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你怎麽了?”
肖鎮北突然狂吐不止,吓得站在一旁的肖芷當即沖了上去,一邊幫着肖鎮北輕拍後背一邊急的雙眼紅腫的瞪向了張信,“阿信,你還出手嗎?我爸爸都這樣了,你還要玩到什麽時候?”
被肖芷這麽大聲一吼,張信這一下子才算是意識到自己有點玩過頭了,在看去肖芷此時那一張憔悴憂傷的臉,張信這才走了上去準備展開真正的施救。
然而,張信這才剛剛踏出一步就被孔凡龍與急速趕來的王璇擋在了身後,此時此刻王璇絕對是實力派影後,像極了一個溫良賢淑的賢妻良母又是幫肖鎮北撫弄後背,又是各種的關心跟着急。
“小璇,我沒事兒的,隻是吐了一點東西出現,真的沒事兒!”這一吐完一大堆粘稠的東西後,在肖芷與王璇的公共扶持之下肖鎮北重新躺了下來。
爲什麽會突然的嘔吐?這個問題肖鎮北當然是想不明白,此前自己連續兩次拉肚子已經是夠奇怪的了,再加上現在突然像是反胃一般劇烈嘔吐了起來——要知道,肖鎮北可是一天一夜沒有吃任何東西了!
“伯父!您的肺部癌細胞居然被壓制了下來!”
孔凡龍的眼睛一直就在肖鎮北與周圍的醫療設備來回的轉悠,直到檢測肖鎮北肺部健康狀況的儀器上面,所顯示的一大堆常人根本就看不懂的數據後,孔凡龍十分興奮的大聲說道。
被孔凡龍這麽一說,肖芷首先看向了那儀器上面的數據,果然肖鎮北的肺部癌細胞居然奇迹般得到了壓制,原本已經蔓延到其他髒器的癌細胞居然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因爲肺部才是癌細胞的發源地,所以這裏堆積了大量癌細胞,不過現在它們非但沒有向外擴張,反而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團團包裹在了肺部内無法出來。
“世侄,你可真是神了!我現在精神越來越好,尤其是剛才那麽一吐了之後,就好像把體内的一部分癌細胞痛痛快快的吐了出來一樣。”
肖鎮北的氣色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開始越發的好了起來,嘴唇都開始變得有一絲的血色,他激動的再度坐了起來,更是緊緊的抓住孔凡龍的雙手,十分的感激孔凡龍爲自己所做的一切。
“伯父,我看我之前給您開的藥起了效果了,看樣子這個抗癌方案對您是有作用的!”
“有作用!真的有作用!”肖鎮北已然将孔凡龍當作是自己的未來女婿一樣,激動的說道,“世侄啊!伯父相信你,你的醫術一定能幫伯父徹底根治這該死的癌症的!”
聽到這裏,孔凡龍不禁眼珠子一轉,就像一隻狡猾的黃鼠狼一樣對向肖鎮北連連點了點頭。
“伯父,剛才您又是腹瀉、又是嘔吐的,實際上是我所開發出來的一種新藥的療效。”這天底下還真的掉餡餅了,而且剛好就砸在了我孔凡龍的頭上,那我自己得伸出手來接着,“正如伯父你所言!剛才您的确已經将一部分的癌細胞當作是排洩物排出了體外,因爲藥效比較大,所以伯父您才
出現了嘔吐。”
真是人不要臉、天誅地滅啊!張信見過很多無恥的人,也見過很多沒有下限的人,但今日一見孔凡龍此等“奇葩”,也算是再一次刷新了張信對于“無恥”的認知。
這時,肖芷與唐櫻這兩個小妮子一雙憤怒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張信,尤其是肖芷此時恨不得一口吃掉眼前這個還一副“百無聊賴”神色的張信。
倘若自己要是再不顯露一手的話,隻怕是這白的都能被孔凡龍說成是黑的,假的都能被他說成是真的。
“哎啊!快看啊!肖老體内的癌細胞又開始擴散了起來,快……快給肖老服用你此前給他服用的新藥啊!”
隻見張信一個眼神釋然,一直團聚在肖鎮北肺部周圍的真氣便如同士兵般露出了一個口子,癌細胞再度從肺部開始蔓延至肖鎮北身體的其他髒器。看着儀器上那一大堆極度複雜的數據,果真如同張信所言癌細胞又開始擴散了起來,此時此刻肖鎮北緊緊的拽着孔凡龍的雙手,急切的問道:“世侄,這可怎麽辦?快……快将你所新開發的藥拿出來給我服
用啊!”
新開發的藥?孔凡龍現在毛都沒有,上哪裏給肖鎮北去找能像張信這樣抑制癌細胞擴散的神藥?
不過,張信可不打算就此放過孔凡龍,繼續添油加醋道:“孔凡龍先生,現在肖老可是病情突然加重了啊!你可不要在這個時候坐地起價,哄擡你的新藥價格,然後高價賣給肖老治病吧!”
“混賬東西!我……我怎麽可能會做出那種事兒來?”孔凡龍神色逐漸慌亂了起來,他又怎麽會知道肖鎮北的病情會突然加重呢?
“那孔凡龍先生,你就快點把那種新藥拿出來啊!大家剛才也都看見了,你的新藥的的确确有奇效啊!”
張信繼續窮追不舍,各類高帽子統統都給孔凡龍戴在了頭上,“肖老現在病情突然加重,看樣子肖老的肺癌還是很嚴重的!不過,這裏有孔凡龍先生在的話,我相信肖老的病情一定能得到控制的!”
看到這一幕的肖芷,愣是沒有反應過來,心想着張信這貨怎麽突然幫孔凡龍這等無恥的人說話了?這剛要出面阻攔之際,卻是被站在身旁的唐櫻攔了下來。
“噓!阿信,要開始他的表演了!咱們,就等着看好戲吧!”身爲常人的肖芷自然沒有看穿,不過身爲煉士的唐櫻則是看得清清楚楚。
經由唐櫻這麽一說之後,肖芷再一次看去此時神色“阿谀奉承”的張信,二人的眼神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張信給足了肖芷暗示的眼神。
“這個家夥,終于是動手了!”既然張信已經出手了,肖芷自然是靜靜的等着看好戲了。
而眼下,一直被張信戴高帽子的孔凡龍,在面向一副“求藥施救”神色的肖鎮北,孔凡龍不勝其擾,一時之間感覺頭都快要爆炸了。“說說說……說完了沒有?你不是自稱自己是酒醫仙的徒弟嗎?現在伯父病情突然加重,你來施救啊!如果不行,就請離開這裏。”耳邊一直響徹着張信的聲音讓孔凡龍極度厭煩,當場極不耐煩的怒吼了起來
。
“哦?這可是你讓我施救的。”張信的嘴角終于是露出了惬意的笑容,他一直等待的便是孔凡龍這句話,“那麽,我就獻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