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的舅舅也被周建華暗算過,就在剛才不久我還替他清除了體内的毒素!”
此時的張信目光如炬,神色十分的嚴肅,就連一向威嚴的盧正軍看去都會一怔,“我舅舅曾經說過,周建華這厮開始大量招收下家,企圖擴大他的市場!師哥,上一次的教訓果然是不夠的啊!”
“阿信,你舅舅有說過與周建華何時交易嗎?趁着這一點,咱們來個人贓并獲!”盧正軍身爲人民警察,自當是以維護牧東人民的生命财産安全爲己任。
“明天晚上八點之後!不過,在明天晚上與周建華交易之前,我得先處理掉韓飛這個所謂的格鬥冠軍,據我所知這個家夥的拳館是整個牧東最有名的拳館!”
以張信目前半神階段的實力,要想秒掉一個區區拳王根本就不在話下,但重點可不是這個,而是韓飛手底下那些極度崇拜韓飛的徒弟,如果不能将韓飛服食興奮劑一事兒公之于衆的話,隻怕是難以服衆。
“唐兵偉,你覺得韓飛手底下那群徒弟也會被誘導服食興奮劑嗎?”倘若那群好武的家夥也參與了進來的話,那麽張信就不必多做打算了,直接先滅掉韓飛再說。
不過,随着唐兵偉的連續搖頭,事情并非那麽的簡單,唐兵偉說道:“那藥可是最新版本,一般的人根本就買不起!另外,韓飛可是周建華悉心培養出來的拳王,這種藥也是單獨爲韓飛提供的!”
既然都說到了這裏,唐兵偉說了一句題外話:“知道韓飛打一場比賽所能獲得的獎金是多少嗎?那可是足足十億人民币啊!”雖然華國國内的拳擊賽事才剛剛起步,相比較米國、島國那邊成熟的拳擊市場來說還稍欠火候,但是在韓飛的身後可是有着周氏集團這個大東家爲其鋪平道路,再加上周建華這厮的秘藥相助,韓飛的人氣
急速攀升。
此人是屬于典型的肌肉型男,人不但長得帥氣而且天生就有一股狠勁兒,在興奮劑的催化之下韓飛在比賽中非常的兇猛,是屬于野獸型的打法。曾經有媒體評價爲韓飛就是華國的“泰甚”,因爲他的比賽極具暴力美學,幾乎常常都是打得對手鮮血淋漓然後完美勝出,這讓國内原本就冷清的拳擊市場一下子變身成爲國内一流市場,就連一些大牌明星
都是韓飛的鐵杆粉絲。
不過,張信對于這些毫無興趣,既然此興奮劑是韓飛的專屬用藥,那麽張信也就好辦事兒多了。
張信深知要想徹底搞垮一個人,必須得從名譽上徹底摧毀他,不然的話此人會像野草一樣春風吹又生。
“師哥,那包藥可否給我?今晚我親自送給韓飛,基于這種興奮劑藥效十分猛烈,韓飛必須提前服食,好讓自己的身體能盡快的适應下來!”張信剛一說完便看向了唐兵偉。
“對!所以我之前爲什麽說一定要将此藥交給韓飛,明天可是一場相當有看頭的比賽,韓飛一旦獲勝将有十五億人民币進賬。”
唐兵偉非常嚴肅的看向盧正軍與張信,繼續說道,“對手可是從燕京而來的成名拳王張木行,拳擊格鬥技術十分的了得,韓飛倘若不在今晚服食興奮劑的話,一旦過了今晚十二點就來不及了!”
此時,張信與唐兵偉一并看向了盧正軍,二人的心思盧正軍自然也懂,不過這興奮劑畢竟已經是贓物,盧正軍這内心還是有點過不去。
“師哥!不就是一包贓物嘛!等這件事兒結束之後,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我相信周建華的倉庫内還有很多!”
“臭小子,我會是那種拘小節而壞大事兒的人嗎?給我等着,我現在就過去取!”盧正軍留下這番話後,便徑直的走出了拘留所,很快又重新回來将那一包東西扔給了張信。
“張信兄弟,雖然你的身手也着實了得,但我還是得提醒一句,現在的韓飛實力非常強勁,你切不可大意啊!”
“多謝你的關心!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你遲遲沒有出現或許已經被韓飛知道了你被逮捕了,所以你不可随我一同前去。”張信謝過唐兵偉後,與盧正軍自信的對視了一眼,立馬沖出了警局,上了超跑之後一路狂奔直向振邦拳館,随着車子穩穩的停靠在其大門口,張信下車之後看去館内那人數頗多的學徒正在揮灑着汗水,練
習着拳擊術。
在張信一腳踏進拳館的那一刻,立馬一名肌肉筋條的男子走了過來,神色談不上禮貌但也沒有太多的歧視,問道:“想成爲韓飛大哥的學徒?先到我這裏來報名!”
“對不起,我不是來報名做學徒的話,我是來給韓飛先生送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拳館内的吵雜聲相對較小,畢竟現在已經是夜色彌漫的晚上,張信的話語也是傳向了在場的所有學徒。
“館主現在很忙,明天更是有一場世紀大戰,哪裏有什麽閑工夫見你?像你這種随便編個理由就想見館主的家夥,今天已經是第三個了!請你馬上離開這裏!”
“我再說一遍,我隻是過來送韓飛先生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這東西關系着韓飛先生明天的比賽,請讓我馬上見韓飛先生,我……”
這時,張信的話語突然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瞪向了拳館内那唯一的一間内室,随着一名肌肉型男的走出來,此人正是韓飛,張信踏着輕便的步伐朝向此人走了過去。
“你這家夥,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門衛男子一拳兇狠的揮向張信後背,然而張信如同後背長有一雙眼睛一般側身右移,門衛男子直接撲了個空。
“阿祥,住手!”
随着張信的到來,韓飛招了招手示意在場的學徒不要輕舉妄動,張信才能毫無阻攔的來到韓飛跟前,“一項重要的東西?不知道這位先生,指的是什麽?”
“喏!就是這個玩意兒!”張信推了推眼鏡的鏡框,随即将手中的一包東西扔給了韓飛,且說道,“是唐兵偉讓我趕過來送給韓飛先生的!他自己被盧正軍抓了起來!”
“你是誰?我沒有見過你!”韓飛隻需要鼻子一聞便知曉了手中的東西是何物,此時的他冷冷的瞪着張信,嚴肅的問道。
“希望明天韓飛先生能全力一戰,與燕京拳王張木行來一場公平的較量!”說完這番話後,張信摘下了眼鏡,深藏功與名般在韓飛以及其一衆徒弟的灼熱目光注視之下,慢慢走出了拳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