……”
“做得到,做得到!小信,我這就過去千易找萬偉,舅舅這一次一定痛改前非!”田志忠活了四十多歲,還從來沒有過一個月能拿到五千塊,此時的他當即痛下決心,一定要控制自己的麻将毒。
“去吧!争取明天舅舅你就能上班!”張信充滿信任的看去田志忠,鼓勵的說道,“隻要舅舅你用心做事兒,萬偉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田志忠激動的點了點頭,在完全清除了體内的毒素之後,這個男人終于是迎來了第二春,因爲切身體會過那種毒性發作的痛苦,所以田志忠現在早已是恨透了那周建華,在張信的催促之下田志忠走出了藥
鋪。
眼下,張信臉色蒼白的看去酒醫仙,然而此時的酒醫仙卻是臉色凝重的不再有絲毫的笑意,突然的氣氛壓抑也是讓張信感到不對勁兒。
“師父,你怎麽突然嚴肅了起來?你突然這個樣子,怪吓人的!”因爲是習慣了酒醫仙時常挂着微笑的臉,所以此時的張信反倒是有點害怕了起來。
“阿信,你務必要加快進度鑽研‘五行凝神法’,最起碼你必須得熟練掌握‘清除法’的高階手法!”酒醫仙的神色依舊十分的凝重,渾身上下不斷散發着一層濃烈的氣息來,語氣也變得頗有深意,“這一次的事件,你一定要與阿軍一同鎮壓下去!切不可讓那種毒藥蔓延開來,否則整個牧東将遭受道前所未
有的災難!”
“師父,這一點請你放心,我一定将周建華這個混蛋給揪出來!”
在接過酒醫仙遞過來的熱茶之後,張信一口喝了下去,此時的他全身也舒坦了很多,“師父,您先休息吧!接下來的,交給我跟師哥來處理就好,您不用操心。”
在與酒醫仙分别之後,張信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警局的拘留所,如同他所料的一樣此時的唐兵偉一個人如同瘋狗一樣打砸整間拘留室,在沒有得到新的毒物刺激之前,唐兵偉甚至都不能正常的說話與行走。
透過眼前這一面厚實的防彈玻璃看去拘留室内的唐兵偉,這個已經處于癫狂的男人開始了自虐,頭部開始猛烈的撞擊防彈玻璃。殊不知這玻璃即便是子彈都無法打穿,唐兵偉在處于癫狂的狀态之下連續不斷的無意識的用頭撞擊,很快鮮血噴濺而出,唐兵偉的頭開始出現大批量的流血,那血漬濺灑在玻璃上、濺灑在牆壁上,濺灑在
地闆上。
“阿信,你……你能不能救救我哥哥?以你的醫術……”張信當即擺手打斷了唐櫻的話語,此時的張信已經擁有了能完全清除掉唐兵偉體内毒素的能力,但此人與張信那個被下毒的舅舅不同,唐兵偉是典型的縱物已久,更是被唐櫻這個親妹妹連續抓進警局了數
次也不見悔改!
所以,在施救之前張信必須得确保此人有一顆悔改的心,不然的話自己費了大量腦力與心力、包括一部分真氣,換回來的卻是唐兵偉的依舊縱物,那施救将毫無意義。
“櫻子,你确定你的這個哥哥在被我救下之後他會痛改前非嗎?如果不能,請原諒我不能幫你!”張信的話語雖然刺耳,但唐櫻也明白張信的用心良苦。
嗙嗙……嗙嗙嗙嗙……
這時,處于癫狂狀态的唐兵偉越發瘋狂的用頭撞擊着玻璃,越發刺耳的撞擊聲預示着唐兵偉越發的癫狂,頭顱已然鮮血淋漓,更是濺灑四方,将原本幹淨的拘留室染成了深紅,場面十分的瘋狂。
“這個問題,我自己進去問他,要是不能就讓他撞死在這裏!”與張信幾乎同樣的感受,即便自己痛恨眼前這個一事無成的哥哥,但唐櫻依舊還是割舍不了那血濃于水的親情。
不過,就在唐櫻開門的那一瞬間,唐兵偉雙眼刹那間呈現出血紅色,張信的内心更是一驚,隻見唐兵偉一腳踏出急速來到門口,一手狠然掐住唐櫻的脖子。
“草泥馬!真是無可救藥的廢物!”
就在唐兵偉起身的瞬間張信也跟着動身,就在唐兵偉一手掐住唐櫻脖子的瞬間張信的鐵拳已然轟淩而下,“哐當”一聲之後,唐兵偉轟然倒地。
“張信小兄弟,請你設法施救小兒吧!我唐德在此謝過你了!”眼下,随着張信盛怒的朝向唐兵偉走去,身後卻是傳來了一名老者的聲音,當張信回過頭看去老者,隻見唐櫻雙眼熱淚的抱住老者:“爸,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