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鎮北的病情加重了?這怎麽可能,凡龍不是一直陪在鎮北的身邊嗎?”
要說病情停滞不前,孔德旺還能理解,畢竟孔凡龍不是自己,經驗也沒有自己充足,但要說病情加重的話,孔德旺就難以理解了,以目前孔凡龍的醫術,還不至于連遏制病情的能力都沒有。
張信立馬對向電話另外一頭的肖芷回複自己馬上回來,随即便挂斷了電話,此刻孔德旺想要随同張信一起去往夏津區。
考慮到目前的狀況,張信還是将孔德旺給攔了下來,勸說道:“我此次前來就是學習一下孔老的醫術的,現在我充分掌握了其中的精髓,所以我一人回去就可以了!這裏,還需要您坐鎮啊!”
燕京協和醫院,可是全華國最著名的醫院,一天來來往往的病患非常之多,孔德旺今日也是被多名病患預約了時間,根本就抽不出身來。
眼下,張信都這麽說了,孔德旺也沒有做過多的争論,最終點了點頭,在張信臨走之前孔德旺叮囑了一句:“張信先生,鎮北的病就交給你了!我一旦有時間,也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好!包在我身上就好了,孔老您就放心!”道别孔德旺後,張信急速的沖出了醫院,好在那的哥依舊還将車子停靠在原地。
一想到自己在醫院裏面停留的時間有夠長久的,這一走近那出租車張信直接拿出了五張紅爺爺遞在了的哥手中,歉意道:“師傅,不好意思啊!你久等了。”
誰料,這的哥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副不解的神色,又将那錢塞回到張信的手中,且說道:“我說過會在這裏等你,就一定會在這裏等你!老闆,咱也是講信用的!”
聽到這裏,張信會心的笑了起來,自己初次來到燕京遇到的第一個的哥居然是如此守信用的人,也是讓張信再一次感受到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一些。
廢話不多說,張信急速上了車子後,很快車子便穩穩的停靠在夏津區的大門口,再三謝過那的哥之後張信踏着疾步沖向了肖鎮北的病房。
“肖芷,肖老的病情到底怎麽了?”
随着張信走進肖鎮北的病房,第一映射進張信眼中的便是肖芷那黯然神傷的臉色,以及一副疑惑不解神色的王璇與孔凡龍。
“阿信,你快看看爸爸!爸爸他自從被孔凡龍服下了所謂的新藥後,這病情非但沒有抑制,反而加重了!”
肖芷一面極度痛恨的瞪着一臉懵逼狀态的孔凡龍,一邊指着肖鎮北身旁的儀器所顯示出來的各項數據,語氣十分的凄涼,“阿信,你一定要救救爸爸!一定要救救爸爸啊!”張信心痛的握緊着肖芷的雙手,給予這個心愛的女人最爲溫暖的安慰後,張信慢步走向了肖鎮北的身邊,他直接無視掉身旁的一大堆儀器開啓了透視看向了肖鎮北的身體,畢竟他一點也看不懂那洋玩意兒
。
在入微的透視之下,張信發現肖鎮北的體内突然多出了一種新型毒素,而此種毒素正是孔德旺此前所研發出來的新型毒素細胞。
張信立馬瞪眼看向孔凡龍,大聲怒斥道:“孔凡龍,你是不是将毒素注入了肖老的體内?”
“我……我這也是想根治伯父的癌症,而且……而且這新型毒素細胞是我父親研發出來的,誰知道……”“你TM知不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麽?”張信一手抓住孔凡龍的衣領,一雙血怒的雙眼折射出野獸嗜血的綠光來,“肖老體内的癌細胞已經逐漸适應了這種毒素細胞,你在不經過任何的假想之下,就這樣将毒素
細胞注入了肖老的體内嗎?”
張信早已爛熟于心《毒癌雜論》,其中孔德旺有記錄過癌細胞抵抗毒素細胞的相關細節。
但凡每一次在注射毒素細胞之前,主治醫生都必須先對病患少量的注射上一批次的毒素細胞,以此來看看癌細胞對于毒素細胞的适應程度,如果病情有所壓制,那麽便繼續沿用這毒素細胞。
不過,倘若癌細胞的狀況并沒有被壓制,反而是越發兇猛了起來,那麽就必須得再一次對毒素細胞進行各項數據的改良。
毒性、細胞大小、動能、内部結構等等屬性,都必須得進行實時的加強與跟進,然後再将改良後的毒素細胞注射進病患的體内,以此來抗衡癌細胞的繼續擴散。
以目前的情況看來,孔凡龍自信的濾過了這一過程,直接将上一批次的毒素細胞注射進了肖鎮北的體内,然而肖鎮北體内的癌細胞已然适應了這毒素細胞。
而癌細胞具有十分強烈的侵略性,在适應了這一批次的毒素細胞之後,會将其反噬然後獲得其細胞内的動能,從而分裂出更多的癌細胞。
這,便是肖鎮北的病情加重的最終原因!
被張信突然的這麽一問,孔凡龍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忘記了“測試”這一絕對不能忽視的流程,不過很快孔凡龍的神色變得更加不解了起來:“你是怎麽知道的?”
“草泥馬!要是肖老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這個廢物下去陪葬!”
張信一手先行推開這個無恥的東西,當即拔出了銀針來先行“清除法”,然後“三角封穴法”集中處理肺部,期間肖芷一直在幫助張信與肖鎮北二人擦拭掉額頭上的汗珠。
足足治療了一個小時,比此前還要長久,張信這才全身疲憊的後撤了幾步坐在了沙發上,唐櫻看在眼裏也是痛在心裏,立馬遞給了張信一杯水。
“阿信,爸爸他的病情終于控制下來了!”最終,儀器上面所監測到的數據顯示表明肖鎮北的狀況有所好轉。
肖芷雙眼熱淚的撲在了張信的懷中,一直不停的在張信的懷中說着“謝謝”,在這一刻張信才深刻的體會到肖芷有多麽的愛她的父親,肖芷是多麽的害怕肖鎮北會就此離自己而去。
張信稍微安撫了一下肖芷後給唐櫻使了一個眼神,會意後的唐櫻坐了下來緊緊的抱住此時還在痛哭之中的肖芷,張信則漫步走向了孔凡龍與王璇。
“你這家夥,出去的這段時間一定是偷偷潛進了我的父親的辦公室,然後偷看了他的《毒癌雜論》,你這個小偷!”孔凡龍一口咬定的指責道。
“凡龍,不得對張信先生無禮!是我親自将《毒癌雜論》遞在張信先生面前,恭請他觀看的!”
張信這剛要開口回怼,門外卻是傳來了一個孔德旺的聲音,随着孔德旺一身正氣的走了進來,這個醫德甚高的老者先行确認肖鎮北病情已經穩定下來後,來到了張信的跟前。“爸爸?這……這是怎麽回事兒?”孔凡龍徹底懵在了原地,不解的看向了張信與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