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尿?阿信,你小子原來是這個打算,我算是明白了!”
會意到張信用意的盧正軍當即沖上台去,主持人見來者可是鼎鼎大名的盧正軍,十分自覺的将話筒遞給了他,随着盧正軍的突然出現,現場的氣氛也是越發火熱起來。
“各位!雖然韓飛已經輸了,不過就韓飛剛才的比賽我也是一直坐在台下觀看着,以我多年的辦案經驗我懷疑此人服用了違禁藥品!”
嘩!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乎所有觀衆一片嘩然,尤其是一些韓飛的鐵杆粉絲更是怒氣盎然,認爲這是盧正軍的誣陷,現場開始出現激烈的哄鬧聲,秩序十分的混亂。張信一手摸着頭深感無奈,自己的這個師哥破案的能力的的确确是出類拔萃的,但這說話的技巧卻是十分的拙劣,這一出口便将整個會場的秩序給攪亂了,張信不得不也走上台來一手拿走盧正軍手中的話
筒。
“各位!盧隊長是個直言直語的人,先請大夥兒安靜一點。”雖然不知道張信是何許人也,但随着一股死神般氣浪席卷全場,在場的所有觀衆紛紛閉上了嘴,直到此刻張信才繼續說道,“剛才大家也看見了,韓飛一直都是處于十分亢奮的狀态,這會引起盧隊長的懷疑
也是在所難免的!”
嘛!相比較盧正軍還會苦口婆心的擺出一副想要維持秩序的表情,張信直接就是利用體内龐大的真氣沖擊以此來生命威懾,倒是一下子讓整個會場安靜了下來。
還别說,張信一出場之後整個會場很快便安靜了下來,秩序也逐漸恢複了。
“你血口噴人,我館主都已經輸了,你居然還誣陷我館主有服用違禁藥品?”此時,剛剛将倒地不起的韓飛給扶起來的一名韓飛徒弟,一根手指頭筆直的指向張信,大聲喝道,“我看,剛才一直處于亢奮狀态的應該是張木行吧!按照盧隊長的邏輯,我現在嚴重懷疑張木行才服用過違
禁藥品。”
“對!這個家夥在第一回合的時候一直被館主壓着打,我看應該是故意演戲,等到第二回合後藥效開始起作用,便按捺不住開始動手了!”眼下,又有一名韓飛的徒弟沖了出來,臉色極度不爽的瞪向張信,怒斥道,“我館主今日不是輸在技術上,而是輸在違禁藥品上!要是讓張木行敢同我館主堂堂正正的較量一番,我館主必将在一個回合内便
能打敗這個家夥!”
“對對對!不要以爲自己身爲警察就可以随意誣陷,今天盧正軍必須向韓飛道歉,不然的話我們一起起訴盧正軍诽謗。”很快,一名帶着鴨舌帽、一身嘻哈穿着的男子從貴賓席内走了出來,指着張信與盧正軍也是大聲呵斥了起來,随着此人的起哄,現場再度陷入了一片混亂,各種臭罵聲不絕于耳,甚至有的人還捎上了盧正
軍的祖宗十八代。
“很好!!”
張信突然的雙眼深邃凝視,一團如同的大海般龐大的氣浪席卷整個會場,所有的觀衆在被氣浪所包裹住的瞬間,心髒深深的被“疙瘩”了一下。
不僅僅是現場的觀衆,就連站在其身旁的盧正軍、張木行都冷汗直冒的吞了吞一口口水,如同在鬼門關前遊離了一圈一般。
“我叫張信,我與盧正軍隊長十分的痛恨通過服用違禁藥品從而來進行比賽的人,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也是這樣想的吧!”在張信那一雙死神的凝視之下,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得不點頭。
此時,張信看去張木行,從腰間拿出一包藥粉來遞向了張木行,随即看向在場的所有人,說道:“既然大夥兒懷疑張木行是通過服用違禁藥品才打赢韓飛的話,那麽我們現在就尿檢!”
“此藥一旦被人服下之後,如果此人的确在一天之内服用過類似激素之類的藥品的話,此人的尿液會呈現淡紅色!”盧正軍指着張木行手中的藥包解釋道。
雖然在場的韓飛粉絲們十分的反感盧正軍随意誣陷韓飛,但盧正軍此人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對向在場這麽多的人撒謊,畢竟盧正軍的人品是有目共睹的,大夥兒對此也都沒有異議。
随着張木行服下這藥後,爲了避嫌張木行直接背對着現場的觀衆,接過一個杯子直接尿了起來,讓大夥兒感到驚訝的是顔色十分正常,并沒有絲毫的淡紅色。
“各位!我盧正軍以人格擔保,此藥絕對沒有作假,另外我再以酒醫仙徒弟的身份向在場的各位聲明,韓飛定然不敢尿檢。”盧正軍冷冷的瞪向此時已經恢複了氣色的韓飛,見此人神色依舊淡定,盧正軍少有的嘲諷了起來,“因爲這人,在賽前服用了違禁藥品!一旦被我查出來的話,他的名譽非但不保,自己也将面臨行政拘留的
處罰!”
此時此刻,張信、盧正軍、張木行三人以及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韓飛的粉絲、徒弟都紛紛看向了韓飛。
直到這一刻韓飛這将視線投射向張信,腦子裏面立馬回想起此人不正是昨晚替唐兵偉送藥來的那個小子嗎?見張信與盧正軍站在一起的那一刻,韓飛已經知道了自己掉進了盧正軍的陷阱。
不過,就在昨晚韓飛便已經開始懷疑張信的來曆,在接過那藥後韓飛也是經過了再三檢驗,此等特殊的藥品又豈非是如張信這般混小子所能調制得出來的?
此藥并沒有被掉包,既然沒有被掉包的話,那麽任憑他們用任何的方法也絕對無法檢測出來自己體内的藥品,這一點韓飛有絕對的理由相信周建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藥乃周建華所研制的升級版本,人一旦服食之後根本無法通過任何手段檢驗出來,韓飛有恃無恐的仰頭大笑了起來,“盧正軍!雖然我還不知道你爲什麽要誣陷我,但是我可以嚴肅的告訴你,我是絕對沒
有服用任何違禁藥品的!”
“哦?是嘛?既然韓飛大館主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那麽就請當着大家的面兒服下這包藥粉。”張信再度從腰間拿出一包藥粉來,精準的扔向了韓飛,且說道,“放心!此藥不苦,但它的作用可能會讓韓飛大館主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