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電話已經接通了,您可以與姜基範先生通話了!”
随着管家撥通了姜基範的私人電話後,肖鎮北接過了電話随性的說道:“姜基範先生,我是肖鎮北,不知道明天晚上你是否有空,我想介紹一個人與你認識認識。”
“原來是肖鎮北肖大富豪啊!我姜基範居然能接到肖鎮北先生的電話,真是我的榮幸啊!”
棒國人毀天滅地的同時也是造天造地,即便坐擁五百家齊佳酒店的姜基範在肖鎮北的面前,也得放低身段的說話,“既然是肖鎮北先生親自相約,我姜基範就算是再忙也得給肖鎮北先生這個面子!”
“那好,那麽咱們明天晚上就在貴酒店裏面見!”肖鎮北作爲一個生意人,自然知道相互尊敬,十分恭敬的說道。
“沒有問題,我現在就着人準備一下,明天晚上恭候肖鎮北先生的駕臨!”姜基範的語氣顯得十分的陰柔,光是從電話内聽不出其心思到底如何。
預約結束後,肖鎮北随性的将電話扔給了管家,但出于基本的好奇肖鎮北還是問了起來:“阿信,你怎麽突然想到想要與這麽一号人物認識認識?我與姜基範在業務上并無過多的往來,關系一般!”
且不說肖鎮北感到好奇與奇怪,一直坐在張信身旁的肖芷已然一手掐住了張信的手臂,連連問道:“說,你這家夥又在計劃着什麽?”
要說計劃什麽的話,張信倒還真是有類似的想法,不過目前的他還并不打算說出來,免得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也是張信的一貫作風。
這突然被一對父女一雙充滿好奇的眼神盯着看,張信渾身上下就感到非常的不自在,見周圍也沒有其他的外人,張信再三考慮了一下之後,再加上唐櫻不斷的對自己使眼色,張信這才決定将事情說出來。
“這姜基範,我估摸着應該是一個變态到極緻的混蛋!現在想起來,我還是感覺到後背發麻,感覺有三隻眼睛一直盯着我一樣,讓我非常的不舒服。”
張信直言不諱的如此說道,此話一出立馬引來肖鎮北與肖芷的驚歎,然而張信覺得罵的不是很過瘾,又加了一句,“不對,應該是畜生,這種家夥就不能歸結到人類!”
“伯父,還有肖芷!你們可不知道,此前我們被王璇擋在大廳外不讓我們見你們二人的當天,我與阿信就去了這家齊佳酒店開了兩間房!”随後,唐櫻将酒店内居然安裝了三個針孔攝像頭的事兒統統說與了肖鎮北與肖芷聽,語氣跟神色可謂是厭惡到了極點,“像這種無恥的家夥,居然還能在華國開設了五百家類似的酒店,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
啪!聽到這裏,肖鎮北當場神色盛怒的大力一拍飯桌,全身更是沸騰的站了起來,怒吼道:“此前就有新聞爆出齊佳酒店涉嫌安裝針孔攝像頭,偷窺住客的隐私!我此前還沒有在意,今天聽唐櫻這麽一說,果然
有其事兒啊!”這眼看着肖鎮北準備要報警舉報此事兒,張信立馬将盛怒的肖鎮北給攔了下來,連連說道:“伯父,你現在報警隻會打草驚蛇,就算警察查封了其中一兩家,姜基範也能很快安排人排除掉其他酒店的攝像頭
,到時候再将罪責推向酒店經理,他就能全身而退了!”
這人一旦被怒氣沖昏了頭腦,做起事兒來往往都隻顧着眼前的一切,渾然不會在乎此事兒之後的事态發展。正如張信所言,現在報警舉報對于姜基範而言,不過隻是被查封一兩家酒店的事兒,以他目前的身價請上一名能言善辯的律師,然後再将所有的罪狀推向酒店的經理完全是行得通的,姜基範可以說是全身
而退。
如此一來,姜基範勢必會更加嚴謹,短時間之内絕對不敢再有任何出格的動作,這樣的話要想再抓住姜基範不知道得等到何年何月。
所以,此事兒一旦做起來,就一定要連根拔起,不然的話姜基範的酒店就會跟野草一樣春風吹又生,所以像這種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張信是絕對不會使用的。
“爸爸,你冷靜一點,此事兒咱們得從長計議!”在經過了上一次王璇一事兒之後,肖芷也逐漸意識到沖動的後果,冷靜之後的她再看待事情後,明顯明朗多了。
肖鎮北細細的想了一下之後,覺得張信與肖芷二人的話有道理,先行将心中的怒火給壓制下去之後,這個火爆的男人最終這才重新坐了下來。趁此機會,張信再度問了起來,他想盡可能的知道更多的有關姜基範的事兒:“伯父,這個姜基範到底是什麽來頭?據我所知,一個棒國人要想在華國紮下如此巨大的根基,一般情況之下是絕對不可能的啊
!”
這個問題不僅僅是張信感到奇怪,坐在一旁的肖芷跟唐櫻同樣疑惑,肖鎮北見此也是簡單的說了起來。
“事實上,姜基範本人是地地道道的華國燕京人,隻是在十年前他移民了棒國,并且主動放棄了華國國籍,申請了棒國國籍。”
肖鎮北對于姜基範的一些往事兒,還是有所耳聞的,他繼續說道,“此人因爲極度崇拜棒國的文化,再加上那個時候的他已經擁有幾十億的身家,所以非常輕松的獲得了棒國的國籍!”
突然回想起了一件事兒來,肖鎮北在此基礎上特意添加了一句:“另外,齊佳酒店就是姜基範還是華國國籍的時候創建的,也就是十年前!”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會崇拜棒國的文化?我華國可是擁有五千年的璀璨曆史,棒國從古至今都是我大天朝的附屬國,就這麽一個如今号稱創造了整個宇宙的自大的彈丸之國,居然還真的有人願意放棄華
國國籍轉而投向棒國!
“聽伯父這麽一說,我倒更加的期待明天晚上的相聚了,這個棒子國國籍的家夥一定非常的有意思!”
張信端起了手旁的酒杯,對向了肖鎮北并且站了起來,興奮的說道,“來,伯父!我先敬你一杯,千萬不要因爲這種家夥影響了咱們吃飯的心情。”“哈哈哈哈!來,阿信,幹杯!”肖鎮北大笑了起來,與張信幾乎同時仰頭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