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杜康兩千多年前是從棒國流傳到華國的?”
沈偉宇第一個站了起來,一雙驚訝跟盛怒的眼睛瞪向了逐步走向舞台中間的姜基範,且說道,“姜基範,你怕是石樂志吧!兩千多年前,棒國還隻是一塊被稱爲蠻夷的貧瘠之地,你瞎扯也得有點證據。”
一提到棒國,近些年來華國的很多文化傳統居然統統變成了他棒國的了,今日杜康再度重現又遭逢此“一劫”?
“沈偉宇,你以爲我是那種胡鬧不講證據的人嗎?”
姜基範一個響指打起,很快身後的兩名工作人員将一棒國史錄拿了出來,當着一衆精英們的面兒大聲念道,其中有一段是棒國先祖利用各類水果在通過某種特别的辦法成功釀造出一種酒香四溢的酒來。
随後,經由烏巢再傳進了中原,最終才被華國偉大政治家曹氏奉爲禦酒,雖然此酒又經曆了曹氏的改進,但杜康的根源可是棒國先祖指揮的結晶。
“我草泥馬,吹牛還真TM的不打草稿了是不是?你以爲你拿着幾根竹條,上面寫了一大堆沒有人看得懂的文字,就可以宣布這杜康酒是你這種棒子先祖發明的?”
沈偉宇全身沸騰的怒氣難耐,一根手指頭筆直的指向了姜基範,大聲呵斥道,“無恥也要有個限度,兩千多年前你這棒子國連文字都沒有,居然還膽敢在我華國面前耀武揚威,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
經由沈偉宇的一頓怒斥,現場的氣氛很快被火熱炒開,尤其是在面對着姜基範這個原本是華國國籍、但最後卻轉投棒國的家夥的時候,現場的一衆愛國精英們紛紛呵斥了起來。
這一刻,張信與沈偉宇頗爲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後,張信徹底将舞台讓給了姜基範,退身在肖芷的身旁靜靜的看着接下來的好戲。
而此時的姜基範,在面對着台下一衆燕京精英們的指責,非但沒有絲毫的歉意,反而是越發的興奮了起來,對于他而言台下的精英們越是激動,他那嚣張的氣焰就越是大。
“還說自己是泱泱大國的精英,居然連這點氣度都沒有,看樣子當初我放棄華國國籍加入棒國國籍是對的。”
看着台下一衆精英們的聲聲怒斥的模樣,姜基範不禁冷笑了起來,大聲說道,“我現在身爲大棒民國的子民,就應該體現出棒國乃大國的氣度,既要容忍你們的無禮指責,也要寬容你們的無知。”
此話一出,台下的一衆精英們更加坐不住了,其中沈偉宇更是沖上了台前,雙手緊緊的拽住姜基範的衣領,可謂是盛怒血瞪。
“你拿出來的這個破東西就能當作是證據嗎?你的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了?”沈偉宇将此前被姜基範下黑手的怒氣,統統發洩在了此時的事件中來。
“真是一群無知的家夥!我手中的竹簡隻是我大棒民國史料的仿真收藏版,如此貴重的史料我又怎麽可能拿到手?但,杜康的的确确是棒國先祖率先釀造出來的。”
姜基範再度一個響指響起,隻見兩名戾氣頗重的男子沖上前來,如同鋼鐵一般的身軀将沈偉宇給架下了舞台,此時此刻整個舞台再度隻有姜基範一人尚在。看着姜基範那得瑟且自豪的模樣,肖芷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先賞他兩個大嘴嘗嘗,然而這手卻是一直被張信抓着,剛想踏前一步就被張信給大力的拉了回來,這一回頭看去張信,隻見這個男人再度帶着一
份迷之微笑的看着自己。
“阿信,你……你又在計劃着什麽?”此種情況,肖芷不知道遇上了多少次,不過每一次展現出如此微笑的張信,其結果都十分的完美,這一次肖芷自然也不會懷疑。
當然了,人都有好奇,尤其是像肖芷這般容易沖動的女人,更是對接下來張信的計劃充滿了期待,然而張信依舊隻是保持着迷之微笑,并沒有透露半點。眼下,沈偉宇被趕下了舞台後,姜基範高高舉起杜康,更是當着張信的面大聲說道:“各位,此酒的前身是我大棒國先祖所率先釀造出來的杜康,所以今日我身爲大棒國的子民,理應對張信先生旗下的所有
杜康紅酒收取百分之三十的專利費。”
“什麽?你TM是想錢想瘋了吧?這杜康酒根本就不是你們棒國發明的,更談不上給你這個華國的叛徒專利費,而且還是百分之三十的專利費。”
即便被金鏈男與光頭男徹徹底底的架住在台下,但沈偉宇依舊怒發沖冠的瞪向了台上的姜基範,大聲吼道,“姜基範,你腦子是不是都裝的是大便?你真的以爲,在場的所有精英們會相信你所說的話嗎?”
被沈偉宇所激發的憤怒,讓在場的所有精英們都炸開了鍋,現場頓時響徹起一陣高過一陣的辱罵聲,有的脾氣火爆的貴婦更是脫下高跟鞋砸向了台上的姜基範。
“各位,安靜!稍微的,安靜一點!”
即便是被吐口水、被高跟鞋砸頭、被各種辱罵,但這些對于自豪爲棒國的姜基範而言,都是體現出他大棒國大度與寬容的最佳機會,依舊臉帶笑意的看向了在場的所有人。
“在場的精英們相不相信我的話,我根本就不在乎!因爲,他們已經都被自己的嫉妒沖昏了頭,對于這種失去理智的人,我姜基範隻能選擇寬容。”此時的姜基範,冷冷的瞥了台下一衆精英後,慢慢的他将身子轉向了張信,最終更是走在了張信跟前,“張信先生,我有絕對的理由相信,你肯定是一個明事理、識時務的人,我姜基範十分期待你的看法。
”
終于是輪到我上場了嗎?原本我還打算再坐一會兒呢,但見肖芷一副都快要殺人的毒辣眼神瞪了過來,我隻好也開始下一步行動了。
張信先是淡然一笑,随同姜基範一起重新回到了舞台中間,這時以沈偉宇爲首的社會精英們紛紛将目光投射向了張信,很希望這個年輕一代的翹楚能狠狠的打臉姜基範。
“各位,杜康到底是不是由棒國先祖首先釀造出來的,這個問題隻有先代們知道。”
張信的眼神充滿了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在看向沈偉宇的眼神中,張信繼續說道,“大家同爲華國人,在争論下去的話恐怕會有傷和氣,姜基範先生你……”“對不起,張信先生!我是棒國人,與眼前這群如此沒有素養的華國人并非是一個國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