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你要知道……”
“師父!我堅信,易惜小姐絕對不是那種陰險小人的!此次她回去,必将被葉一抓起來成爲其煉制丹藥的藥引!”
留給衆人思考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張信無法忘卻易惜站立于船頭之上與自己四目相對之時,那一副别一樣的神色,“師父,請允許我現在就即刻趕往島國!我一定要将易惜小姐給救出來!”
不管是基于對易惜的好感而想要将其從葉一的手中救出來,還是在于現在到了必須要遏制葉一野心的地步,張信都不希望易惜有任何的閃失。
事已至此,酒醫仙能感覺到即便是自己也難以阻擋得了此時張信的決心,相比較酒醫仙原本想要獨身一人前去島國營救易惜,現在倘若有張信的加入的話,事情或許會更加容易一點。
“阿信,你可以随我一同過去,不過你必須得答應我,任何的事兒都得聽我的命令,切不可擅自行動!”這,也是酒醫仙對張信的唯一要求。
“謝師父成全!請師父放心,徒兒一定遵從師父一切命令!”張信十分感激的深深一鞠躬,能得到酒醫仙的同意,張信已經是十分的開心了。
此事兒絕對非同小可,這一次張信所要面對的敵人可是聖易門的門主葉一,這個綽号“黑魔醫”并且還是酒醫仙師兄的瘋狂男人,他的毒術可以說是無人能及,即便是酒醫仙身中其毒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此次前去,雙方必将展開激烈的争鬥,傷亡在所難免,張信深知即便有酒醫仙這等高人在身邊,面對着葉一也不能絲毫大意,随時都有可能命喪黃泉。
“師哥!還有竟哥,肖芷她們就先拜托你們照顧一下了!”牧東最早去往島國的機票已經買好了,張信看向了盧正軍,懇切的說道。
“小芷有我在呢,你不用擔心!”盧正軍點了點頭,事實上他也很希望能同酒醫仙一起去往島國,但肖芷等人又不能沒人照顧,便就此作罷。
在臨走之際,張信緊緊的将肖芷與林夕研二人抱了起來,從未有過的一種感覺讓張信内心充滿了焦慮,他不知道此次去往島國兇險如何,但即便是刀山火海張信也勢必踏腳而行,絕不回頭。
“阿信!救出易惜姐姐之後,千萬不要多逗留,一定要在第一時間趕回牧東,知道嗎?”肖芷明白,張信一旦下定了決心她也是拉不回來的,隻得含着熱淚的叮囑道。
“不管發生什麽,我跟肖芷都在家裏等你!”林夕研固然比較沉穩,但此次前去島國可謂是孤軍深入,這個穩重的女人也最終是忍不住滾燙落淚了起來。還有什麽比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流淚的事兒更加讓張信無奈的嗎?但是,他沒有辦法,而且還是沒有絲毫的辦法!爲此,張信此時唯一能做的便是更加緊實的将這兩個可愛的女人抱住,希望能多感受一下來
自她們二人的體溫。
看到這一幕的唐櫻,雙手當即緊緊握成了拳頭,她在憤怒、置氣、同時也在擔心、無奈,她不知道自己該用何種身份前去與張信道别。
以普通的朋友身份前去與張信道别嗎?不知道爲何,唐櫻對于這種身份極度的厭惡,如同最厭惡臭豆腐一樣!但,除去這個身份之外,唐櫻與張信之間還有其他的關系可言嗎?根本就沒有!
随着時間的推移,張信也該行動了,酒醫仙已經快速上了車子準備去往機場,張信也在作着最後的準備,唐櫻最終忍不住朝向張信走了過去。
“櫻子!”張信帶着些微驚訝神色的看向唐櫻,也準備聆聽着來自唐櫻的道别話語。
然而,一向冷冰冰的唐櫻此時此刻再也無法淡定了,相比較肖芷與林夕研這等常人的心态,唐櫻身爲一名刑警能更加切實的體會到張信這一次所面對的敵人有多強大,所面臨的處境有多危險。
“小心點!千萬不可逞能,一切聽從酒醫仙的指令行事!肖芷跟夕研姐姐還等着你娶她們呢,可别讓她們等你太久!”
或許,隻有到了這種近乎生離死别的時候,人才會發自内心的感受到不一樣的氛圍,唐櫻也不再猶豫,她主動的踏前一步走在了張信跟前,一個擁抱美麗而又不舍。
“放心!我一定會安全的回來的!”張信也沒有忌諱與唐櫻相擁,因爲他相信肖芷與林夕研的爲人,也相信唐櫻!
“櫻子!”女人一向都是敏感的,尤其是像肖芷這般深愛着張信的女人,更是對所有向張信示好笑意的女人敏感,即便這個女人是自己多年的閨蜜。
“肖芷!你也看出來了嗎?”這一刻,林夕研緊緊的挽住肖芷的手臂,不知道是出于何種原因,這心情也是十分的慌亂,“櫻子,她應該也是……”
倘若僅僅隻是自己在胡亂猜測的話,肖芷至少還能欺騙自己,但如果連林夕研也如此想到的話,那麽也就由不得肖芷不承認了,她最終說道:“以後再說吧!現在說這個,可不是好時機!”
與這幫最可愛的人一一道别之後,張信最終上了車子,不帶有任何猶豫的一腳油門轟到底,很快便殺進了機場的停車區,準時上了飛機在經曆了幾小時之後,張信與酒醫仙二人最終抵達了島國。
按照目前的情報,黑蓮組織的大本營就在島國的首府城市東經,葉一現在也身處東經,爲了最大化的掩人耳目,酒醫仙選擇了比較廉價的賓館暫且住了下來。
在這普通的雙人套間内,酒醫仙将自己随身攜帶的提包拿了出來,将裏面的一些物品十分工整的擺放在桌面之上,張信見此慢慢走了過來,這一看去桌面上的物品後不禁臉色一怔!
“師父!您這是要……要幹什麽啊?”張信看着桌面上居然擺滿了十幾張人皮面具,頭皮也是發麻了起來,“這人皮面具,看上去怪吓人的!”
“吓人?阿信,看樣子你還有的學呢!以後如果讓你幫人更換受損器官,讓你将人開膛破肚的時候,你豈不是會當場嘔吐不止?”
經由酒醫仙這麽一說,張信當即裹紅起臉來十分的不好意思,酒醫仙見此則繼續說道,“這是倒模人皮面具,又不是真人人皮面具,你怕什麽?來,把你的臉探過來!”
“師父,你……你……”正當張信一臉嫌棄的将臉慢慢探了過來之後,很快一張全新的臉映射進了張信的眼眸中。看着鏡中的那個完全不是自己的自己,張信不禁驚歎道:“師父,您的易容術實在是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