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芷,你幫我約一下于長飛,我想單獨與他交談一下。”
此話一出,肖芷與唐櫻立馬神色變得緊張了起來,張信見此連忙解釋道,“你們在想些什麽呢?我不過是單純的想與于長飛見一見,我又不會對他做個什麽,你們緊張個什麽勁兒啊?”
“吓死我了!阿信,我還以爲你打算将于長飛叔叔滅口呢,這樣的話就沒有人會反對了!”肖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神色這才逐漸恢複到了正常。“我說,你們兩個身上的戾氣也太重了一點吧!我張信對付敵人跟不要臉、無恥的家夥是絕對的冷血無情,但要是面對于長飛這種有真才實幹的企業家,我敬重都還來不及呢,又怎麽可能會因爲他反對我就
将其給殺了?”
張信就納悶兒了,自己心底原本如此純善,居然會被肖芷、唐櫻如此兇殘的聯想,張信可謂是徹底的醉了。
随後,張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特意換上了一套名貴的西裝,但又考慮到于長飛提倡無紙辦公這一宗旨,因此于長飛本人應該是一個極度節儉之人,所以張信又更換了一套相對來說較爲便宜一點的西裝。
通過肖芷的親自約見,于長飛自然是不得不答應了下來,不過當于長飛知道是張信想要約見自己的時候,電話内的于長飛原本當場拒絕。
好在肖芷的再三堅持,于長飛也算是賣肖芷一個面子,最終同意了與張信在沈偉宇旗下的維納斯酒店内相見,不過于長飛事先叮囑過肖芷,倘若張信是爲了執行總裁一事兒的話,雙方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晚上七點,張信将車子穩穩的停靠在了五星級的維納斯大酒店,沈偉宇得知張信到來之後親自前來迎接,也算是盡自己的地主之誼。
“張信先生,于長飛先生已經在二樓的三号VIP房等候您多時了,請随同我一起上去吧!”沈偉宇像極了一個接待員一樣,十分恭敬的爲張信打開了車門,恭迎張信的到來。
看到沈偉宇如此的盛情歡迎自己,張信的臉色又是尴尬又是歡喜,不過眼下張信可沒有時間與沈偉宇噓寒問暖,他當即緊随沈偉宇走進了二樓的三号VIP房,此時于長飛已經在此等了張信有一段時間了。
“于總,我們約定的是晚上七點,您怎麽提前來了?”隻見眼前的這個男人眉宇之間無不彰顯出王者的霸氣,這是一個天生的領導者所擁有的獨特氣質。
張信當即走了過去,伸出手來的同時輕輕躬下了腰,以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大禮儀跟于長飛握手以禮,然而于長飛根本就不吃這一套,直接抛給了張信一個冷冷的眼神,示意其趕緊坐下。
“張信先生,你有什麽事兒就請直說了吧!不過,我得事先說明一下,如果你隻是單純的爲了勸說我支持你的話,對不起我覺得我現在就應該離開這裏了!”“不不不!于總,我今天約您出來會面,第一是想與您正式做個自我介紹,另外還有一件事兒我很希望于長飛先生能爲我解答。”張信并沒有因爲于長飛的不耐煩态度而有所怒意湧進,反而越發耐心且恭敬
的說道。
這一刻,于長飛再一次将眼神投射向眼前這個酒醫仙入室弟子的男人,至少張信在禮儀方面是絕對的沒有問題,但這還不足以讓于長飛信服。
“不用自我介紹了,張信先生的事兒我也全部聽說了。”于長飛早已對張信做了一個全面的調查,不管是在牧東所發生的事兒還是目前燕京的兩起事件,于長飛早已爛熟于心,“所以,咱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張信先生,到底是什麽事兒你需要我來爲你解答?
”
像于長飛這種将“時間就是金錢”視爲萬古不變的永恒定律的總裁人物,腦子裏面永遠想着的便是如何用最少的時間解決掉事情。
不過,當于長飛看去此時張信那一張突然自信滿滿的臉色之後,也開始對張信接下來到底會向自己詢問什麽事兒,感到了一絲絲的好奇。
“于總果然是快人快語,那麽我也不再墨迹了,我就直言相問了,還請于副總能真心實意的解答我的疑惑。”
張信端正的坐在了于長飛的面前,在平視而去于長飛的眼神之際,張信帶着一股神秘色彩的嚴肅問道,“于總,到底怎麽樣才能算的上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這剛一問完,于長飛便站了起來打算直接離開這裏,不過很快張信的話語再度激蕩在了整間房内:“不要誤會,我隻是想知道于長飛先生心中的标準如何!另外,我問了這個問題,也并不代表着我就會朝着
先生心中的标準去改變自己。”
“看樣子,張信先生遠遠比我所想象中的更加高深!”聽到這裏,于長飛才滿意的慢慢的重新坐了回來,繼續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就說出我的标準。”
“謝謝指教!”張信自信一笑,謝道。
“隻有一個指标,那就是操控績效!”于長飛如此簡單的解答了張信的疑惑,随後又解釋道,“領導者的績效就是自己手底下的職員與高層的共同績效的融合,再簡而言之便是操控職員們的績效。”爲了能更加精确的說出自己的标準,于長飛在此基礎之上又特意的補充了一句:“一個合格的領導者,一定要對自己的職員能力有所了解,要知道他的上限,然後再根據他的上限對其下達無限接近這個上限
的指标。”
“原來如此,怪不得于總手底下的職員們總是能超額的完成自己的指标,縱使自己全身累趴也樂在其中。”張信終于是知道了于長飛的魅力所在。
對此,于長飛内心也是美美的得意了一下,不過表面的态度依舊嚴肅,然而即便是如此微妙的内心波動也盡在張信的眼眸中。
“我的回答結束了,那麽張信先生接下來又打算說些什麽?我表示,有點期待。”于長飛作爲一名真才實幹的職業經理人,自然是腰闆挺直的看着張信,如此問道。
“真是受益匪淺啊!我終于領教到了,一個市值三千億的大型集團,其幕後的領導人的厲害所在。”張信連連點頭示意,不過很快嘴角邊露出了深意微笑來,臉色也由此前的敬重瞬間變得嚴肅凝重了起來,“不過,我覺得此标準有個重大的缺陷。”