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豎起了耳朵仔仔細細的聆聽了門外的動靜,還好門外并無旁人在偷聽,爲了确保萬無一失張信還特意開啓了透視,再三确認之後才松了一口氣兒。
見張信如此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肖芷與唐櫻那一顆小腦袋又能如何猜透此時此刻張信的心思?尤其是肖芷,當她聽聞王璇居然打算暗殺掉自己的父親,恨不得将王璇此前的一切醜陋行徑公之于衆。
其中,尤其是王璇與孔凡龍之間的奸情,相比較王璇想要暗殺掉肖鎮北而言,這件事兒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罪惡。
然而,張信原本就對此事兒十分的清楚,但他非但對此事兒隻字未提,甚至還有意想要繼續對肖鎮北隐瞞下去的意思,這就讓肖芷與唐櫻徹底摸不着頭腦了——這又是鬧哪一出啊?
“你們兩個瘋了?這麽大的事兒,你們還想捅出去不成嗎?”張信終究還是忍不住再一次帶着些微慌亂的說道。
“阿信,你應該知道王璇與孔凡龍之間的事兒才是最醜惡的,爲什麽你還要對爸爸隐瞞這件事兒?”
肖芷就納悶兒了,如此嚴重瘋狂的事兒張信居然還想着繼續隐瞞,難不成真讓自己的爸爸當這個冤大頭啊?對此,肖芷置氣的看着張信,十分憤怒的問道。
此時此刻,張信才發現肖芷與唐櫻這兩個小妮子幾乎站在同一個陣線,她們居然對自己的良苦用心一點都沒有察覺,都說女人是感性的動物,也是一個容易沖動的動物,現在看來的确不假。
“你們,真的沒有看懂我的用意嗎?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再好好的想想!”張信給足了肖芷與唐櫻二人機會,希望她們能反應過來。
可是這對于感性動物肖芷與唐櫻而言,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她們隻知道将王璇的所有罪狀都公示在肖鎮北的面前,讓肖鎮北徹徹底底的看清楚王璇的爲人,哪裏會考慮到其他的事兒呢?
“阿信,你到底又在盤算什麽?有話就說,不要再磨磨唧唧的了!”張信之所以不說也一定有着他的理由,見張信如此無奈的樣子,唐櫻首先問了起來。
這一刻,張信十分滿意的朝着唐櫻點了點頭,随後又看向了肖芷,然而這個小妮子非但沒有絲毫的思考,反而更加的不耐煩了。
這眼見着肖芷就要張口咬自己了,張信這才慌張的後撤幾步,在調息了一下内心的情緒之後,才慢慢道來:“我不是不說,也絕對不是忘記說了,而是在于此事兒關乎着伯父的名聲!”
“關乎爸爸的名聲?”聽到這裏,肖芷依舊愣着一顆頭不解的問道。
“肖芷,你有沒有想過将王璇與孔凡龍之間偷情的事兒公之于衆的話,其後果會是什麽?”張信意味深長的看着肖芷,嚴肅的問道。
“那還有什麽後果?當然是讓全燕京甚至是全華國的人都唾罵王璇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啊!”肖芷,依舊隻看到王璇,而忽視了肖鎮北的處境。
無奈的張信隻得将希望寄托在唐櫻的身上,在經由被張信投射以期望的目光之後,唐櫻的神色逐漸發生了變化,腦子裏面也開始浮現出其他的想法來,最終一雙眼睛驚訝怒瞪了起來。
看樣子,唐櫻應該是看透了一些,張信不禁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唐櫻說道說道。
“阿信,你報警抓王璇,也僅僅隻是以謀殺親夫這一條罪名來起訴王璇的,是不是?”唐櫻突然十分嚴肅的看向張信,問道。
張信立馬點了點頭,并且示意唐櫻繼續說下去,會意後的唐櫻很快便将眼神看向了坐在身旁的肖芷,随即說道:“肖芷,你可知道以你爸爸的脾氣,他能承受每天被人在背後非議的折磨嗎?”
“被人非議?”然而,唐櫻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肖芷依舊還是沒有完全的反應過來,“你們到底都在說些什麽啊?能不能直截了當的說出來?”
“肖芷,以伯父的脾性,要是我今日将王璇與孔凡龍之間的奸情也捅了出來的話,王璇勢必會被全國的人辱罵,但同時伯父也将頂着綠帽子被人在身後非議。”張信實在是服了肖芷這個小妮子的智商,也不再對肖芷抱有任何的希望,直接說道,“一個鼎鼎大名的企業家,坐擁幾百億身家的肖鎮北,居然也會有被女人戴綠帽子的時候,你覺得伯父他會受得了這等沖
擊嗎?”
這時,唐櫻在張信的基礎上又補充了一句:“要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隻怕全國的吃瓜群衆所關心的對象會瞬間變成了肖鎮北被帶綠帽,而不是王璇偷情一事兒。”
“如此一來,伯父的以後人生就必須得頂着曾經被女人戴過綠帽子的事兒過一輩子,以伯父的火爆脾氣誰知道到時候伯父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兒來?”
張信最終總結了一句,也是他良苦用心的根本所在,“所以,此事兒最好不要讓外界知道,更爲重要的是不能讓伯父知道,否則到時候會發生什麽,沒有人能預料。”
聽到這裏,肖芷終于是明白了張信的用意,不禁也是爲自己的沖動而感到十分的懊悔,自己又一次錯怪了張信。正如張信所言,此事兒一旦捅出去,以八卦媒體的嗅覺自然會對肖鎮北被戴綠帽一事兒更加重視,而對王璇謀殺親夫一事兒較爲輕視,到那時候全華國鋪天蓋地的都将會是肖鎮北被綠一事兒,這對于自尊
心強的肖鎮北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還好,張信在處理王璇的時候,避重就輕的以謀殺親夫的罪名對王璇發起了起訴,也成功對肖鎮北隐瞞了王璇與孔凡龍之間的偷情一事兒,此事兒才算是圓滿完成。
王璇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肖鎮北的名聲也得到了保護,這才是張信最爲希望想要看到的結果,好在一切都在張信的掌控之中。
“阿信,還是你考慮得周到,這件事兒要是讓我來做的話,隻怕是……”
真是太驚險了,肖芷一想到這一點就止不住的留下了熱淚來,得虧張信不然的話事件絕對會再度升級,到時候事态還真就難以控制了。
肖芷一腳蹬起撲進了張信的懷中,緊緊的将這個智謀過人的男人抱着,連連感謝道:“阿信,多謝你!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謝謝你了!”“謝個屁啊?我可是你的男朋友,你的事兒、伯父的事兒都是我的事兒,不準再哭了、也不準再謝了!再哭再謝的話,我可就生氣了!”張信雙手的大拇指慢慢擦拭掉肖芷眼角邊的淚花,溫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