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張信與易惜二人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氣氛也難免顯得尴尬,二人都不敢看向彼此。
“易惜小姐!我……我師父他老人家,剛才隻是在開玩笑的!所以……”張信一臉窘迫的背對着易惜,爲了能盡量的隐藏自己的内心感受,他甚至都不敢正面看向易惜,說話都開始哆哆嗦嗦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整個房間内慢慢開始彌漫着一股異常芬芳的氣味兒,張信的鼻子隻是簡單的一嗅,整個人立馬便精神抖擻。
這一時半會兒的,張信還真就是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勁兒,直到自己的身後慢慢傳來一陣撓人心窩的嬌息聲,張信這才當即轉過身子看向了易惜,而眼前的這一幕徹底驚爆了張信的雙眼!
咕噜!
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易惜的全身已然彌漫着滾燙的熱汗,尤其是那額頭之上的汗珠更是從那美麗的容顔側面流淌而下,最終将那耳邊的秀發打濕。
此時的易惜,在她那一張紅暈的臉上再配合那額頭、耳邊被汗水打濕的秀發,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興奮,身子内部也是火熱難耐,原本就薄如紙片的衣服眼下也是被那滿身的熱汗所打濕!
即便此前張信已經看過易惜那完美的九頭身曲線,但今日卻是完完全全另外一番風景——全身熱汗、燥熱之下的易惜,更加的惹人憐愛!
“蚊香?”
此前還好好的易惜,居然會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内突然變得燥熱起來,張信的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酒醫仙點燃蚊香的畫面,當即看向那剛剛燃燒殆盡的蚊香,此時整個房間内被一股濃郁的奇香所籠罩。
不僅僅是易惜,就連現在處于準神級别的張信,雙手的手掌心也開始慢慢滲出了汗水!口幹舌燥不說,額頭之上也開始逐漸滴下汗珠來。
“我……我的身體……”
随着這股奇香不斷的被張信與易惜二人吸食進體内,不禁對二人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影響,最爲重要的是這兩個早已心意合一的男女,以此引爆了二人之間的最後隔膜,都順從了自己的内心。
“張信!!”随着易惜的一聲大喊,這個性感的女人當即跳向了張信的後背,一雙纖細的手将張信牢牢的挽住,“我喜歡你!今夜,我要你陪我!”
沒等到張信反應過來,易惜那一張烈焰紅唇已然親在了張信那幹裂的嘴唇上,瞬間整個人如同被天降神雷一般擊中,頓時失去了知覺。
大腦一片空白的張信,雙手最終也緊緊的反抱着後背這個美麗的女人,二人一同倒在了床上!而此時的酒醫仙,正與賓館老闆二人燒水沏茶,耳朵也時不時的留意着易惜所在的房間,最終一段激掣的聲響傳蕩在那整個房間,即便賓館的隔音效果不錯也難以阻擋這兩個體力充沛的年輕人“肆意妄爲”
。
“石開!剛才,我聽那位小兄弟說,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啊!你怎麽還讓他這麽做?”那老者雖說與酒醫仙是老友了,但也不甚了解此時酒醫仙的心思。
此刻,水已經燒開,酒醫仙神色惬意的爲自己與老友倒上了兩杯熱茶,随即才說道:“你可不知道,我這個徒弟‘氣量’大的很!光是一兩個普通女孩子,根本就不能滿足他!”
“這可不是理由!你别以爲我老糊塗了!趕緊說,到底是爲什麽?”“哈哈!還是瞞不過你啊!”酒醫仙将其中一茶杯遞于了老者,自己也慢慢端起了茶杯,一口清呵喝了起來,“易惜小姐是特殊體質的人,而現在阿信已然是‘陰維脈’第一人!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他們生出
了孩子,會不會……”
“好啊!你這個老不正經的,居然是拿這兩個孩子做實驗啊!”即便是酒醫仙的老友,老者也是忍不住深深“鄙視”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也不過是點了一盤酥香!如果他們二人并不是情投意合的話,是斷然不會越紅線半步的!”
酒醫仙一向以祥和示人,今日卻變得如此“八卦”,想來也隻有酒醫仙的老友才不會感到奇怪了,“聽他們那激烈的聲音,看樣子是已經完全放下了!我這不是撮合兩個癡情的年輕人嘛!”
“老不正經的!你可知道,你的徒弟已經有女朋友了,你還……”
“喂喂喂!你還說我老不正經?你年輕的時候,隻怕是比我這個徒弟還要風流吧!要是我将你年輕的事兒說給你的老婆聽的話,我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面前這麽嚣張。”
酒醫仙一說到老者的老婆,那多年的老友也是老臉一沉,立馬一臉驚慌的慢慢轉過頭看向了自己老伴兒的房間,好在她并沒有絲毫的察覺。
“好了!好了!不說了,喝茶喝茶!你明日就要回華國了,我倒也是挺不舍的!以後有機會,記得多過來聚聚,咱們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相聚的時間會越來越少。”
“喝茶!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咱們,可得活在當下啊!”酒醫仙舉起了茶杯,手勢如同舉着酒杯一般對向了老友,“我先幹爲敬了!”
“酒,你倒是戒掉了,沒想到你這舉酒杯的姿勢倒是還保留着的啊!”老者也端起了茶杯,與酒醫仙碰杯而飲,不禁也是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石開,今晚咱們‘不醉不歸’,促膝長談吧!”
“沒問題!”酒醫仙放下了茶杯,再度爲二人慢慢的倒上了一杯熱茶。
而另外一面,在酒醫仙的“撮合”之下,張信與易惜二人熾熱的交織在一起,直到易惜全身疲憊的躺在張信懷中,二人這才結束了“瘋狂的戰鬥”。
或許是因爲還沒有在心理上放下,也或許是對于心中的肖芷、林夕研的愧疚,張信的手原本想要摸去易惜那一張紅暈的小臉,最終卻是在伸出一半的時候又縮了回來。
“張信先生,從今往後我易惜就是你的女人了!”相比較唐櫻的害羞,易惜直接宣告了自己的主權,“我,終于可以親昵的稱呼你爲‘阿信’了。”
“易惜小姐,我們……”
“叫我易惜!”易惜擡起頭來,一根手指頭點在了張信的嘴角上,甜膩的說道,“眼下,你要怎麽安置我呢?我可是你師父授命的媳婦兒,你可不能違背師命哦!”
“以後,你就是我張信的女人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此時此刻,張信也不再遮掩,霸氣的向易惜告白道,“明天我們回去,我正式将你介紹給肖芷、夕研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