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姜基範的落網,齊佳酒店被查封,再加上張信特意将杜康紅酒一個月的獨家發售權交給了維納斯酒店,沈偉宇重新坐回了連鎖酒店的龍頭位置。
今夜,張信與沈偉宇痛快暢飲了一宿,當然這款柏翠紅酒十分的驚豔與美味,不過張信之所以會選擇與沈偉宇暢飲長達一宿,還是在于張信看出了沈偉宇在情場上面的失意,張信唯一能做的就是陪陪他。
肖芷與唐櫻在吃完牛排後,在張信的示意之下二人早早的先行撤離,張信與沈偉宇足足喝到了第二天清晨六點鍾,才徹底罷手。如此“作死”一般的喝法對于現在處于“陰維脈”準神級别的張信而言,自然是毫無半點副作用,但沈偉宇身爲一名普通人居然還能繼續喝,張信不得不當即攔下這個失意的男人,在酒店經理的攙扶之下将沈
偉宇送回了房間。
“給,這藥是醒酒之用的,等到沈偉宇先生醒後再給他服下!”張信将一藥包遞給了酒店經理後,這才慢慢走出了維納斯大酒店。
站在此時剛剛太陽升起的燕京街道上,看着周圍匆匆忙忙路過的行人,張信的内心不由得開始焦慮了起來,眼下張信還有一事兒必須與肖芷談論一下,有關易惜的事兒張信還真就是沒有把握。
一想起肖芷那火爆的脾氣,張信就止不住的内心打哆嗦,此前林夕研的突然加入張信已經能看出一些肖芷的容忍限度,今日倘若又加入一名的話……
但是,張信一想起易惜曾經爲自己所做的一切,尤其是與葉一的最終一戰之中,倘若當時沒有易惜主動将自己的鮮血獻給自己,那麽自己也根本不可能戰勝葉一,也絕對不可能成功突破進“陰維脈”。
要知道,當時易惜那可是亞仙人的特殊體質,但即便如此張信這一口下去也差一點将其吸食成一具幹屍,可以想象當時易惜是做了多大的覺悟才會選擇将鮮血獻給張信。
可以說沒有易惜當時的舍身忘死,張信以及酒醫仙二人統統都會死在葉一的手下,而且還是被葉一徹底吸取了全身真氣之後成爲一具幹屍,最終痛苦的死去。
“這個問題,也該是時候去面對,去解決了!倘若一味的躲避,也不是辦法!”
下定決心後,張信急速的返回到夏津區别墅内,今天肖鎮北早早的出去了,整個大廳内就隻有肖芷與唐櫻正在吃早點,剛好張信趕上了這個時間點,這肚子滿滿的都是紅酒,一點食物都沒有。
“回來了!趕緊坐下先吃點東西!”肖芷與往常一樣招呼着張信,沒有半點的其他意思。
然而,随着張信一臉深沉且嚴肅的坐在了肖芷正對面,一直坐在肖芷身旁的唐櫻能感覺到張信的眼神變動,對于她而言感知出張信即将與肖芷談論易惜一事兒,也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兒。
在與張信對視的那一瞬間,張信輕輕的點了點頭,唐櫻當即放了下筷子,一雙神色複雜的眼睛看向了尚且沒有任何察覺的肖芷。
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邊的兩個人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肖芷愣是歪着一顆頭先是看了一眼張信,随後又望去身旁的唐櫻,問道:“怎麽了?你們兩個,幹嘛這麽嚴肅的看着我?”
最終唐櫻再度将視角投射向了張信,易惜一事兒她是不敢直面對肖芷說,張信見此臉色也逐漸緊張了起來,他不知道肖芷在聽聞易惜一事兒之後,會是何種的情緒。
“肖芷,我……我有一件事兒要對你說!”總是要去面對的,張信慢吞吞的終于是開了口。
“你們這兩個家夥,到底想幹什麽?”見唐櫻跟張信臉色居然開始緊張了起來,肖芷立馬放下了刀叉,繼續說道,“阿信,有話就說!你什麽時候也變得如此磨叽的了?”
“肖芷,我……我我我……”
這件事情真的是太難開口了,試問一下全天下的女人哪一個會願意接受自己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其他女人共享?林夕研因爲是張信的心中女神,所以肖芷能接受林夕研的存在。
但是易惜呢?她與張信認識不過也就半年的時間,最爲主要的是肖芷曾經可是十分的讨厭易惜,對于肖芷而言易惜最多隻能是做朋友,而且還是十分普通的那種朋友。
今日,張信卻要突然對肖芷說,以後易惜也是我張信的女人了,你們三人以後要和睦相處哦!
但凡是一個正常的女人都絕對會嚴詞拒絕的,如同像肖芷這般脾氣火熱且暴躁的個性鮮明的女孩子,更是會先将張信臭罵一頓,然後拳打腳踢痛扁一頓,最後與之斷絕所有的關系,二人從此再不聯系。
“我我我我我……我什麽啊你?阿信,還有櫻子,你們兩個到底這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麽藥?”肖芷置氣的看着張信,神色越發的着急了起來。
此時此刻,張信甚至都不敢直眼看去肖芷的眼神,但内心的焦灼又讓其備受煎熬,此事兒倘若一拖再拖的話勢必會出現更大的變數,張信決心守護易惜一輩子,自然也做好了被肖芷臭罵痛扁的準備。
“肖芷,此前我與師父一同去往島國營救易惜,最終成功将其從葉一的手中救了下來,葉一也被我親手殺了。”
“阿信,你要是不說這件事兒的話,我還差一點都忘了!”肖芷立馬站了起來,又是看張信的胸口又是擡起張信的手臂左看右看的,“怎麽樣?你沒有受傷吧!”
張信輕輕的搖了搖頭後,繼續說道:“如果沒有易惜舍命相救的話,我與師父早已死在了葉一的手下!易惜小姐,是我跟師父的救命恩人!”
“真的嗎?那我可得親自當面謝謝易惜姐姐!”肖芷直到此時,都還沒有聽出張信的弦外之音。
“肖芷,我跟易惜在一起了!”張信最終鼓足了所有的勇氣,終于是嚴肅深沉的呐喊出了這一句話來,“是的!以後,易惜就如同肖芷、夕研你們一樣,是我一輩子都要守護的人了!”
“什麽?”當聽到張信這番話後,肖芷徹徹底底的愣在了原地,似乎還不太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一切,當即問道,“阿信,你剛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