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黑蓮最近,又開始有行動了?”
此前石田一事兒,張信就覺察到黑蓮還會有行動,隻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會這麽快,“看樣子,石田遲遲沒有回歸黑蓮,黑蓮的高層已經意識到石田等幾人已經命喪黃泉了!”
“阿信,這個島國組織是一個純粹的利益組織,隻要給錢哪怕是天王老子也殺給你看!另外……”
“另外什麽?竟哥,你怎麽突然變得跟偉哥一樣開始磨磨唧唧的了?有什麽話直說就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見連竟突然支支吾吾了起來,張信連忙催促道。
“此事兒說來複雜,還是你到我家中,我在細細給你說道!”說完之後,連竟便挂斷了電話。
可以看得出來,此事兒一定非同小可,連竟可不是那種喜歡找人開玩笑的無聊之人,至此張信立馬讓張林調轉車頭,一路狂奔殺向了連竟的住宅。
連老目前還在工作所以并沒有在家,這倒是讓張信感到輕松不少,畢竟在面對着連老這種級别的高官,張信還是會有些微的緊張。
上了二樓,連竟已經燒好了水,并且也沏好了茶,見張信的到來後他當即将茶杯遞了過來,此乃上好的龍井,對于不喜好喝酒的連竟而言,平時乃至是工作的時候都喜歡喝茶,也喜歡用茶來招待朋友。
不過,接過茶杯的張信卻是立馬又放下了茶杯,神色變得異常嚴肅,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竟哥,這茶還是等到你說完這件事兒後,咱們再喝吧!”
見張信已經将茶杯放下,連竟那剛剛端在嘴角邊的茶杯也是由此而被再度放下,看向此時張信那一張嚴肅的臉,連竟也是點了點頭。
“阿信,此前石田在牧東開設地下賭場一事兒,你有沒有想過他開設賭場的目的是什麽?”
“目的?這還用說嗎?當然是聚斂錢财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裏面的所有項目都是有機關的,但凡進去的人統統都會輸的精光,甚至是傾家蕩産。”
張信毫不猶豫的如此說道,但他很快發現連竟的神色并沒有絲毫的動容,不禁也是小聲問道,“難道……難道石田還有其他的目的?竟哥,到底你發現了什麽?”
這時,連竟将一徽章拿了出來,此徽章是從石田身上搜出來的,一朵綻開的黑色蓮花标記,此乃黑蓮組織的統一徽章。
“阿信,易惜小姐是黑蓮前殺手一事兒我已經從盧正軍那裏聽說了,不過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連竟的神色越發變得深邃起來,讓人根本難以捉摸,語氣更是充滿了焦慮,“既然易惜小姐是黑蓮的前組織,爲什麽當時易惜在與石田相遇之後,卻是裝作不認識?”經由連竟這麽一說,張信回想起在地下賭場的時候所發生的事兒,當時自己赢了一大筆錢正準備離開賭場,誰料很快便被賭場的保安攔下,這時石田出場,而當時易惜與石田見面之後,二人竟然互不相識
。
“竟哥,你有什麽話,請直接說出來吧!”張信不敢亂想,也不想亂想,如此直言道。
看着此時臉色越發緊張的張信,連竟也逐漸意識到張信已經察覺到了一些端倪,隻是自己不願意去相信罷了,或許對于張信這種純真的家夥而言,懷疑自己的朋友這種事兒如同是背叛一樣。
“阿信,你有沒有想過易惜小姐爲什麽能成功脫離掉黑蓮的束縛?要知道,她可是從五歲的時候便被誘拐到島國,然後經過了長時間的特訓才變爲了一名殺手。”
連竟身爲牧東的檢察官,他是絕對不會姑息任何一個可能會犯罪的人,包括曾經幫助過自己的易惜,“你要知道,培養一名殺手所需要的成本是極其昂貴的!”
“可……可易惜小姐說她已經償還了所有的錢,所以才能脫離組織的!”張信,不得不爲易惜辯解一句。
“好好好!就算如易惜小姐所言,她通過不斷接單子殺人償還自己,但你覺得一個以利益爲主的黑蓮高層,會輕易放過身手如此矯健的美女殺手嗎?”
這時,連竟拿出幾份文件來,上面全是一些達官貴人的死照,并且說道,“這些,都是島國一些公司高層、幫會會長,他們的死都有一個特點,都是死于割喉,而兇器你絕對猜不到,是女人的指甲!”
“竟哥,你……你說的這個殺手,難道就是易惜小姐?”張信再度急切的問道。
“易惜小姐現在可是‘任脈’階段的高手,以指甲殺人的話根本就不是問題!另外,我雖然目前還沒有确鑿的證據,但我預測此人正是易惜小姐。”連竟最終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看向手中那幾名死者,張信發現統統都是一些色相盡顯的猥瑣中年男,倘若以易惜的美色去接近他們的話,可以說是百分之百不會被懷疑。
“竟哥,你推測了這麽多,無非是想證明易惜小姐的身手了得,黑蓮的高層是不會任由如此人才流失的,所以你到底在懷疑什麽?”
“阿信,你還沒有聽出來我的言外之意嗎?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想想,這件事兒我真的不好說!”話已至此,連竟也不再多說什麽,留給了張信自行推理的時間。
事實上,張信腦海中早就有了一個想法,但這個想法張信不願意去面對,他也不想去面對,因爲這個想法對于他而言,實在是太殘忍。
許久過去之後,見張信仍然不敢去面對,連竟隻好直言道:“周國坤的珠寶行相遇、陳峰的拍賣行再度偶遇、地下賭場的第三次相遇,難道阿信你都不覺得這實在是太巧合了嗎?”
“這……這隻是碰巧罷了!”
“易惜小姐根本就沒有脫離黑蓮,石田與易惜也是假裝不認識,石田的出現也僅僅隻是爲了測試你的實力!易惜特意的接近你,隻是爲了給黑蓮找尋強力的煉士。”這一刻,連竟拿起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敲擊了幾下之後電腦上當即出現了幾則人口失蹤的新聞,“這些人全部都是‘督脈’以上的煉士,現在全部都失蹤的,其中有一處住宅出現了激烈的打鬥痕迹,現場遺留
下了黑蓮徽章的一角!”
“竟哥,這……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吧!肯定不是真的!”不知道爲何,張信的内心十分的悲痛,如同被易惜一刀貫穿了心髒一般。這一刻,連竟也是歎息的閉上了雙眼,無奈的說道:“我隻是将我所推測出來的說與你聽,我也隻是想讓你對易惜小姐多留一個心眼!希望,這一切都是我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